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。
他喊了一声“扎西叔”,扎西愣了很久,才认出他是沐晨,当场就红了眼眶。那天没说太多话,扎西反反复复就几句:“我对不起你爸……我该死……你让他别惦记我……”
沐晨后来把这些话,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父亲。只是那时父亲沉默地听着,什么都没说。但他知道,父亲每月寄钱的习惯,一直没断。
后来的几年,他又来过几次。每次来,扎西的状态都会好一些。减刑的消息,也是扎西亲口告诉他的。
那天扎西眼睛里终于有了光,说:“沐晨,替我谢谢你爸。不是他那些钱,不是他一直没放弃我,我早就垮了。”
沐晨把那些话咽在肚子里,没有告诉父亲。他知道,有些话,得当面说。
车开了三个多小时,终于看到那座灰色的大墙。
沐晨停好车,走进接待大厅,出示证件,说明来意。工作人员核对了信息,告诉他手续都办好了,只等最后签字。
等了约莫半个小时,走廊尽头那扇铁门打开了。
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袄、手里拎着个小包袱的身影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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