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…… 拼接的方法?” 陆野震惊地看着石板,“用银饰、铜纽扣和古琴,就能重铸碎镜?”
“不止。” 沈星的指尖抚过图案,突然想起第四次轮回时密室里的镜子,“这是认证。只有集齐七段记忆的人,才能看到这块石板。而重铸碎镜,只是揭开真相的第一步。”
她突然想起母亲笔记里的一句话:“归墟核非物,乃双生魂之共鸣所化。”
“陆野,” 沈星转头看向他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“我想我知道归墟核是什么了。还有,是谁在操控这一切。”
陆野刚要发问,阿毛突然对着门外叫了一声,尾巴高高竖起。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握紧了武器 —— 有人来了。
来的是个陌生的老者,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,手里拄着一根缠着星野花藤的拐杖。他站在木屋门口,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,却丝毫没有要进来的意思。
“沈姑娘,陆公子。” 老者开口,声音苍老却有力,“老朽是守灯人最后的后裔,奉命在此等候你们。”
沈星皱眉:“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?”
“因为老朽等了三百年。” 老者叹了口气,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递给沈星,“这是陆渊大人和沈清璃大人的遗物,本该在你们集齐记忆时交给你们。”
布包里是半块残破的琴穗和一枚铜纽扣 —— 与镜湖浮现的信物一模一样。
“你说你是守灯人后裔,那你知道‘归墟计划’吗?” 沈星突然发问,紧盯着老者的眼睛。
老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,随即苦笑起来:“果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。没错,老朽知道。你们所谓的轮回,不过是‘创造者’设下的实验。”
陆野猛地站起身,匕首瞬间出鞘:“什么实验?”
“测试人类情感能否突破宿命的实验。” 老者缓缓道,“三百年前,‘创造者’降临此地,选中守灯人与沈家的血脉,制造了双生实验体。陆渊大人和沈清璃大人是第一组,他们失败了,死于彼此的误解。后来的几组也都失败了,不是一方背叛,就是双双殒命。”
他看向沈星和陆野,眼中满是希冀:“你们是第七组,也是唯一一组走到记忆觉醒阶段的。那些记忆碎片,是前几组实验体残留的执念,也是打破系统的钥匙。”
沈星握紧了布包,心脏狂跳:“那最初的起点呢?为什么我们记不起第一次轮回之前的事?”
“被抹除了。” 老者叹息,“‘创造者’害怕你们觉醒自我意识,每次轮回都会抹除初始记忆。但他们没想到,双生魂的共鸣能保留碎片,而星野花的力量能唤醒它们。”
当晚,沈星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—— 主动进入记忆夹层,找回被抹除的初始记忆。
“不行!太危险了!” 陆野坚决反对,“老者说前几组实验体有人迷失在记忆里,再也没醒过来!”
“但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 沈星握住他的手,指尖划过他的胎记,“只有找到初始记忆,才能知道‘创造者’的弱点。而且,我需要你帮我锚定意识 —— 你的血脉能与我共鸣,只要你在,我就不会迷路。”
陆野沉默了很久,最终点头。他从怀里掏出银饰,系在沈星的手腕上:“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,能感应到我的气息。如果遇到危险,就捏碎它,我会立刻拉你出来。”
子时三刻,月上中天。
两人在花田中央布下星纹阵,古琴置于阵眼,铜纽扣放在琴弦旁,阿毛蹲在阵外,警惕地望着四周。沈星盘膝而坐,闭上双眼,开始吟唱《守灯谣》的变调 —— 那是母亲笔记里记载的 “溯忆之律”。
陆野握住她的手,将自己的气息缓缓注入她体内。胎记的灼热顺着指尖传递过去,与沈星手腕上的银饰产生共鸣,发出淡淡的银光。
随着旋律升高,空气开始扭曲。一道透明的光柱从天而降,笼罩住两人。沈星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,意识像羽毛般飘起,坠入无尽的黑暗。
记忆空间比沈星想象的更诡异。
四周漂浮着无数玻璃般的碎片,每一片都映着不同的场景:有陆渊与沈清璃初遇的花田,有高家历代族长祭祀的祭坛,还有穿着白袍的人在实验室里记录数据的画面。
但她无法靠近那些碎片。一道黑色的锁链缠绕在她的灵魂上,每往前一步,锁链就勒得更紧,带来窒息般的疼痛。
“谁在那里?” 沈星厉声喝问,指尖凝聚起星野花的力量,“出来!”
黑暗中传来冷笑,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:“不自量力的实验体,居然敢主动闯进来。”
一名身穿黑袍的身影缓缓浮现,兜帽遮住了他的脸,只有一双冰冷的眼睛露在外面,手里握着一面残缺的镜子 —— 与烛龙的残镜一模一样。
“你是烛龙的人?” 沈星警惕地后退一步,握紧了手腕上的银饰。
“烛龙?不过是个被利用的棋子。” 黑袍人嗤笑,“我是‘创造者’的守护者,负责清理失控的实验体。的轨迹偏移率已经超过 8,早该被销毁了。”
“为什么要做这种实验?” 沈星怒吼,“用活生生的人当棋子,你们就没有心吗?”
“心?” 黑袍人像是听到了笑话,“实验体不需要心,只需要数据。‘创造者’想知道,人类的情感是否能突破既定的命运,可惜…… 你们都是失败品。”
他抬起残镜,镜面射出一道黑光,照向沈星:“看看吧,这才是你们的起点,是你们永远无法摆脱的宿命。”
镜中浮现出刺眼的白光。眼睛,看清了里面的场景 ——
巨大的实验室里,无数显示屏悬挂在墙上,上面跳动着复杂的数据。两名婴儿躺在恒温舱内,一个胸前有胎记,一个手臂有红印,舱体上标着 “第 7 号双生实验体”。
几名穿着白袍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