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知府衙门中回来,赵鼎的功劳还在计算,不过李邈倒是给他划拨了一套大三进的宅子。
这宅子原先是真定城一个巨贾的房子,但是被查出勾结金人,输送铁器和粮草等罪名,被斩立决。
如今被李邈赠送给了赵鼎,不过短时间内应该没办法入住。
等赵鼎回到家中,告诉几女之后,任盈盈倒是很高兴。
如今家中女仆和下人也有了不少,随着陈家姐妹肚子渐渐隆起,忙碌的事情多了。
这宅子似乎也有些不太够用。
而且看着身边侍女裴依依看赵鼎那水汪汪的眼睛,眼珠子恨不得挂在自家夫君的身上。
任盈盈知道,等自己有身孕的时候,也是该安排裴依依代替自己侍寝的工作了。
但是,这一切都不及任盈盈接下来要告诉赵鼎的好消息。
等赵鼎跟几位夫人亲热之后,任盈盈拉着赵鼎回了主屋之中。
柳媚则有些不满地撅起了嘴,暗道:“夫人真是贪心”
沉念注意到了,便提醒道:“老爷回来,先去夫人屋内,这才是对的!”
柳媚连忙露出笑脸:“是的呢,咱们去给老爷煮些姜茶吧!”
“夫人这么着急把我喊进来,可是想我啦!”赵鼎一把将任盈盈拉入怀中。
言语之中略带挑逗。
怀中人儿温润丰盈的身姿,让赵鼎蠢蠢欲动。
任盈盈感受着丈夫对自己的宠爱,耳后根泛着红霞。
她轻声道:“妾身自然是想官人的,不过今天是有消息告诉官人呢!”
赵鼎闻着任盈盈身上的清香,闻言笑道:“噢?”
任盈盈声音带着笑意:“官人,老家来信,铁矿已经可以开采了!”
赵鼎眼前一亮:“真的啊!”
两次剿匪,赵鼎虽然中饱私囊也才凑了不到一百盔甲,在古代,私藏盔甲,可是杀头重罪。
不过此时赵鼎乃真定城团练使,在武官之中也算高层势力,因为要剿匪和维护真定城的安全,拥有盔甲倒也说得过去。
但是盔甲的缺少,却是事实!
如今能开始开采铁矿,后续冶炼跟上,能源源不断地产生盔甲的铁片,后续便能极大的加强赵鼎这边的战力。
要知道,三百带盔甲的步兵,便可打下一个县城,这并非空话。
普通的箭矢,根本射不穿盔甲,就算是破甲箭,没有两石以上的弓箭,也是很难射杀一个带盔甲的士兵。
单对单厮杀,武器要劈开盔甲,那必须是有极强的内力加持下才能劈开。
可劈开一个两个,能劈开十个,二十个吗?
赵鼎眼里闪过狂热,仿佛看到了自己带着数千穿着盔甲的士兵,平推一切敌人。
但任盈盈给他撒了一盆冷水。
“官人,咱们现在有个大问题!”
“恩?什么问题?”赵鼎紧了紧怀中的美人儿。
“恩是工匠呢!”任盈盈发出一声低吟。
赵鼎恍然地点头。
工匠不做,说什么也是白搭。
而且这些工匠,还必须成为他的手下,也就是必须有领地才行。
如今赵鼎需要搞定两块领地,第一便是赵家村,这个简单,如今他几次剿匪立功,跟李邈沟通一下,问题不大。
不过任盈盈的老家,他记得是在数百里外呢。
银矿、铁矿,都很重要。
不过,当务之急,便是解决工匠的问题。
任盈盈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思绪,笑着宽慰道:
“官人放心,家中有老人,已经在解决,不过咱们要是想量产,还是得多找些人送过去呢!”
赵鼎大手柄玩着任盈盈那光滑的柔夷,忽然想到了王瑞海。
若是以他的家底,想必弄些工匠,倒不是难事。
不过,此时还没有到跟王瑞海摊牌的时候,时机未到,免得被他给卖了!
“夫人,漫漫长夜,无心睡眠,不如我教你打牌!”
赵鼎看着如花似玉的老婆,心想着回家了,岂不是得放松一下?
任盈盈姣洁的脸庞泛起红晕,她一听就知道这打牌不太正经,不过这乃是人伦。
“官人,等晚上吧”
于是赵鼎便去找了柳媚。
柳媚才不管白天晚上,只要赵鼎要,她就给!
(省略一千字!)
赵鼎缺工匠的事情,很快就得到了一次解决的机会!
清剿野狼谷未及数日,真定府西南断魂岭便再次传来匪患的消息。
匪首吴奎原是宋军逃将,手下六百馀人,多携制式兵器,更占据鹰嘴崖天险,设下三层滚石陷阱,劫掠过往商队与村落,已经严重干扰到了真定城的周边。
刘延庆不满赵鼎一直出风头,主动请缨去剿匪,没想到被打了个灰头土脸,手下兵将死伤数百。
李邈听闻消息,在知府衙门内怒骂:“草包,无乃父三分!”
当李邈派人再次点赵鼎为将出征之时,赵鼎正视图空间内收纳的铠甲,闻言当即点兵三千。
原本只有两千馀人的队伍,因为赵鼎连克山匪,不少人升官之后,赵鼎又安排手下心腹再去征兵,如今已然有三千兵马。
此次出征,赵鼎以张烈石敢当为先锋,王小三为主林小虎为辅为斥候,苏文远为参军,直奔断魂岭。
次日正午,大军抵达鹰嘴崖下。
赵鼎也见到了上火的嘴角起了燎泡的刘延庆。
刘延庆看着赵鼎前来支持,脸色愈发的难看。
他怒道:“赵鼎,我乃你上峰,见我怎么不拜?”
赵鼎被他针对这么多次,早就看他不顺眼,闻言冷笑一声:
“你个得了阴萌的家伙有什么资格?我可是知府大人派来给你擦屁股的!你不感谢我就算了,还想让我拜你?
正所以,一将无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