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经过就是如此。我徐灵渭,只是恰好路过的、富有正义感的府学学子!”
越想越觉得这个说法天衣无缝。
“对!就这么办!”徐灵渭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与得意。
他迅速指挥手下将尸体搬运走,又亲自做了最后的清理。
不到一刻钟,现场除了打斗留下的废墟和些许血迹,再没有明显的、直接指向徐家的证据。
徐晦的尸体,已被悄然运走处理。
徐灵渭带着剩余的手下,退到稍远一些、相对“干净”的地方。
他深吸几口气,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和紊乱的气息,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锦袍,脸上重新挤出那副“惊魂未定”却“强自镇定”的世家公子表情。
“记住,等会儿若是官府来人,或者那女捕头返回问起,就按我刚才说的讲!谁敢说错半个字”
他冰冷的目光扫过手下,未尽之意让所有人打了个寒颤。
众人连忙点头称是。
徐灵渭望向陈洛、赵清漪、柳如丝三人消失的芦海深处,眼神复杂。
今夜之事,一波三折,远超预料。
朱明远被那神秘黑衣女子掳走,两位捕头追去,结果如何尚未可知。
但无论如何,自己算是暂时从这场漩涡中抽身了。
至于后续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至少,眼前的危机算是应对过去了。
只是,他心中那团因计划失败、猎物被夺而产生的强烈不甘与邪火,却并未熄灭,反而在恐惧退去后,燃烧得更加炽烈。
“朱明远咱们,来日方长!”他咬牙切齿地低语,转身,带着手下,朝着与陈洛他们相反的方向,悄然退去,很快也消失在茫茫夜色与无尽的芦苇沙沙声中。
西溪的夜,重归寂静。
只留下废墟与血迹,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短暂而激烈的一切。
茫茫芦海,月光如水银泻地,却照不透那层层叠叠、随风起伏的芦苇深处。
两道身影一前一后,如同两道划破夜色的箭矢,在密集的苇秆间、狭窄的水道旁高速穿梭。
陈洛将《流光剑影步》催动到极致,身形几乎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淡金色流光,紧咬着前方那道黑色身影。
他心中焦急,更是愤怒——这黑衣妖女,打不过就跑,跑不过竟拿朱明媛当挡箭牌、做人质!
简直无耻之尤!
他死死锁定前方那道挟着朱明媛、在芦苇丛中灵活穿梭的黑色身影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绝不能让她掳走郡主!
赵清漪虽轻功卓绝,身法诡异飘忽,但毕竟多带了一个人,且朱明媛此刻神智迷乱,身体无意识地挣扎扭动,大大影响了她的速度和灵活性。
不过片刻,两人之间的距离便被迅速拉近。
赵清漪心中亦是憋闷。
打,打不过;跑,跑不掉。
难道今日真的要栽在这里,连人都带不走?
一丝罕见的挫败感与气馁涌上赵清漪心头。
她冒着风险介入此事,本想将朱明媛这个潜力巨大的“种子”带回教中,却没想到半路杀出陈洛这个程咬金,一身功法还恰好克制自己。
莫非这朱明媛当真与自己无缘?
是上天不允,还是另有安排?
“哪里走!”陈洛瞅准一个机会,眼见对方为避开前方一处密集苇丛,身形略显滞涩,他毫不犹豫,手中长剑紫金色流光暴涨,《流光剑法》中最具穿透力的“惊虹掣电”再次出手!
剑光如撕裂夜空的闪电,直刺赵清漪后心要害,逼其不得不回身应对!
赵清漪感受到身后凌厉无匹的剑气,心中一沉。
她知道,自己终究还是没能甩掉这个难缠的对手。
方才交手已让她明白,正面对抗自己占不到便宜,如今带着累赘,更无胜算。
就在她心神微乱之际,怀中的朱明媛因药性彻底发作,加之高速移动带来的颠簸刺激,意识早已被无边的欲望与燥热彻底吞噬。
她只觉抱着自己的人身上传来冰凉舒适的气息,本能地便贴了上去,一双滚烫的手胡乱在赵清漪身上摸索抓挠,口中更是发出含糊不清的、充满渴求的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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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好热给我”
赵清漪猝不及防,被她摸得气息一滞,身形顿时慢了半拍!
同时,心中那股因计划受挫而起的烦躁与对“累赘”的厌弃瞬间达到了顶点!
“碍事的东西!”赵清漪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怒意与不耐。
她本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、怜香惜玉之辈,所做一切皆是为了圣教大业与复国理想。
既然带不走,又成了拖累,甚至可能害得自己陷入险境
那就舍弃!
电光石火间,她做出了决断。
眼看陈洛那夺命一剑已至身后咫尺,赵清漪非但没有格挡或闪避,反而猛地将怀中扭动不休的朱明媛,如同丢开一件烫手的、无用的物件,朝着陈洛刺来的剑尖用力抛去!
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犹豫,更无半分对怀中之人性命的顾惜!
在她眼中,此刻的朱明媛,与一块石头、一捆干草无异,不过是用来阻挡追兵的工具罢了。
“什么?!”陈洛万万没想到对方竟如此狠辣果决,竟然拿朱明媛当挡箭牌!
他那一剑去势何等迅疾凌厉,眼看就要刺中迎面飞来的柔软身躯!
这一惊非同小可!
陈洛骇得魂飞魄散,哪里还顾得上追击敌人?
他猛地一声断喝,硬生生将全身奔涌的内力逆转回收,强行止住前冲之势,手中长剑更是千钧一发之际硬生生改变了方向,剑尖上挑,贴着朱明媛的肋侧划过,只削落了半片衣角!
他自己却因内力反冲,气血逆行,胸口一阵烦闷欲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