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言罢,他收回冷笑,大步离开。
应愿一听此言,笑容又一次僵在脸上,“你…你你你……”他指着玄暮离开的背影破口大骂:“活该你求娶不上殷司主,你这嘴真的是贱得很……”
殷浅继续批阅呈上来的换契,被应愿这么一闹,体内的瘴毒又添乱了几分,墨酒盯着她把药都喝完了,批阅完最后一卷换契时,果然已经到了子时。今夜的月色不错,本来还想和墨酒去酒坊大醉一场,他惦记着殷浅身上的伤,不由分说地拒绝了。
回屋前,殷浅拍了下他的手臂:“今日之事,我…”“阿浅不用与我解释。我说过,无论什么时候,我都会挡在你的身前。就是不知,若有朝一日,我需要你这般挡在我的身前,你会愿意吗?”“当然!"殷浅一笑,开怀地又拍了他一下:“只要墨司主一声令下,殷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啊!”
墨酒离开后,殷浅特意绕了远路,就是为了避开玄暮住的房间,不过她还是偷偷地瞥了一眼,他的房间没有亮光,估摸着这么晚可能睡了吧,也有可能已经走了,毕竞他也不止只有她一个病人。
推门前,殷浅注意到房间里似乎有团东西坐在她的床榻边,奇怪的是,房内并未掌灯,廊下也没有脚印的痕迹。
她小心翼翼地推门,另一只手的赤玄刀握紧了往前倾,刚迈进去,忽地一阵风拂过,满室的烛灯皆亮了起来,殷浅下意识抬手挡眼,再放下时,玄衣束发的男子静静地望着她,抬了抬手中的碗:“殷司主,该喝药了。”他什么时候进来的?为何此次她闻不到他的气息?他故意掩了气息坐在这也不掌灯,是想把她吓死吗?
众多疑问涌上心头,还夹杂了一股无名的怒火,殷浅面色略冷,靠近他问道:“今日我已经喝了三碗了,为何还要喝第四碗?”“前三碗未经我的手熬制,我不知殷司主喝的是哪三碗,若你觉得体内瘴毒抑制住了,也可以不喝我这第四碗,”
“玄少主的药必是极好的,哪有浪费之理?”她接过玄暮手中的药,一饮而尽,今日本身就觉得瘴毒压不下去,她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