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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4章 黑衣人的自相残杀(3 / 4)

您是院长妈妈!我是阿树!您教我编过草兔子!”

“我是小石头!” 另一人也撕下面具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,“您说等我长大了,就带我们回家!”

苏晚点头,眼中也有泪光闪动:“对不起,让你们等了这么久。” 她走向高宇,蹲下身,指尖轻轻抚过他流血的肩膀。淡紫色的能量从她指尖溢出,高宇感到伤口的疼痛瞬间减轻,断裂的血管似乎在快速愈合。“孩子,你也该放下了。”

高宇苦笑,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下来:“可我已经…… 走得太远了。我帮父亲做了那么多坏事,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。”

“但你还记得那首歌。” 苏晚的声音很柔,带着安抚的力量,“只要还记得,就不算太晚。”

高宇嘴唇微动,哽咽着,终于低声哼出一句:“星落湖心,镜开天门……”

苏晚含泪而笑,指尖轻轻一点,高宇肩上的断刃自动弹出,伤口彻底愈合。

庭院里的厮杀已经停止。

越来越多的影卫放下了刀,他们摘下面具,露出一张张年轻的脸,有的满脸泪痕,有的眼神迷茫,有的则带着愤怒。陆野站在石台上,看着他们,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—— 这些人和他一样,都是被命运操控的棋子,都是失去家园的孩子。

“高家告诉你们,守望者是叛逆,是毁灭世界的罪人。” 陆野的声音传遍庭院,“可事实是,守望者是镜湖的守护者,是星野花的传承者。百年前,高家联合蚀月会,屠杀了守望者全族,窃取了守护之力,用我们的血脉培育星野花,操控轮回,满足他们的野心!”

“蚀月会?” 一名影卫不解地问。

“一个藏在幕后百年的组织,他们以吞噬守望者血脉为生,妄图掌控时空,成为神明。” 陆野举起手掌,掌心的红印闪耀着淡紫色的光,“而我们这些人,掌心的红印、手腕的胎记、琴谱、童谣…… 都是反抗的火种。每一世轮回,都会有人觉醒,然后寻找彼此,只为推翻高家与蚀月会的统治!”

“你说谎!” 一名高阶影卫怒喝着冲上来,他是影卫指挥使的亲信,从小被高家洗脑最深,“我亲眼见过主上面授机宜!他怎么可能不是真正的主人?!”

陆野冷笑: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每次任务完成后,你都会失去一段记忆?为什么你从没见过主上的真容?为什么主上的声音,和高父的声音如此相似?”

那影卫一愣,脚步顿住。这些问题,他不是没有想过,可每次都被 “主上的威严不容置疑” 的念头压下去。

“因为你面对的根本不是人,是一面镜子!” 陆野指向远处高府正厅,“高家的主上,从来都不存在!是高父用铜镜阵,结合催眠术和能量共振,制造出的虚假存在!他躲在暗处,通过镜子向你们发布命令,操控你们的生死!”

几名已觉醒的影卫对视一眼,猛地冲向正厅:“我们去看看!”

其余人犹豫片刻,也陆续跟上。沈星从假山后走出,来到陆野身边,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,两人同时一颤。她的胎记与他的红印产生共鸣,淡紫色的光在两人掌心流转。

“你早就知道影卫是守望者遗孤?” 沈星轻声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钦佩。

“李姐死前给过我半本名册。” 陆野看着她的侧脸,月光洒在她睫毛上,投下淡淡的阴影,“上面记着影卫的真实姓名、出身,还有他们家人的线索。我花了三个月,才拼凑出真相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下来,“我也是今天才确认,苏院长还活着。”

正厅里传来的惊呼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。

沈星和陆野快步走进正厅,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愣住了。

正厅中央没有什么主上,只有一面一人高的铜镜,镜面泛着诡异的银光。铜镜下方,连接着无数细小的导线,通往墙壁后的暗室 —— 那是高父的操控室。几名影卫冲进暗室,只看到一台正在运转的仪器,屏幕上显示着 “指令传输中”,却空无一人。

“高父跑了!” 一名影卫怒吼。

“但他留下了证据!” 另一名影卫举起一份文件,“这是影卫的洗脑记录,还有高家与蚀月会的交易合同!”

陆野接过文件,快速翻阅。上面清晰地记录着每一名影卫的洗脑过程、药物剂量,还有高家向蚀月会献祭守望者血脉的细节。他的手微微颤抖,愤怒与心疼交织 —— 这些年轻的生命,本该有美好的人生,却被高家当作工具,当作祭品。

“我们被骗了!” 一名影卫一拳砸在铜镜上,镜面裂开一道缝,“我们要报仇!为家人报仇!为守望者报仇!”

“报仇!报仇!”

愤怒的呼喊声震得屋顶的瓦片发抖。苏晚带着高宇走进正厅,看着眼前的景象,轻声说:“报仇可以,但我们不能变成和高家一样的刽子手。我们的使命,是守护镜湖,守护这个世界,而不是制造更多的杀戮。”

“院长妈妈,那我们该怎么做?” 阿树走到苏晚身边,眼神里满是依赖。

“找回你们的名字,找到你们家人的踪迹。” 苏晚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“然后,和我们一起对抗高家,对抗蚀月会。我们不是要毁灭,是要重建 —— 重建守望者的家园,重建被高家破坏的一切。”

众人沉默了片刻,一名青年站起身:“我叫林昭,十岁前住在南境村。我想回家看看,找找有没有活着的亲人。”

“我叫许念,曾在西岭道观待过两年。” 另一名影卫起身,眼神坚定,“我记得师父说过,真正的守护,不是杀人,是救人。我愿意加入你们,守护镜湖。”

越来越多的人站了起来,报出自己被遗忘多年的名字,讲述着零碎的记忆片段。有人记得家乡的河流,有人记得母亲的歌谣,有人记得父亲教他编竹篮的手艺。这些被压抑了十几年、几十年的记忆,此刻终于重见天日。

陆野听着,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意。这才是真正的 “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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