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着左臂的右手。伤口在持续的抵抗下,麻木的冰冷深处,似乎也隐隐传来一丝……极其微弱、极其隐晦的……灼热感?错觉吗?
阿七猛地甩甩头,将这个危险的念头压下。他蜷缩得更紧,将自己更深地埋进蟠龙柱冰冷的阴影里,只留下一双布满血丝、却死死盯着那片瓦砾角落的眼睛,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……幼兽。
太庙的嗡鸣依旧低沉,渊暗的漩涡缓缓旋转。冰冷的“梳理”还在继续,灰黑的溪流无声流淌,带走一切“杂质”。
而废墟的阴影里,两道被规则追猎的“杂质”,一个蜷缩在明处的恐惧中,一个潜藏在暗处的未知里。无形的丝线,似乎正在悄然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