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般包裹的感觉又来了。只不过眼前的人换了。
姜序已经摘下了手套，在得不到答案的几分钟里，他沉默着重新启动了车辆。
他开车还算稳，但碰到凸起的障碍，车身难免还是会上下轻轻颠簸。车子一起一落的时候，林枳的身体也跟着一起。她紧咬下唇，脸色涨红。“姜序……慢一点。”
姜序收到指令没说话，但车速还是降了些。可这并没有任何的缓解，身旁人的呼吸逐渐加重，每一次的呼息、吐气，都伴随着压抑的颤音。
姜序到底没能沉得住气，侧头看了一眼：“晕车？”说完他递过一瓶水。
林枳摇头没接，看起来有些辛苦。
姜序把车停在路边，神色严肃地观察她的情况。先是摸摸额头，属于正常温度。
不晕车，也不发烧，那是怎么了？
“磨。"林枳终于缓缓说道。
“哪里磨？"姜序尽可能地看她周围的一切，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。会是鞋子吗？
他伸手去脱她的鞋，穿的是拖鞋，没穿袜子。里面的脚白皙柔软，没有看见磨破的地方。
林枳的呼吸更急促了，她踢掉他的手，脚掌痒痒的。“不是脚。“林枳头一次不知道该怎么说，“就……就那里。”那里，陆予川看过、摸过、亲过、舔过、还咬过。现在敏感的不像话，仅仅只是衣服和座椅之间的摩擦都不行。座椅是硬的，撞的她疼。
姜序听完后足足沉默了一分钟。意识到，眼下那个最不可能的猜测就是答案。
他看起来并没有发现她脖子上有吻痕的时候生气，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件事。过了一会，车内响起脱衣服的声音。姜序解开安全带，朝她无限靠近。洗完澡后的香气混杂着男人的气息，钻进了林枳的鼻腔，她的腰瞬间就塌了。
她真的对姜序的味道毫无抵抗力。
“屁股抬。”
“车里有套？“林枳以为他想明白了，道德和欲望在打架。按理说，她现在有男朋友，这样不好。
但-一如果她现在拒绝了，还会有下次吗？林枳在思考。听见林枳想歪了十万八千里，黑暗中，似乎响起了咬牙声。“林枳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姜序闭上眼又睁开，直接伸手托住她的腰，然后迅速地将叠好的外套垫在了下面。
屁股下一软，林枳这才明白那句“抬屁股"是什么意思。好嘛，真的不怪她。
柔软的外套垫在身下缓冲，磨的情况好了很多，后半路，林枳坐得还算舒坦。
这次，姜序没有提出新的要求。
他拿起那件沾染她温度的衣服，抖平，担在手上，和林枳各回了各家。姜序用漫长的时间为林枳编织了一张网，一张存在一个缺口、并非完整的网。
她可以在想的时候自己进来，在想看外面世界的时候，自己出去。可这张网唯独不能收紧，因为一旦收紧，就失去了它最原本的作用。姜序躺在床上，隔壁就是林枳，仅一墙之隔。此时盖在身下的并不是被子，而是一件外套，一件尚有温度的外套。包裹着、收缩着。额头上泌出汗，手臂快速摆动。出不来。
□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