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、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机械地重复着行走的动作。 思绪杂糅间,宋莺想起了许许多多这些年来被她刻意埋藏在记忆深处、不愿再回想起来的往事。 譬如陆观阳大学时期总是很忙。 既要兼顾繁重的学业,又要同时做好几样兼职。 譬如段旭则有次无意间提起,“陆观阳那哪是在赚外快,那是在给自己挣生活费呢。” “别说生活费了,他的学费他老子都一分钱没出过。” 譬如在她跟陆观阳畅想未来的时候,陆观阳总是很温柔地笑着,低头亲一亲她。 然后承诺她想要的这些,未来他都会帮她实现。 譬如陆观阳自己过得节省拮据,在她的事情上却从来没有吝啬过分毫。花、礼物、出去约会...... 即使她明确说过不用这些,陆观阳却依然一样都没少过缺过,总是想把最好的都给她。 她又想起那些住户对陆观阳的评价。 “他儿子是真可怜,自己妈不要他了不说,还摊上这么个父亲。” 还想起七年前,刚丢掉工作、背上天价债务的陆观阳坐在她对面,语气和眼神都无波无澜。 “小夜莺,我们该有各自的新生活了。” ... ... 直到一通电话打了进来。 当看到屏幕中央显示的“陆观阳”三个字时,宋莺的眼圈一瞬间就红了。 她哆嗦着接起,大喘了好几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,却依然难以压住声线里的颤。 “喂...你下飞机啦?” 陆观阳在第一时间就听出她的不对劲,语气微凝。 “怎么了?” 宋莺蹲在地上,吸了吸鼻子,小心翼翼地将手机凑到嘴唇边上,声音很轻地说。 “...没怎么呀,我就是想你了。” 没有缺失主语,也不是笨崽或是段旭则还是其他哪个谁。 而是她想他。 宋莺想陆观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