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哪里磨
手掌心心被人捏了一下。
林枳迷萌地眨眨眼,眸心泅湿一片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她看着陆予川，心里想的却是姜序的手到底能不能牵。见目的达到,姜序收了手，欲盖弥彰地将伤口隐藏起来。陆予川见状几乎要被气笑,好个姜序,好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“姜医生，手受伤了就应该去包扎。"而不是来他这里炫耀。姜序敛眸，不咸不淡地开口：“猫抓的，不碍事。”呵。
“不过、我的女朋友，就不劳姜医生费心了。"陆予川婉拒，看向林枳时，放轻了语气,“我先送你回去。"他撩过她耳边碎发，眼里只剩下了她。了解又怎么样？林枳现在的男朋友是他，他总有一天会了解更多。就当是欠云晚一个人情，送完林枳后,晚点他再来问她具体情况。云晚也没想到陆予川有一天，会在爷爷和女人的事上选择后者，她脸色变了一下，开始正视起林枳。
就在这时，预约的医生也来了。
医生走到云晚身边，看了一眼陆予川道：“病人家属？”线上会诊的时候，她有看见陆臣摆在桌上的一张合照。云晚有些为难地点了点头：“嗯。“然后继续说道：“但是他可能一一”“那就一起过来吧。"医生没听她的后半截，找了一张桌子坐下，打开电脑。看见几人没动,她皱了下眉，不解。
“我们马上过来。“云晚赶忙接道，这是她好不容易约到的，机会只有一次。“予川……“她小声叫他，“要不，我送她回去，你一一”陆予川眉头皱了下，他听出了她的意思。
此时，一直没说话的林枳开口了，“真的没关系吗？很重要的话，就留下吧。”
她只是想回家睡觉，并没有一定要谁送。
闻言，陆予川张了张嘴，又闭上。一旁的医生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。“到家了给我发信息。”
他没再坚持，说完。他倾身抱住她。难以看清的角度里，两人就像在拥吻。姜序转过身没看，站在转角等她结束。
“走啦，姜医生。"不一会，身后被人轻拍了一下。那只手一路顺着他的手臂摸下，自然地握住了他的手。
十指相扣。姜序没躲，即便是在她有男朋友的情况下。顾青屿在中途的时候就先离开了，他看不得一点姜序受苦，也不关心结局是什么。
坐到车上的那一刻，林枳的睡意成功被熬走了。她惬意地靠坐在车上，副驾的位置是专门为她调过的，一切都刚刚好。姜序买的第一辆车是别克，只是作为代步。林枳身子娇贵，坐了几次都是差评。
嫌不够好看，嫌腿脚舒展不开。
就在大学毕业前没多久，她指着外面的一辆车，随口说了一句：“下次换新车的话换那辆吧，酷。”
姜序没说话，朝窗外看了一眼。
奥迪rs7。
于是在毕业典礼那天，林枳眼见一辆炫酷的车上走下一人。矜贵俊朗、身姿颀长。手上没有花，但站在那里，却比任何人都要耀眼。“毕业快乐。"他说。
这辆车，是送她的，写的她的名字。
但林枳没收。因为她想要的不是一辆车，而是坐在姜序的车里，可以去到任何地方。
“你晚上都没告诉我，你会来这里。"视线从车外的夜景收回，林枳看着他系安全带，赏心悦目。
“告诉你，你就会换个地方约会？”
林枳吐吐舌头，那倒不会。
姜序通过后视镜倒车，回正后，“滴滴滴”的声音响个不停。“系安全带。"他说。
林枳没动，三秒后姜序的手伸了过来。
“咔嚓”一声，系好了。
林枳垂眸，刚好看见了他在某处停留的目光。“姜医生要不要亲自检查看看？”
“我可是有好好听你的话。”
姜序听见这句话的时候，手搭在方向盘上，拇指上的牙印若隐若现。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，穿着外套有点热了。林枳把拉链往下拉了一点，露出锁骨。
很方便他做检查。
“姜医生？”
下一秒，引擎声消失了，车内所有的主灯和氛围灯都灭了。一切注视，在敏锐的感知下，都显得尤为清晰。“外套、脱掉。”
他的声音比机械音还要冷上几分，林枳甚至幻视，她是通过医院的广播，听到的指示。
见她把外套脱掉后，姜序面无表情地将袖口挽了上去。那是很好看的一截手臂，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线条，而是恰到好处的紧实。在昏暗的环境下，阴影线打上去，完美得好似雕塑作品。“躺好。"他又说。
林枳舔了舔唇照做，像个谨遵医嘱的病人那样。姜序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次性手套，手指本来就细长，被紧致的手套完全包裹之后，更是又涩又欲。
林枳没忍住咽了一下，就听见姜序问道：“晚上没吃饱？”“如果没饱的话，姜医生管饭吗？”
可惜，检查已经开始了，无关紧要的话题都将被忽略。不再是林枳所熟悉的触感，很明显地隔着一层什么，滑滑的，冰凉。姜序的指尖碰在锁骨上。林枳的锁骨很细，指腹能摸到下面骨头的形状。黑暗中，姜序的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有吗？"林枳问道。
姜序没说话，指尖顺着锁骨边沿摸索，看得很仔细，不错漏任何一处细节。结论是一一没有多出来的新痕迹。
检查停下了，林枳有些意犹未尽。她小指勾住了他要离开的手，指尖抓挠着橡胶材质的手套。
“我听话了，是不是应该有奖励？”
闻言，姜序反手将她的手扣紧按在椅背上。“检查还没有结束，就想要奖励？”
“他还碰过你哪里？”
林枳的腿下意识夹了一下。
姜序眸光一暗：“你们做了？”
算是做了吗？林枳在思考。虽然她也以为会做到最后，但最后关头，陆予川忍住了。
不过她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，其他的无所谓了。回忆的时候，那漫过顶的、如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