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地颤抖。
“你们是从‘升华教团’的‘圣所’逃出来的吗?”苏眠放缓声音问。
男人似乎听懂了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,艰难地吐出几个字:“逃不出去门关了‘主星’生气了痛到处都是‘歌声’太吵了”
断断续续的词汇,拼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图景:一个封闭的、进行着危险精神实验的据点,一群被作为实验品、最终被抛弃的受害者。
“必须找到那个‘圣所’,阻止他们。”苏眠站起身,语气斩钉截铁,“每多一天,就可能多一批这样的受害者,甚至可能酝酿出更可怕的后果。”
“怎么找?强攻?”赵峰指着这些流亡者,“他们这副样子,能提供准确情报吗?而且,那里环境险恶,防御不明。”
“或许不需要他们提供准确坐标。”周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,他手里拿着那个已被拆解分析的“圣徽”核心晶体,“这个晶体,以及它内部的谐振回路,与特定源点——我怀疑就是他们‘圣所’所在地的那个高污染工业区——的地脉能量场,存在某种‘共鸣锁链’。理论上,如果我们能模拟出‘圣徽’的反馈信号,并加以逆向追踪,再结合我们已有的监测数据和丹提供的大致方位,或许能定位到‘圣所’的核心区域,至少是能量反应最强的位置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林砚:“这需要极其精细的能量频率操控和信号解析。林医生,你的‘调和’感知,加上静渊之钥的共鸣能力,可能是关键。”
林砚看着那些在痛苦中挣扎的流亡者,又看向东南方那片依旧暗红的天空,最后目光落在手中沉寂的古剑上。
身体依旧虚弱,精神力远未恢复。但有些事,不能等。
“我需要一点时间准备。”他抬起头,眼神恢复了惯有的沉静与决断,“周毅,把‘圣徽’的核心数据和我之前感知到的‘星图’背景干扰数据做交叉分析,寻找可能的共振节点。苏眠,安排人员对这些流亡者进行人道救治和隔离观察,尽量稳定他们的状态。赵峰,加强营地防御,提防‘升华教团’可能的报复或侦察。”
他一一吩咐,思路清晰。
“另外,”他补充道,声音不大,却带着某种重量,“联系秦风上校。把这里的情况和我们的发现同步给他。如果我们要对‘圣所’采取行动,需要‘复兴阵线’的军事经验和支持。这也是检验我们不同理念能否在实战中协同的一次机会。”
赵峰目光闪动了一下,最终点了点头:“明白了。我这就去尝试联系。不过,秦上校那边什么态度,不好说。”
“尽我们所能。”苏眠接口道,目光扫过看押区,又望向西北方向那阴沉的天际,“然后,做好我们该做的。”
夜幕再次降临,暗红色的余烬光芒在东南方缓缓脉动,如同巨兽沉睡的呼吸。西北方向,那片被污染笼罩的工业区深处,周期性的能量增强仍在继续,仿佛黑暗心脏不祥的搏动。
而在初火营地,微弱的灯火在废墟中亮起。疲惫的人们照料着伤员,看护着神志不清的流亡者,加固着破损的围墙。医疗室内,林砚闭目凝神,尝试与静渊之钥建立更深层的连接,感知着那晦暗“星图”中可能指明的方向。隔离研究室里,周毅和韩青埋头于数据和元件之中,试图解开“圣徽”的频率密码。
不同的理念,不同的道路,在此刻因为共同的威胁和眼前生命的惨状,被强行扭结在一起,准备迎接一场前途未卜的探索与对抗。
理念的考验,从未停止。而行动的代价,或许比争论更加沉重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