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的,像是某种草药混合了花香?你用了什么特别的香囊吗?”
白昙心中猛地一紧!
她确实身怀异香,那是修炼《万瘴归元诀》与《天魔舞》到一定境界后,由内而外自然散发的一种独特体香,清冷幽远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蛊惑意味。
普通人或许不易察觉,但陈洛身怀《玉液还丹术》与《菩提心法》,灵觉敏锐,又离得如此之近,竟被他嗅到了一丝!
白昙脚步瞬间僵住,一股寒意窜上脊背。
她猛地停下!
跟在她身后、正兴致勃勃“研究”她身上香味的陈洛,猝不及防,一下子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的背上!
“唔!”
陈洛闷哼一声,只觉得一股温软馨香猝然撞入怀中。
那香气比刚才隐约嗅到的更加清晰、更加真切,清清冷冷,却又在贴近的瞬间,仿佛带着一丝撩人心魄的暖意,如同雪山之巅悄然绽放的幽兰,冷艳中暗藏致命的吸引力。
他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,将这独特的冷香深深纳入肺腑,一时竟有些恍惚,脱口而出:
“真好闻”
这声感叹,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与纯粹的欣赏,清晰地传入白昙耳中。
白昙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!
背部传来的温热触感,男子贴近的气息,还有那句直白到近乎孟浪的“真好闻”
易容之下,她那张蜡黄粗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!
虽然面色上看不出,但裸露的脖颈和耳根,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绯红,一直蔓延到衣领之下。
她如同被烫到一般,猛地向前弹开两步,霍然转身,一双伪装得平凡无奇的眼睛,此刻却不受控制地瞪向陈洛,里面写满了震惊、羞恼,还有一丝几乎要压不住的、属于“白昙”的冰冷杀意!
这个登徒子!
他
他竟然敢!
白昙的胸膛剧烈起伏,呼吸都有些不稳。
多少年了,何曾有人敢如此贴近她,还用这般轻佻的语气评价她的
体香?!
即便是那些被她魅惑、最终死于非命的男人,也无人敢如此放肆!
陈洛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吓了一跳,看着眼前“丫鬟”那双瞪得溜圆、隐隐泛红的眼睛,以及那剧烈起伏的胸口,心中也是一咯噔。
糟了,好像
玩脱了?
这反应,是不是太激烈了点?
难道这体香对她而言是什么禁忌,或者
是身份的关键破绽?
他连忙后退半步,举起双手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慌乱与歉意,语速飞快地解释:
“对、对不起!小姐姐!我不是故意的!我真不是有意冒犯!”
“我就是就是觉得那香味很特别,很好闻,一下子没忍住我绝对没有其他意思!”
“你千万别生气!我、我就是嘴快,没经过脑子!”
他眼神真诚,语气急促,脸上那副做错事急于弥补的慌张模样,倒真有几分像是无心之失的毛头小子。
白昙死死盯着他,胸膛依旧起伏不定,眼中的杀意与羞怒交织翻腾。
有那么一瞬间,她几乎要控制不住,想一掌拍死这个屡次三番“冒犯”自己的家伙!
但残存的理智,以及潜伏的大计,如同冰冷的锁链,死死拽住了她。
不能动手。
一旦动手,身份必然暴露。
之前所有的忍耐与伪装,都将付诸东流。
她深吸一口气,再深吸一口气,强行将翻腾的气血压下,眼中的凌厉与杀意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,重新换上那副怯懦畏缩的神情。
她低下头,不再看陈洛,声音细弱蚊蝇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
“没没事。公子请自重。”
说完,她再不敢停留,抱着怀里的东西,几乎是逃也似的,小跑着冲向巷子深处,眨眼间便消失在孙府的后门内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陈洛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紧闭的后门,摸了摸鼻子,脸上那副慌乱歉意的表情渐渐收敛,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反应这么大
看来,这香味,果然不简单啊。
而且,刚才那一瞬间,她眼中闪过的冰冷杀意,虽然很快被掩饰下去,但他可是捕捉到了。
那绝不是一个小丫鬟该有的眼神。
有意思。
陈洛回味着方才怀中那惊鸿一瞥的温软触感,以及鼻尖萦绕不散的冷冽幽香,心中非但没有被“拒绝”的挫败,反而升起一股更强烈的兴趣与斗志。
红莲妖女白昙 四品芳仪
身怀血仇,隐忍蛰伏,心性狠辣,却又似乎
并非全无心绪波澜。
这样的“攻略”对象,才够挑战性嘛!
他转身,优哉游哉地朝着柳府后门走去,心情颇为愉悦。
今日虽然只是初步接触,但收获已然不小。
至少,让她记住了自己这个“有点奇怪但似乎心善、嘴有点欠但好像没啥恶意”的邻家公子。
而且,还意外发现了她一个可能的小“破绽”——那独特的体香。
下次再“偶遇”,或许可以从这方面,再“不经意”地试探一下?
陈洛哼着小曲,推开柳府后门,身影消失在门内。
巷子重归寂静。
只有孙府后门内,背靠着冰凉门板、心跳如鼓、脸颊滚烫的白昙,依旧沉浸在方才那羞恼交加、又隐带一丝莫名悸动的混乱心绪中。
这个小子
他到底,是什么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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