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县的大户,把交不起钱粮的老百姓的土地收过来。
一个个眼里都逐渐透出了贪婪,完全忘了平日里士绅的体面,只想着趁乱世捞好处。
祠堂门口的罗教头听得面色铁青,拳头攥得咯咯轻响,他本是穷苦老百姓出身,当年濒死之际若不是大少奶奶苏韫婠收留,早就死在路边了,如今听这些白家族人把老百姓当砧板上的鱼肉,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陆牧生也忍不住皱着眉头,越是大户人家越没几个心善的。
乱世之下没了秩序约束,有钱有势的人一旦露出了吃人的獠牙。那么,无数没钱没势人单力薄的老百姓,就只能像鱼肉似的任由宰割。
“都给老身住口!”
突然大太太猛地一拍桌子,茶盏都震得晃了晃,满堂的喧闹瞬间安静下来。
只见她眼神凌厉扫过一个个族人,声音带着怒气,“别的大户不做人,净干那些断子绝孙的坏事,难道你们也要跟着学作孽?你们忘记白家十六字家训了吗?”
族人们被这声喝斥吓了一跳,纷纷垂下了头,没人再敢吭声。
五堂伯抬起头,语气带着无奈,“弟妹,咱就是个家族,首先得保护族亲,保存实力,要是连家族都没了,留着一个‘积善之名’又有啥用?”
“大婶子,必须摊派下去,而且还要多多摊派!”
那个叫承河的青年也抬起头梗着脖子,眼里满是一股顽固,“要是那些泥鳖受不了都逃难了,就没人戳咱们白家的脊梁骨了!而且我在史书中也发现了一个现象,难怪会有那么多屠城的事,原来是怕老百姓背后骂,干脆就全杀了,一了百了,就没人戳脊梁骨了!这么看来,屠过城的曹操那些枭雄都不是好人,整个三国里的枭雄也就刘备一个好人,留下都是仁义的名声。”
他的这番话很符合逻辑自洽,引得几个臭味相投的族人点头。毕竟“乱世捞好处”,那是很多大户都在做的事,加之法令败坏,没了秩序约束,有钱有势有人有枪的大户想对老百姓怎么鱼肉就什么鱼肉。
“大嫂嫂,事到如今,你就发句话吧。”
二老爷白鸣昌带着一副兴致盎然地催促道,有几分携众逼宫的意思。
可就在这时,祠堂门口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,带着几分沉稳,“大太太,大少奶奶,我有一计,不知道该不该讲?”
众人问声,都齐刷刷地转头看去,只见陆牧生站在祠堂门口,手里还摁着腰间那杆匣子枪,身姿挺拔,眼神清亮。
二老爷白鸣昌立马皱起眉,语气带着不屑,“你一个护院,也敢在祠堂里插嘴?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?退下!”
陆牧生没理会他,只看向大太太和苏韫婠,拱了拱手,“大太太,大少奶奶,我这计策,既能完成县府的壮丁任务,又不用往老百姓头上摊派,还能保住白家的名声,甚至……还能让白家在姑桥镇更得人心。”
这话一出,整个祠堂的人都愣住了。
一个护院还能有这样的计策?
大太太和苏韫婠对视一眼,苏韫婠眼中闪过一丝光亮,然后看向陆牧生,“你说,我和大太太听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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