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刻手心里全是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她甚至不敢用力去捏自己的西装下摆,生怕布料摩擦的细微声音,会打破这恐怖的安静,惹得身边这个男人不悦。
为什么不说话?
夏知秋的脑子开始疯狂运转,各种最坏的可能象弹窗一样蹦出来。
是觉得我自作主张、擅自越界了吗?
还是说……他这种纯粹的艺术灵魂,根本就厌恶我用这种肮脏暴力的资本手段,觉得我沾污了他清白的名声?
极度的徨恐,如同南美洲最毒的蝰蛇毒液,顺着她的血液在四肢百骸疯狂蔓延。
她甚至在脑海里已经模拟出了路远冷冰冰地吐出一个“滚”字,然后把茶水泼在地毯上,半路拉开车门拂袖而去的绝望画面。
不,不能这样!
夏知秋的眼框不受控制地开始泛红,一股巨大的酸楚涌上鼻腔。
她微张着薄唇,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了一点,正准备彻底放下所有的自尊,开口进行最卑微的检讨。
“不错。”
就在她即将崩溃的边缘,路远终于出声了。
男人的眼睛依然没有睁开,只是凭借着手感,漫不经心地将手里的安神茶送至唇边,动作随意地轻抿了一小口。
甘甜微苦的茶水润泽了喉咙,他有些慵懒地砸了咂嘴。
“谢谢了。”
语气散漫,随意,没有刻意的施压,也没有什么夸张的情绪起伏。
甚至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。
那姿态,就象是一个刚刚结束了巡视的欧洲旧贵族,随口夸赞了一句替他清理了门口拦路落叶的园丁。
轰——!
但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,两个极短的音节,落在夏知秋的耳朵里,却宛如九天之上的神明,在雷霆震怒的边缘,突然向她降下了最神圣的恩赐!
一股极度暴烈的狂喜、如释重负的通透感以及某种无法言喻的满足,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。
那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,让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。
她浑身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战栗,原本徨恐的眼底,那股被死死压制的病态狂热,如同被点燃的活火山岩浆,彻底喷发而出。
他没有生气!
他认可我了!
他没有推开我,他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我的保护,接受了我的手段!
这意味着什么?这意味着在这个男人构筑的那个孤高、冰冷的绝对领域里,终于有了她夏知秋的一个位置。
哪怕只是个替他扫清障碍的“工具人”,那也是独一无二的!
同一时间。
靠在椅背上的路远,脑海中正在疯狂地刷着屏。
听着脑海里极其悦耳、如同老虎机吐币般清脆的提示音,路远在心里没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好家伙,这女人给自己加戏的毛病,真是绝绝子。”
他刚才其实根本没想那么多。
之所以沉默了十秒钟,纯粹是因为系统的入帐提示音,他走神去清点馀额了。
结果这随随便便应付的一句话,直接把对方感动得快要升天了。
资本家的软饭,吃起来确实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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