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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9章 归还内丹(2 / 3)

日月为鉴!陈家第五代孙陈岁安,今携柳三爷仙蜕至此,恭请柳家仙师现身!晚辈代先祖陈老狠,向仙师请罪!先祖行事不端,犯下大孽,晚辈不敢求恕!然曹氏蒹葭姑娘,与往事无涉,实属无辜!万望仙师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,高抬贵手,放过蒹葭姑娘!先祖所欠血债,晚辈愿一力承担,任凭仙师处置!”

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涧里传得很远,带着微微的回音。

“承担?”那蛇嘶般的声音冷笑起来,音调陡然拔高,变得更加尖锐刺耳,“黄口小儿,大言不惭!你一条蝼蚁般的凡人性命,如何抵偿我三百年餐风饮露、苦熬雷劫的修行?如何抵偿我唾手可得的化蛟机缘、龙门一跃?!”

“晚辈不知!”陈岁安额头见汗,但语气依旧坚定,“但晚辈愿尽己所能,弥补先祖过错!仙师有何条件,但请明示!”

“好!有胆色!”那声音陡然逼近,仿佛就在耳边嘶语,带着一股冰冷的腥风,“既然你要替祖顶罪,那便献出你的三魂七魄,来温养本座这一缕残存灵识!待本座借你躯壳重聚灵体,再续化蛟之路!百年之后,若功成,或许可放你魂魄重入轮回!此等造化,你可愿意?!”

夺舍!不仅要命,还要魂飞魄散,躯壳被占百年!

陈岁安脊背瞬间被冷汗浸透,一股寒气从尾椎直冲天灵盖。

“不可!”圈外的白守山须发皆张,厉声喝道,“柳三爷!你既欲重修,老朽愿以白家声誉担保,为你寻觅一处隐秘灵脉宝地,助你……”

“闭嘴!”一声怒吼,如同炸雷!刹那间狂风大作,飞沙走石!那七盏冒着绿火的油灯疯狂摇曳,几欲熄灭!“白守山!这里没你白家说话的份!给本座滚开!曹青山!曹青山!你这缩头乌龟,给本座滚出来!四十年前石峡之仇,今日一并了结!”

曹青山从一块巨石后缓缓走出,猎枪横在胸前,独眼在诡异绿光映照下,闪烁着近乎野兽般的凶光。“柳长川!”他声音嘶哑如破锣,“害你性命、夺你内丹的是陈老狠!老子当年只是受他所托,布阵阻你逃遁,各为其主,谈不上私仇!你要算账,冲我曹青山来!放了蒹葭!她还是个孩子!”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那声音发出凄厉癫狂的大笑,震得人耳膜生疼,“私仇?阻我生路,便是死仇!孩子?陈老狠杀我时,可曾想过我数百载修行不易?!今日,陈家的血,曹家的命,本座全要!你们一个都跑不了!”

话音未落——

噗!噗!噗!……

七盏青铜油灯,同时熄灭!

最后的绿光消失,绝对的、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,如同粘稠的墨汁,瞬间吞噬了整个黑瞎子沟底!

“啊!”白栖萤一声短促的惊呼。

陈岁安只觉得眼前一黑,随即脚踝处传来一阵冰寒刺骨、滑腻异常的触感!有什么东西,顺着他的裤腿,正急速往上缠绕、攀爬!那东西带着鳞片的粗糙感,力量大得惊人,瞬间就缠过了他的小腿膝盖!

他想动,想挣扎,却骇然发现,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冻僵了,又像是被无数无形的绳索捆缚,除了头部,竟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!连惊呼都卡在喉咙里!

要死了吗?就这样被拖进黑暗里,魂魄被吞噬,身体被占据?

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,噬咬着他的心脏。

千钧一发之际!

“呦——!”

一声清越、悠长、穿透力极强的鸣叫,仿佛从极遥远的山巅传来,又似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直接响起!

那声音非狐非啸,带着一种古老、尊贵、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!如同利剑划破浓稠的黑夜,如同阳光刺透厚重的乌云!

缠在陈岁安腿上的冰冷滑腻之物,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灼伤,发出一声细微的、痛苦的嘶鸣,瞬间松脱,迅速缩回黑暗之中。

与此同时,东南方的天际,亮起一点柔和而纯净的白色光点。那光点初时极远,转瞬间便由远及近,速度快得不可思议,眨眼已到了黑瞎子沟上空。

白光收敛,轻盈落地,竟是一只通体雪白、无一丝杂毛的狐狸!

这白狐体型比寻常狐狸略大,身姿优雅流畅,四条腿修长有力。一身皮毛在黑暗中仿佛自行散发着莹润的微光,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。最奇特的是它的眼睛,是两汪清澈透亮的琥珀色,灵动异常,额间正中,一道细细的金色竖纹,如同闭合的第三只眼,平添几分神秘与威严。

白狐落地后,目光扫过全场,在动弹不得的陈岁安身上略一停留,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——有关切,有叹息,似乎还有一丝如释重负。

随即,它身形一晃,在一片柔和的光晕中,化为一个女子的形象。

女子看起来约莫二八许人,穿着一身素雅洁净的月白色旧式旗袍,勾勒出窈窕的身段。乌发如云,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子绾在脑后,面容清丽绝俗,眉目如画,只是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深深疲惫,脸色也苍白得过分,仿佛久病初愈,又似长途跋涉耗尽了心力。

“胡……胡家的三仙姑?”白守山最先反应过来,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敬意。他显然认出了来者的身份。

曹青山的独眼也猛地睁大,握着猎枪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
陈岁安则完全呆住了,这是他自打回来后,第一次见到胡雪儿。

胡雪儿,对白守山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。随即,她抬起清澈的眸子,望向那依旧被深沉黑暗笼罩、但某种暴戾气息略微凝滞的虚空,声音平和清越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:

“柳三爷,一别三十年,故人气息犹存,何必执着至此,不肯放下?”

黑暗中,那蛇嘶般的声音再次响起,却少了之前的癫狂,多了几分惊疑和凝重:“胡雪儿?!白山胡家三姑娘?你……你怎会来此?这是本座与陈、曹两家的私怨,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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