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是‘升华教团’的反应,也可能是其他情况!”
赵峰脚步一顿,眉头紧锁,但还是对着耳麦补充:“先喊话警告,查明身份!各防御点就位,没有命令不准开火!”
命令传达下去,营地像被触动的蜂巢,瞬间进入战斗状态。咸鱼看书 已发布最辛蟑結疲惫的战士们抓起武器奔向围墙缺口和临时掩体,紧张的气氛再次笼罩刚刚有所缓和的营地。
苏眠看向丹,发现他正惊恐地瞪大眼睛,嘴里喃喃:“不不是‘圣所’的人‘圣所’的护卫队不会这样散乱是‘流亡者’一定是那些失败的‘候选者’!”
“流亡者?失败的候选者?说清楚!”苏眠追问。
“我我听‘咏唱者’说过,‘共鸣器’不是对所有人都有效。有些人承受不住‘涤净’,精神会崩溃,或者产生强烈的排异反应,变得狂躁、混乱,失去控制。这些人会被视为‘杂质’,被驱逐出‘圣所’,自生自灭他们他们有时会袭击其他幸存者,掠夺物资”丹的声音带着恐惧。
失败的实验品?被抛弃的“杂质”?苏眠和林砚心中同时一沉。如果真是这样,那么来者并非有组织的教团攻击,而是一群失控的、可能携带精神污染和未知危险的受害者!
“赵峰,尽量非致命压制!可能是被‘升华教团’迫害的受害者!”苏眠急声通过通讯器喊道。
但她的提醒似乎晚了一步。围墙外已经传来了零星的枪声、嘶吼声和碰撞声。
“对方根本不听警告!直接冲击外围障碍!部分人手里有简陋武器,状态非常疯狂!像是嗑了药或者疯了!”前方报告传来,夹杂着激烈的交火声。
赵峰骂了一句,对着耳麦吼道:“非致命武器准备!麻醉枪、网枪、震撼弹优先!瞄准四肢和非要害!尽量活捉!重复,尽量活捉!”
命令下达,围墙外的交火声变得杂乱,但依旧激烈。嘶吼声、哭喊声、肉体撞击声不断传来,中间还夹杂着一些意义不明的、狂乱的话语碎片:“净化不完整痛回去星星在叫我”
林砚在医疗室艰难地坐起身,不顾吴医的劝阻,闭目凝神。他微弱的精神力延伸出去,试图感知围墙外的能量场。
混乱、狂暴、尖锐的痛苦、以及一种熟悉的、被扭曲和放大的“呼唤”频率的残留!那些冲击者身上,果然残留着“升华教团”技术的污染痕迹,而且极不稳定,如同即将爆裂的能量泡!
“苏眠”他对着通讯器,声音带着急迫,“他们体内的能量场很乱,有强烈的攻击性和自我毁灭倾向。单纯物理压制可能不够,需要需要稳定的频率场进行安抚和干扰!尝试打开营地‘偏转场’的‘抚慰’模式,调到最低功率,覆盖外围!”
“周毅,配合林医生调整频率参数!”苏眠立刻下令。
营地边缘,那台新搭建的小型“主动偏转场”发生器被紧急启动,调整到林砚指示的特定频段。一股温和、稳定、如同静谧湖面涟漪般的能量场,以发生器为中心,缓缓扩散开来,笼罩了营地外围的交战区域。
效果并非立竿见影,但那些狂暴冲击者的动作明显开始出现迟滞和混乱。一些人抱住头发出痛苦的嚎叫,一些人茫然地停下脚步,眼神中的狂乱有所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迷茫和痛苦。
“有效!继续压制!”赵峰见状,指挥着灰鸦和营地护卫队,趁机使用网枪、电击器和非致命擒拿技巧,开始一个个制服失去狂暴冲劲的袭击者。
战斗在二十分钟后基本结束。来袭的三十二人,被制服二十八人,其中七人在狂暴中受了不同程度的伤,另有四人在冲击过程中因不明原因猝死——尸体呈现出异常的脸色潮红和肌肉痉挛。营地方面,三人轻伤,防御工事部分受损。
被制服的袭击者被暂时集中看押在营地内一片清理出的空地上,由全副武装的战士看守。他们大多神情呆滞,眼神空洞,偶尔会突然抽搐或发出无意义的呓语。身上衣物破烂,不少人还有新鲜的伤痕和溃烂的皮肤。
苏眠在赵峰和两名队员的陪同下,来到看押区。林砚坚持要求芳姐用轮椅把他推到了能观察到现场的位置。
浓烈的异味弥漫在空气中,混合着汗臭、血腥和一种说不清的甜腥气。苏眠忍着不适,仔细观察着这些“流亡者”。他们年龄不一,男女都有,共同点是极度的瘦弱和神情中的非人感。
一个年轻女人忽然抬起头,直勾勾地看向苏眠,咧开嘴,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,发出咯咯的笑声:“你你也听到‘星歌’了吗?它好美也好痛为什么不让我们回去我们只是想完整”
她旁边的男人猛地抽搐起来,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,眼球凸出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。看守队员连忙上前强行掰开他的手进行急救。
“他们体内的残留能量在持续侵蚀身体和意识。”林砚低声说,目光沉重,“那个‘圣徽’的同步协议虽然可能没被完全触发,但前期的高强度‘调谐’和失败的‘共鸣’过程,已经对他们的神经和能量感知系统造成了永久性损伤。他们现在就像破损的收音机,接收着混乱的信号,同时自身也在不断漏电。”
“能救吗?”苏眠问,声音干涩。
林砚沉默了片刻,缓缓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这比单纯的精神诱导或芯片控制更复杂。它涉及更深层的意识频率和生命能量场的紊乱。‘调和场’或许能暂时稳定他们,但要逆转损伤需要更深入的理解和更精密的技术。以我们目前的条件”他没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赵峰看着这些痛苦扭曲的躯体,脸上的戾气消散了一些,但眉头皱得更紧:“那现在怎么办?关着?养着?还是”他看向那些猝死的尸体,“给他们个痛快?”
苏眠没有立刻回答。她走到那个刚刚被抢救过来的男人身边,蹲下身(牵动伤口让她倒吸一口冷气)。男人眼神涣散,嘴角流着涎水,身体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