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那这种害群之马,早点清除出去,对厂子、对大家都有好处!”
很快,在周科长的带领下,几人来到了宣传科。
经过一番查询和询问,他们了解到,刘光奇今天確实有外出的工作安排,是去北海公园附近进行採访任务,为厂报採集素材。
为了能更准確地指认刘光奇,確保行动顺利,周科长还特意让宣传科的一名干事,跟著王建军和老陈两位民警一同前往北海公园。
目的就是为了在现场能够第一时间確认刘光奇的身份。
一行人不敢耽搁,立刻出发,直奔北海公园。
到了北海公园附近刘光奇预定的採访地点,果然看见刘光奇正和一位女同志相谈甚欢,脸上洋溢著轻鬆得意的笑容。
而那辆崭新的飞鸽牌二八大槓自行车,就那么显眼地停放在院门口的位置。
他的几个同行或者同事,也都在场。
这时,王建军、老陈,以及酱油厂宣传科的那名干事,三人径直朝著刘光奇走了过去。
宣传科科的干事远远地就指认出刘光奇,对王建军低声道:
“王警官,那个正在跟女同志说话的那个,就是刘光奇。”
王建军点了点头,目光锁定目標,直接来到刘光奇面前。
他站定,出示了一下证件,然后开口:“刘光奇!”
刘光奇正说得起劲,闻声回头,一看是穿著警服的陌生面孔,脸上那谈笑风生的表情瞬间僵住,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他强作镇定地开口:“同同志,你们这是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旁边的王建军没跟他多废话,直接单刀直入,指向门口那辆自行车,厉声问道:
“刘光奇!门口那辆飞鸽牌的自行车,是你的吗?”
刘光奇怎么也没想到,事情会败露得这么快,而且警察竟然直接找到了这里!
他瞬间就慌了神,脑子一片空白,语无伦次地试图狡辩:
“是是是我借的!对,是借的!”
王建军目光如炬,紧紧盯著他,声音又严厉了几分,喝道:
“借的?刘光奇!你跟谁借的?”
刘光奇眼神躲闪,不敢与王建军对视,磕磕巴巴地说:
“跟跟我们院里的刘光福他,他是我弟”
“借的?你好意思说是借的?”
王建军根本不吃他这一套,语气愈发严厉:
“那车锁都被你撬坏了!现场我们都仔细勘察过了!所有的证据我们都掌握了!”
“你到现在还不老实交代吗?”
“我们现在有充分的证据证明,你涉嫌盗窃!”
“这辆自行车就是赃物!请你立刻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!”
王建军这番义正辞严的话一说出来,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块巨石。
站在刘光奇旁边的李亚楠,脸上瞬间变了顏色,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好几步,立刻与刘光奇拉开了距离。
她脸上再也找不到刚才那种相谈甚欢的笑容,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震惊、不解,以及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不仅如此,旁边宣传科的那几位同事,此刻也全都用同样异样、复杂、甚至带著点羞耻的目光看著刘光奇。
仿佛与这样的人为伍,是一件极其丟脸的事情。
刘光奇自然也感受到了周围这些人目光的变化,他脸上火辣辣的。
但他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了,巨大的恐惧和慌乱已经淹没了他。
今天这事,彻底闹大了,难以收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