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’的具体流程,我要最详细的案例。”
“那个啊……我认识个在香港做电影金融的,我问问。”
“尽快。”
挂了电话,电梯门开。
杨宁走出大楼,站在2002年盛夏的阳光下,有些恍惚。
车流声、自行车铃声、报摊的叫卖声混在一起,潮水般涌来。
那么真实,那么……年轻。
他忽然想起上一世,也是这样一个下午,他作为执行导演,蹲在《无极》片场的角落里,看着陈凯哥给张白芝讲戏。
那天太阳也很毒,晒得柏油路面发软。
他手里拿着分镜本,上面有他改过的十七处构图建议——
后来电影里用了十四处,没人知道是谁提的。
收工后,制片人拍拍他肩膀:“小杨,活儿不错,下个组还找你。”
然后递过来一个信封,比普通执行导演厚一点,算是封口费。
他笑着接了,说谢谢哥。
转身走进北影厂后门那条小巷,买了瓶北冰洋,蹲在马路牙子上喝。
汽水是甜的,心里是木的。
那年他三十四岁,入行十二年,参与过九部电影,票房加起来超过十五亿。
没有一部是他的。
后来他学会了不争。不争署名,不争想法,不争那点可怜的创作尊严。
圈里人都知道“找杨宁,活儿细,嘴严,不惹事”。多好用的工具。
工具是不需要梦想的。
……
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,是条短信。
老徐发来的:“已联系香港方面,明早资料到位。拼了!”
杨宁看着那三个字,忽然笑出声。
笑声引来路边等人的小姑娘侧目,他赶紧抿住嘴,可笑意从眼睛里溢出来,压不住。
他重新摸了摸口袋,还是那五块钱。
走到街角小店:“老板,北冰洋。”
玻璃瓶递过来,冰凉扎手。
他这次没蹲下,就站着,仰头喝了一大口。
气泡在喉咙里炸开,带着桔子味的甜,冲得他眼睛发酸。
这一世,瓶子是一样的瓶子。
但喝的人,终于不一样了。
他捏着空瓶,看着中影大楼在日光下的轮廓。
下周一。
还有四天。
足够他把前世二十年的憋屈,熬成这辈子最锋利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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