李柚巴和白岚两人沿着那条熟悉的长长小道,终于回到了道馆门口。
然而,他们的脚步在门前戛然而止。
道馆那古朴的木门前,赫然站着两道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身影。
而这两道身影,白岚都极为熟悉。
是曾经被他击溃,和曾经见过之人!
分别是,司别克,西科尔斯基!
五大死囚中的两名死囚。
“果然来了”
白岚低笑一声,语气带着预料之中的平静,却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。
还真是如自己所预料一样,这些死囚都缠上自己了相比于那些武道家,果然还是自己这位死囚”更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啊。
就这么
渴望失败吗?
李柚巴的眉头紧紧皱起,悬着的心沉了下去。
竟然是两名死囚!
李柚巴虽然不知道死囚究竟有多强,但从刚刚的战斗中也能看出,只是对付一名死囚,白岚就付出了腹部被刺穿、外加其他伤势的代价,现在同时面对两个
不得了了,这是金主、老板、雇主大危机啊!
而且,唯一可能帮上忙的师兄烈海王也不在。
四人互相注视着,空气霎时间安静下来,但很快这份安静就被司别克给打断,他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,然后抬起手,象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。
“你好啊,小子,我又来了!”
白岚停下脚步,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声中充满了一丝无奈。
“这是第二次了要是再放你走,岂不是还会有第三次、第四次?没完没了,这样的行为真是让人讨厌啊!”
“哈哈哈!小子,这就是你临死前的遗言吗?”
司别克闻言,发出狂放的大笑:“那我司别克就确确实实地收下了!至于第三次?那将会是我站在你的坟墓前,为你这个不算可敬的对手哀悼!”
然而,他预想中白岚的暴怒并没有出现。
只见白岚缓缓上前,完全无视了门口虎视眈眈的两人,慢悠悠地掏出钥匙,插进锁孔,“咔哒”一声打开了道馆的门锁。
他推开沉重的大门,头也不回,语气平静得象是在对邻居说话。
“要打进来打。别在门口吵吵嚷嚷,影响了街坊邻居休息就不好了。”
西科尔斯基看着白岚这番旁若无人的操作,满脸错愕,忍不住叫道:“哈?
你这样的人还会在意什么街坊邻居?开什么国际玩笑?!”
白岚已经一步踏入了道馆昏暗的内部,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,在夜空中回荡:“我和你们不一样。所以如果可以的话,就现在离开吧,别来打扰我平静的生活。”
这句话如同导火索,瞬间让司别克的怒火蹭蹭蹭的上涨。
“狂妄!你当我们是什么人?你呼之即来,挥之即去的保姆不成?”
他怒吼一声,庞大的身躯暴动起来,一步踏出,整个人直接暴冲进道馆,保持前冲的势头,一记蓄满力量的沉重拳头轰向白岚毫无防备的后脑勺!
这一下若是打实,不说致命,至少也可以让白岚暂时失去对身体平衡的掌控能力!
但很可惜,想法虽然很美好,可白岚就象是脑后长眼,或者早已预判到了他的行动!
就在拳头即将触碰到发丝的瞬间,他的脑袋如同早已计算好般,轻描淡写地向后一侧——
拳风擦着他的耳畔掠过,打了个空!
几乎在闪避的同时,白岚猛然回身!
一步踏下,跺地震脚,一记朴实无华却凝聚着爆炸性力量的正拳,如同出膛的炮弹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司别克的胸膛上!
“砰!”
司别克闷哼一声,被这股巨力打得跟跄着向后倒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白岚平静地注视着他,轻声说道:“要是换做第一次见面,你这偷袭或许能成功。”
“但很可惜,这是第二次我已经习惯你们这种“热情”的见面礼了。”
要是换做其他人,如花山熏这样的人,白岚不会有任何防范,但身后之人并不是花山熏,而是死囚所以他在前方带路之时,一直有留意身后的动作。
司别克揉了揉发痛的胸口,不怒反笑,发出“嚯嚯嚯”的怪异笑声。
“有意思小子,你真有点意思!”
这时,西科尔斯基和李柚巴也先后走进了道馆。
西科尔斯基脸上洋溢着笑容,好似就喜欢看见司别克吃瘪一样,随后指了指严阵以待的李柚巴,对其说道。
“喂,司别克,这个小女孩不是我们的目标吧?用来给我热热身,应该没什么问题吧?”
司别克头也不回,注意力完全锁定在白岚身上,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“随你便!只有白岚,只有这家伙是我的!谁也不能动!”
另一边,西科尔斯基得到许可,笑吟吟地揉着拳头,手指发出“咔吧”的脆响,不怀好意地朝着李柚巴逼近。
“嘿嘿,小妹妹,别害怕,哥哥我来陪你好好玩玩~”
白岚见状,立刻喝道:“好了,柚巴!计划完美,现在立刻撤退!”
这原本是他们说好的,只要遇见死囚,李柚巴就要及时撤退
可这一次,在听见白岚的话语,李柚巴却并没有听从,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战意的笑容,脚下不丁不八,双手摆出了珍意六形拳的独特起手式!
“要是这里只有一位死囚,那我现在肯定有多远跑多远啦!”
李柚巴声音清脆,清澈的眸子中满是战意。
“可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两位死囚,现在已经是最坏情况我可不想莫明其妙就背上见死不救”导致老板死亡的人命债!”
她目光锁定步步逼近的西科尔斯基,气沉丹田,朗声道。
西科尔斯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正式挑战弄得愣了一下,随即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