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冰屑四溅,与噬魂棒的血光凶气疯狂对耗、湮灭!
护罩内的江小川被震得气血翻腾,耳中嗡鸣,惊恐地看着那即将破碎的屏障。
完了……
然而,就在护罩即将彻底崩碎的刹那——
“瑶儿!住手!”
“小丫头,火气别这么大嘛。”
两个声音,几乎同时响起,一温一懒,却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石门被一股柔和却沛然的力量推开。
小痴和小白,并肩站在门口。
小痴脸上带着愠怒和无奈,看着屋内狼借和女儿手中凶光四射的噬魂棒。
小白则是一副慵懒看戏的模样,银眸扫过被绑在床上、脸色惨白的江小川,又看向气势汹汹的碧瑶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碧瑶动作一僵,噬魂棒上的血光敛去大半,但并未收回。
她转头,看向门口两人,尤其是看到小白时,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。
戒备,警剔,还有一丝……前世残留的、连她自己都未深究的熟稔和怨怼。
“娘……小白……姨娘。”她最后那个称调用得有些生硬。
前世,小白确实算是她的长辈,关系也算不错,甚至在她为情所困时,偶尔还会劝她几句。
可这一世,小白明显是站在江小川那边的,这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“强扭的瓜不甜,瑶儿。”小痴走进来,看着女儿,又看看床上惊魂未定的江小川,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般用强,就算得到了人,又能如何?捆得住他的人,捆得住他的心吗?只会让他更恨你,怕你。”
“恨就恨,怕就怕!”
碧瑶梗着脖子,眼圈却有点红,声音带着执拗的颤。
“至少他在我身边!在我手里!总好过……总好过眼睁睁看着他被别人抢走,连恨和怕的机会都没有!”
她想起前世那默默看着的身影,那种挖心蚀骨的痛和永无止境的悔,就觉得现在这点“恨”和“怕”,根本不算什么。
只要人在,就有希望。
哪怕是用最不堪的方式留住。
“可解渴。”她又低声补充了一句,象是在说服自己,又象是在回应母亲的话。
强扭的瓜是不甜,但至少能暂时解了那焚心蚀骨的渴求。
江小川看到小白,眼中瞬间爆发出希冀的光芒,象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也顾不得什么面子尊严了,急切地看向小白,嘴唇动了动,无声地吐出三个字:“救…命啊……”
小白接收到了他的求救信号,银眸中笑意更深,还带着点“你看你多受欢迎”的戏谑。
她没立刻回应江小川,而是慢悠悠地走进来,无视了碧瑶警剔的目光和依旧举着的噬魂棒,径直走到床边。
那布满裂痕、摇摇欲坠的冰蓝护罩,对她似乎毫无阻碍。
她伸出纤白的手指,轻轻在护罩上一点。
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如同气泡破裂。
那坚韧了数日的剑意护罩,竟在她指尖化作点点冰蓝光屑,悄然消散,露出里面被缚着手脚、狼狈不堪的江小川。
碧瑶瞳孔一缩,握紧了噬魂棒。
小白这轻描淡写的一手,显露出的实力和对力量的控制,远超她的预估。
小白俯下身,仔细看了看江小川手腕脚踝上的皮质缚带,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,触手冰凉,还有些肿。
她啧啧两声,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调侃,眼神却有点冷:“瞧瞧,我们小川川,都被折腾成什么样了。小脸都瘦了。”
江小川被她捏着脸,心里那点希冀瞬间变成了尴尬和一丝委屈,别过头,不想让她看见自己泛红的眼框。
就在这时,石室外,传来一阵清淅而沉稳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一个清冷如玉击冰泉的女声,穿透石壁,清淅地传了进来,不带丝毫烟火气,却让室内除了小白外的所有人,心头都是一凛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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