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天然小说>其他类型>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> 第484章 师恩深重寄鹏程,素心清减寄深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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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4章 师恩深重寄鹏程,素心清减寄深期(2 / 3)

引荐、无人照拂,可谓寸步难行,甚至可能因不懂规矩而无意间得罪人。”

“为师在京师尚有一些故旧同年,虽官职不高,却都在要害部门,人脉通达。”

他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名帖和几封书信,郑重交给陈洛:

“这一封,是给我同年、现任通政司经历的李通文李兄的。”

“通政司掌天下章奏,消息最为灵通,李兄为人厚道,你可持我信拜会,他必能为你指点许多关节。”

“这一封,是给国子监司业王授业王老先生的。王老虽已致仕,但门生故吏遍布朝野,德高望重。”

“他若肯为你美言几句,胜过旁人千言万语。你需备一份得体的贽见礼,不必贵重,但需显才学心意,王老最喜书画碑帖、古籍善本……”

林伯安一一交代,哪位大人有何喜好,如何拜访,何时拜访,见面该说什么,忌讳什么,皆细细叮嘱,俨然是一位老练的官场前辈在倾囊相授。

“其三,是行程安排与用度。”林伯安继续道,“腊月已过半,你需在正月十五前抵达京师,方有时间安顿、熟悉环境、拜会各方。”

“此去路途遥远,天气严寒,陆路多有不便,建议你走水路,乘官船或租用可靠客船,经运河北上,虽慢些,但稳妥。”

“盘缠务必带足,京师居,大不易。你虽有些产业,但……开销恐怕不小。”

“这方面,你需心中有数,量入为出,莫要因琐事分了心神。”

陈洛连忙应道:“学生明白,定会妥善安排。”

“其四,”林伯安声音更低沉了些,眼中闪过一丝锐光,“便是立场与站队。”

“朝堂之上,如今看似平静,实则暗潮涌动……唉,此中凶险,非外人所知。”

“你初入京师,切记多看、多听、少言,尤其莫要轻易表露倾向,卷入朝堂纷争。”

“一切,待金榜题名、有了官身之后,再徐徐图之不迟。”

这番话语,已是将陈洛完全视作自家子侄、未来朝堂新秀来培养规划,拳拳爱护之心,殷切期望之情,溢于言表。

陈洛心中感动,起身再次深深一揖:“恩师教诲,字字珠玑,学生必当铭记于心,不敢或忘。恩师为学生筹谋至此,学生……无以为报!”

林伯安扶起他,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中满是期许:“洛儿,你我师徒,何须言报?你能金榜题名,光耀门楣,便是对为师最好的回报。你天资超卓,心性坚韧,更难得的是……际遇非凡。”

他顿了顿,似乎意有所指,却未明言,转而笑道:“记住,无论遇到何事,守住本心,善用才智与……际遇,为师在江州,静候你的佳音。”

接着,林伯安又询问了陈洛在杭州的见闻、对某些时政的看法,两人就学问、政事又深入探讨了许久。

陈洛将杭州所见所闻,特别是漕运、红莲宗等事的见解,择要说出,其中一些观点让林伯安也频频颔首,深感这个弟子眼界已非昔日可比。

不知不觉,日头已近中天。

林伯安看了看天色,笑道:“学问之道,无穷尽也,今日暂且到此。你师母怕是已等急了,走,随我回家用饭。芷萱那丫头,这两日可没少念叨你这位师弟。”

陈洛也笑了,心中温暖。

林府对他而言,早已是第二个家。

师生二人并肩走出值房,冬日的阳光正好,将他们的身影拉长,投射在府学古朴的石板路上。

前路虽遥,师恩如灯。

林伯安的衙署并不奢华,前后两进的小院,青砖黛瓦,竹木掩映,与府学官署的清正氛围相得益彰。

内堂暖阁之中,炭火烧得恰到好处,既不燥热,亦无寒意。

一张黑漆方桌上,已整整齐齐摆满了七八道菜肴,热气袅袅,香气扑鼻。

陈洛随林伯安踏入内堂时,林夫人正从后厨方向转出,腰间还系着半旧的青布围裙,手上沾着些许面粉,见着陈洛,脸上立刻绽开慈和的笑容。

“洛儿来了!快坐快坐!”她一边招呼,一边顺手解下围裙递给身旁的丫鬟,“你来得正好,今早我去市集,见着新鲜的冬笋和荸荠,便想着你从前最爱吃我做的冬笋焖肉,还有这道荸荠炒虾仁,也是你夸过的。快尝尝,看看老婆子手艺退步了没有?”

陈洛连忙躬身行礼,笑道:“师母亲自下厨,学生便是身在千里之外,也常常想着这一口。今日有口福了。”

林夫人被哄得眉开眼笑,连声说“这孩子嘴还是这么甜”,又张罗着让丫鬟添茶布筷,屋里顿时热闹了几分。

陈洛的目光,却越过这暖融融的烟火气,落在堂中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上。

林芷萱站在窗边,身着一袭月白绣兰襦裙,外罩藕荷色半臂,发髻梳得素净,只簪着一支白玉兰簪子。

她正低着头,细心地将一碟刚温好的梅花糕从食盒中取出,摆在小几边沿——那是陈洛从前夸过“甜而不腻、最是清雅”的点心。

日光从窗棂的缝隙斜斜漏进来,落在她清减了许多的侧脸上,将那原本便细腻如瓷的肌肤衬得愈发剔透,也照见了眼下那抹极淡的、显然许久未能安眠的青痕。

可她眉宇间,那份因饱读诗书而自然流露的书卷清气,非但未因清减而消减,反而在这数月的牵挂与磨砺中,沉淀得愈发沉静、坚毅。

她将碟子摆正,抬眼。

便对上了陈洛的目光。

那一刻,仿佛周遭所有的声响——林夫人的絮叨、丫鬟的脚步声、炭火的噼啪——都倏然远去了。

“师姐安好。” 他只说了四个字。

她却从那极简短的问候里,听出了千言万语——杭州的风雨,他为她留在杭州,周旋于恶党之间,以一人之力,将徐灵渭逼得仓皇北遁,将孙绍安、王廷玉绳之以法。

这些事,他从未在信中细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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