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弯下柔软的腰肢,一手优雅地支在劳斯莱斯的车窗上,一手撑着自己漂亮的脸蛋。
红苹果的香气,伴随着她清脆悦耳的嗓音,一同袭向车内的男人。
“帅哥你好呀~”
她眼波流转,笑靥如花。
“实不相瞒,其实我是豪门在逃大小姐,正接受父母终极考验!只要你资助我一百万,待我一年后王者归来,必封你为驸马,如何?!”
她笑眯眯地满嘴跑火车,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被人拆穿,然而,男人只是冷淡地眨了几下眼皮,看她的眼神愈发疏冷。
咦,怎么没反应?
难道他听不懂中文?孟濡意又用流利的英语,声情并茂地重复了一遍。
男人依旧一言不发,平薄的嘴角抿得更紧了些,隐隐透出一股冷意。
好吧,果然骗不到他。
孟濡意眼骨碌一转,又立刻心生一计。
“你不相信我也没关系~”
她拖长了语调,尾音带着小钩子,“那…你看你老板还缺司机不?我车技向来很可以的!年薪嘛…一百万就够!”
“你想做什么。”
男人倏然开口,带着一丝微哑的磁性,说的是字正腔圆的中文。
孟濡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电了一下,她歪了歪头,眼神轻佻地落在男人宽肩窄腰的身体上。
想做什么,当然是想睡你呀。
太带劲了。
这种禁欲冷感又充满力量的男人,简直是上天为她量身定做的挑战。
这些年她看上的猎物,还从来没有失手过呢。
她将发丝挽在耳后,动作风情万种,朝着男人绽开一个令人头晕目眩的笑容。
“帅哥,划了你的车是我不对,我真诚道歉。”
她语气诚恳,眼神却依旧勾人,“但我现在浑身上下,唯一值钱的东西,就只有这枚戒指了。”
她把那颗钻戒放在手心里,故作姿态地流露出几分不舍与挣扎。
“可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给我的,我实在无法割舍。所以...”
孟濡意话音一顿,手掌猛地收拢,将戒指紧紧攥住,藏了起来。
她狡黠地冲男人眨了眨右眼,语气变得暧昧不明。
“你看这样好不好?要么,你给我一份工作,我打工赚钱,慢慢还债;要么...我们就换一种方式补偿吧。”
要是能睡到这么极品的男人,她孟濡意此生就值了!
她说完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男人的反应。
他神色寡淡而正经,眼皮微微垂着,视线落在她捏紧钻戒的手掌上,紧抿着唇,一言不发。
街灯投洒出橘黄色的光晕,笼罩在孟濡意的身上,某种一触即发的暧昧在静静流淌。
孟濡意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。
除了Elian,她还从未遇到过能在第一眼就完全无视她魅力的男人。
她正这样想着,忽然感觉胳膊下面传来一阵强势的阻力,硌得她手骨生疼。
她连忙后退了几步,没让车窗夹住手臂。
缓缓升起的镜面玻璃映出她惊愕的脸,而玻璃之后,男人那张俊美而冷漠的面容正一点点从她的视野里消失。
劳斯莱斯的车窗彻底合上前,孟濡意清晰地听见从里面传来的一声冷嗤。
“想得美。”
劳斯莱斯发出一阵低沉而雄浑的引擎轰鸣,在孟濡意炽热的眼神中,毫不留恋地消失在浓郁的夜色深处。
...
“所以,我的Rooe大小姐,你怎么断定他只是个司机呢?”
孟尚伦——那位在电话里抓狂的年轻助理,此刻正操着一口带着怪异腔调的普通话,满脸不解地问道。
孟濡意毫无形象地趴在他家客厅柔软的沙发上,两条纤细的小腿在空中漫无目的地晃荡着,语气理所当然。
“你傻啊,阿伦。你见过哪个顶级资本集团的老板是自己开车的?”
她翻了个身,仰面躺着,继续发表她的高论。
“我爹妈,还有我认识的那些亲戚们,哪个出门不是司机保镖前呼后拥?自己开车?那是他们年轻时候为了追女人才干的浪漫事儿!”
“好吧。”
孟尚伦憋屈地看了眼沙发上那个反客为主的女孩,眨了眨他那双天生的湛蓝眼睛,可怜兮兮地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。
“那么,Rooe,我们来梳理一下现状:你被家族断绝经济来源,暂时住在我家,还不小心划伤了一辆价值不菲的豪车,欠下巨额债务…现在,我们是不是可以聊一聊拍广告的事儿了?”
孟濡意原本还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打着字,向男模Elian解释今晚的失约,一听到“广告”两个字,她瞬间像被按了弹簧一样,从沙发上腾身而起,眼睛闪闪发光。
“拍、拍、拍!当然要拍!十万刀哎!”
有钱不赚是傻子!
孟濡意一把扔了手机,兴奋地搓了搓手,“阿伦,我的好助理,快,详细说说,什么广告?怎么拍?”
“唔,是这样的。”
孟尚伦组织了一下语言。
“老板透露,我们车队近期有一笔大额投资,资方是大名鼎鼎的「Erebus Capital」,这家公司你应该听过吧。今晚的宴会,他们就派人来了。”
孟濡意吃惊地长大了嘴巴。
虽然她对经济和投资一窍不通,但「Erebus Capital」这个名字,如同金融界的传奇,频繁出现在各类国际财经媒体的头版头条,她想没听过都难。
当然,比起这家仅仅成立八年就创造了惊人回报率的资本巨鳄本身,更让人们津津乐道的,是它的创始人兼掌舵者——人称「Theron」。
此人神秘莫测,从未在公开场合露面,无人知晓其是男是女是老是少。圈内人只知道,一旦被「Theron」的资本目光锁定,就有一个幸运的公司将要蓬□□飞了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