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禁点头称许道:“这或许就是傲蔚所说的‘气质风流’吧!”
又见画图边角还有一行小字,字法潇洒清砺,写的是“三月悠兰熙桥,送君千里,终有一别。日暮乡关,望惜早归。兰君赠萧山。”
“萧山?!
……
这是哪?
……
赠萧山!
不萧山?
萧山!
……
不萧山!
不会吧……”
肖骁被自己脑海中,突然冒出来的这一想法惊得目瞪口呆:“‘萧山’指的……不会就是‘不萧山’吧?!”
只是想起那个大魔头,就已经让人头皮发麻了。肖骁不禁倒退几步,又心思道:若真是‘不萧山’,那他们还有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?听说他可就是那‘嗜血癫狂’的怪物。
“不不不……
现在!
马上!
赶紧开溜!”
肖骁下定了决心,赶忙回身一望。见傲蔚还在床上躺着,一动不动……连一点鼾声都没有!
“不好!”肖骁突然觉得有点怪异。他赶忙飞奔到床榻前,用力气摇晃傲蔚,还不停喊他:“傲兄,快醒醒……”可傲蔚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肖骁抬手,在傲蔚的脸上拍了拍,试图叫醒他……他的脸还是温热的,可就是任凭肖骁怎么折腾揉捏。他依然无动于衷,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肖骁搭脉探息,一会儿功夫又自语道:“怎么有点不对劲……
是中毒?
不是!
这脉数还算正常,脉气也十分有力,应该不是中毒吧?!
暂时或可以放心……起码不会有性命之忧但他这么个睡法,算得上昏迷不醒……难道是被人下了迷药?”
肖骁无力地瘫坐在床边,不知如何是好了:
现在开溜……傲蔚此时死人一般沉重,轻功难以施展。若背着他,这一步一步的又走不快,万一碰上人……不但自露马脚,又会打草惊蛇,其后果不堪设想!
“呵!”肖骁冷笑一声道:“以自己现在的处境,简直就好比是身在瓮中。稍有不慎,就相当于关门打狗啊。”
思量一番又道:“若真是不得已,要硬碰硬的话,自己那两把刷子,在‘不萧山’面前会不堪一击吧?!何况还有一个累赘呢!该如何是好啊?”
肖骁叹了一口气,站起身望着门口:“只能等天黑了,待他们还没下手之前,就……”
话未说完,自己又摇摇头,心里自想说道:“傲兄被下了迷魂药,此事一定是他们有意为之!
既有图谋,必早有防范……这可不就是凶多吉少咯!可怜我傲兄……还有我……如此命途不济,年纪轻轻,丧命魔手!”
“当当当……”肖骁正想着,却听有轻柔的敲门声。
肖骁不由得心头一紧,他赶忙揉了揉胸口深呼吸一口气,又自我劝慰:“不行……还是要稳住,一定要稳住……
既然他们还没有撕破脸,我就不能自乱阵脚,自露败笔!”
想到这里,肖骁便换了一副表情,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门前。打开门扇,见俩女子手托食盒,一般的装饰……却并不是先前的两个人,只脸面上却是笑脸盈盈的。其中一人丹唇微启说道:“公子,请用膳。”
肖骁见她也温柔舒雅的模样,赶忙回了一礼。从容地双手接过道一声谢,回身一脚便关上房门。
倚门稍歇,又呼一口浊气。细听脚步声慢慢远去,才自语道:“看他府中之人,都是面善和顺……没有一丝的凶恶之态,不像是坏人啊!”
放下食盒,却不急于打开。肖骁回想之前自一进门见到那老头。他虽是满头白发,可其言语温和可亲,很有老人家……不!是隐士高人的风采,这一点傲兄也看出来了。
先后来的四个婢女,长得都俊俏可人。装扮朴素,动作、举止优雅大方,很有大户人家侍女的风范。”
“莫非是我弄错了?此‘萧山’非‘不萧山’……”
肖骁又看一遍屋子:这摆设,这格调……无论如何,也无法让人与那个大魔头,联系起来啊。
于此,肖骁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自笑道:“傲兄可能只是因为赶路走得急,难免疲惫。也不一定是被下了迷药……
而我也是被‘不萧山’那魔头吓傻了。只是看到他名字上相同的字样,就乱了手脚吗。呵!”
想毕,肖骁放松自在道:“吃饭,吃饭,纵然天大的事,都撂一边去!……
人就不能自己吓唬自己。你看,闲得难受吧,自讨了个没趣儿!”
说着他快速打开食盒一看:清清凉凉,一色的青菜、萝卜。不禁有些失望嘟囔道:“怎么全是素菜啊!不见一点荤腥在上面……感情这是喂兔子呢吧?!”
“嗨……”肖骁叹口气又道:“寄人篱下,就得客从主便啊!”
肖骁把饭菜一一摆放好,又挨桌子坐下便独自吃起来
……
“呃……”打了个饱嗝,肖骁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笑笑说道:“嘿嘿,这菜做的还不懒……真挺好吃的!”
眼见满盘的食物,都被他一人吃光了。只剩了几颗米粒而已,肖骁肆意地笑了一笑又道:“听傲兄的……这家人简朴,不能浪费了!”
他自言自语着拿起筷子,想把饭吃得干净,却突然心头一阵狂跳。
“只有一双筷子!?
……
虽然是两碗米饭,可食盒里却只有一双筷子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