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单押在后头,人还活着,嘴紧得很。但昨夜那只半烧匣和屋里的药单、茶单、煎药记,都已先照位封好。”
宁昭这才进门。
小茶间不大,屋里却极满。
一张小案,案上摆着三只盏,两只空药瓯,一本煎药记,半卷用到一半的药单,角上还有个小炉,炉里灰还温着。
最要紧的,是案边那只昨夜抢下来的半烧匣。
匣角焦黑,锁已炸开,木皮翻裂,里头那层药香和焦糊味混在一起,闻着叫人心里发闷。
宁昭没有先碰匣。
她先去看盏。
三只盏,形制一样,旧白釉,盏底却各不相同。
一只盏底有浅青痕,一只盏底圈边微黄,最后一只看着最净,底心却有极轻的一道白印,像长年泡淡茶留下的痕。
她心里一下便扣上了。
香库那只茶童先前说过,他们这些候手平日不认脸,只认水痕、茶色和盏底圈印。
太医署这间小茶间里的三只盏,便不只是喝茶的器。
是认路的器。
她转头问守门人:“昨夜拿阿葵时,他手先碰哪只盏?”
守门人立刻答:“最右边那只带白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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