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王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放声大笑。
“哈哈哈…好,好一个陪你练练。
你这蠢牛,总算说了句硬气话。
老子正愁一肚子火没处发呢!”
他向前踏出一步。
狂暴的气势如同火山喷发,直冲牛奎而去。
“不过,你可想好了。
老子现在火气大得很,收不住手。
待会儿把你打得满地找牙,哭着回去睡回笼觉,可别怪我!”
“牛奎”不甘示弱,同样踏前一步。
“嘿嘿,谁把谁打得满地找牙,还不一定呢。”
“俺老牛这一次死里逃生,又不是毫无收获!”
“轰!”
一股蛮荒霸道之气,自他体内轰然爆发。
如果说战王的气势是焚尽八荒的战火,那“牛奎”的气势便是镇压万古神岳的厚重与蛮横。
两股恐怖的气势在演武场中央悍然对撞。
激起的气浪将周围的空间都碾压得扭曲变形,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战王眼中的惊异之色更浓。
在外吃了一场败仗,牛奎的心气非但没有半分衰减。
反而愈发深不可测!
那看似憨厚的躯体里,仿佛蛰伏着一头远比过去更加恐怖的太古凶兽。
“好!来得好!”
战王心中的烦闷,在这一刻尽数转化为了纯粹的战意。
已经很少有人愿意与他对战。
他等这一刻……委实不知道多久了!
“看棍!”
没有更多的废话,战王一声爆喝,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刻便出现在牛奎头顶。
手中那根能压塌星辰的黑色铁棍,携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,当头砸下。
这一棍,他没有留手!
牛奎的战力虽不如他,但好歹也是混元大罗金仙八重,还不至于连一棍都接不住。
面对战王那足以崩灭星辰的雷霆一击。
“牛奎”非但没有丝毫惧色。
眼中反而精光大盛,战意如沸!
“来得好!”
一声爆喝,他双臂肌肉虬结,不退反进。
迎着那压顶而来的无匹棍影冲天而起。
然而,出乎战王意料的是。
牛奎手中并未出现他那柄惯用的,开天辟地般的神牛斧。
而是一根同样漆黑如墨,散发着混元一体的铁棍!
“你也用棍?”
战王微微一怔,但手中动作却未有半分迟疑。
“嘿,吃俺老牛一棍!”
“牛奎”大笑着,手中铁棍以一种看似笨拙,实则玄奥无比的轨迹迎了上去。
这套棍法,战王从未见过。
它没有战王棍法的狂暴与霸道,没有那种撕裂一切的锋芒。
反而带着一种“任你千变万化,我自一力破之”的蛮横与圆融。
每一招每一式,都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最本源的力量法则。
大巧不工,返璞归真。
“铛!!!”
一声震彻寰宇的金铁交鸣之声轰然炸响。
两根神兵铁棍在半空中悍然相撞,恐怖的能量冲击波以撞击点为中心。
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毁灭光环,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。
战神宫的演武场,这座由无数混沌神铁加固,刻满了防御阵纹的场地。
在这股冲击下竟如同纸糊的一般,瞬间土崩瓦解。
无数建筑被夷为平地,大地被撕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。
远处的战神宫弟子们骇然失色。
纷纷祭出法宝护体,拼命向更远处退去。
生怕被这王者之战的馀波波及,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。
烟尘弥漫的半空中,两道身影一触即分。
战王身形倒飞出千丈,稳稳落地,手臂微微发麻。
虎口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感。
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混沌镔铁棍。
这根随他征战万古,无坚不摧的神兵之上,竟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他抬起头、
看向对面的“牛奎”,火眼中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牛奎”同样被震飞出去。
但他只是在空中一个翻滚,便卸去了大部分力道。
落地时脚下跟跄了几步。
脸色微微发白,但战意却不减反增。
“痛快!痛快!”
“袁老哥,你这棍子,劲儿可真不小!”
战王却没有理会他的调侃,目光死死地盯着牛奎手中的铁棍。
“你这蠢牛,从哪学来的这套棍法?
还有你手上这根棍子,是何来历?”
作为碎星海公认的棍道第一人,战王自负对天下棍法了如指掌。
可牛奎刚才施展的棍法。
古朴、雄浑、大气磅礴。
其意境之高,竟丝毫不亚于自己!
这让他如何不惊?
“嘿嘿,睡了一觉,自己悟出来的,不行吗?”
牛奎挠了挠头,一副憨厚模样。
“放屁!”
战王怒骂一声,“自己悟的?你这蠢牛要有这悟性,早就跟我平起平坐了!再来!”
话音未落,他再次欺身而上。
棍影重重,化作漫天风暴,将牛奎彻底笼罩。
“怕你不成!”
牛奎也是战意高昂,挥舞着铁棍迎了上去。
一时间,整个战神宫废墟之上,只剩下两道纠缠不休的身影和不断炸响的轰鸣。
一个是战意凌天,棍法霸道无匹的太古魔猿。
一个是力大无穷,棍法大巧不工的九色蛮牛。
两人从地上打到天上,又从九天云外打入无尽虚空。
所过之处,空间崩塌,法则抿灭。
战王越打越心惊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