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寒门书生了。
但他没有拔刀。
这里是太晖观,池畔有郭琮,地上躺着洛云歌,旁边还有常江和一干缇骑。
如果他在这里展露三品修为与徐鸿镇正面交手,这一仗打完,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在朝廷里扮猪吃老虎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转身便逃。
《凌虚步》全力展开,他的身形如一道青烟掠过池畔,脚尖在汉白玉栏杆上轻轻一点,已飘出数丈。
再一点,人已没入松林深处。
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看不出半点慌张,倒像是早就计划好了似的。
徐鸿镇的眼神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。
惊讶。
他发现自己以“势”布下的精神锁定,在陈洛身上竟然滑开了——
不是被强行挣开,而是像一只手试图握住流水,水流自然而然地从指缝间滑走了。
他冷哼一声,没有多想。
也好,单独击杀,更方便让他知道为何而死。
脚下发力,身影如一道灰色闪电追入松林。
在掠过金殿后檐的一瞬间,徐鸿镇心中掠过的问题与树林外焦灼的兵刃声一样急促。
这个年轻人能挣脱三品之“势”,绝非侥幸。
但无论他藏着多少秘密,今天都必须把命留在这座山上。
松林之外,郭琮与孤山卫四品高手的刀战仍在胶着。
刀光纵横间,郭琮瞥见陈洛和那个三品刺客一前一后没入松林深处,心中又急又怒。
监军若折在这里,他这个负责护卫的缇骑都尉难辞其咎。
但面前的对手刀刀含恨,根本不给他脱身的机会。
他只能咬紧牙关,《破虏狂风刀》一刀重过一刀,向对手劈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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