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喂草。
毕竟还要在人家里住一晚,白吃白喝总归是不太好的,勤劳点总没错。
虽然语言不通,但主动帮忙干活,是个人也能看出来,哥俩很快对江疏没有了先前的抵触。
根据江疏的猜测,哥俩应该是这个小家庭的长子,阿姆是次女,拿石头砸他,大概才六七岁的小家伙是最小的幼子。
他们的父母,江疏暂时没看到。
应该是在外面干活还没回来。
然而直到天彻底黑透。
江疏也没看到有另外有人回来。
上了餐桌,还是这几个人。
但此时江疏也管不了这许多了。
一个小时前他就闻到一股很浓的腊肉香。
馋得孩子那叫一个直蹦高,恨不得冲进厨房就开造。
桌上的饭菜,看得他的口水好悬没流下来。
阿姆给他端来一碗白米饭,并递给他一双筷子。
在老者的催促下,他这才假模假样的夹起一筷子青菜放进碗里,然后猛扒一口饭。
可眼睛却一直盯着盘子里油汪汪的炒腊肉。
老者抿了一口酒,冲阿姆笑了笑,递了个眼神。
阿姆心领神会,夹起一块五花三层的腊肉,放进江疏的碗里。
就在江疏想着如何用这一块腊肉下三碗饭时,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的铜锣声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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