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荣的算盘打得真响亮,灵荧嫁给应愿,应愿即刻便可成为新一任应家司主,那应、灵两家的势力不就更强大了,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可是应念啊。殷浅偷偷打量着应念的神色,她的目光渐变幽冷。未曾答话,只是对着侍者扬了扬下巴,侍者身形一闪,只听房内瞬间传来哭天喊地的叫声,数十个灵家奴仆被打飞出来,裹着被子的灵荧差点被拖出房间,还好灵夫人死死地挡在她的身前,才不让她的身体被人看了去。“应念!你欺人……”
话未说完,一股强劲的掌风狠狠地扇了灵荣一个巴掌,他的左脸顿起红印,来不及还手,右脸又被扇了一个巴掌,两边脸颊肿得像猪头一般。他恶狠地盯着应念,却不敢再出手。
若殷浅没看错的话,刚才那一掌甚至逼退了灵荣施出了七成功力的法术,应念的法力已经远在灵荣之上,甚至……可能比墨酒都还要强。“灵司主,既然你不愿解开阿愿的魅术,那就让灵小姐来。解铃还须系铃人,她下的魅术,她勾引的男人,她舍下的身子,本就不该让你这个爹来还。”此话一出,众人皆是惊恐地望向她,灵荣被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你……你能……”
应念缓步朝着灵荣靠近,步履虽轻,却像是巨石滚落般,一声又一声砸在灵荣的心头。
她脚步一顿,回眸看了下玄暮的方向,“这还得多谢玄少主,治好我的哑疾。否则今日,就不能和灵司主好好交谈了。灵司主,考虑好了吗?是由你来解,还是由应小姐来解?”
灵荣愤恨地看了她一眼,终是施法解了应愿的魅术,应愿捂着脑袋迷茫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