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而伴随着黄河水清降生的萧彻自然也不一般,据《武帝本纪》记载:“帝降生之日,黄河两岸祥云萦纡,清流三里不涸;长安穹窿之上,云凝龙形,龙吟不绝。
【更奇的是,襁褓中的皇子不哭不闹,一双眼睛明亮如秋水,直直盯着殿外黄河的方向,乾文帝亲自抱他到黄河岸边,霎时间碧波荡漾,有神龟驮碑出水,引得两岸百姓惊呼连连,纷纷跪拜称:“黄河清,圣人出,履至尊,制六合。”】
【乾文帝君心大悦,当即为儿子赐名彻,又命陈潢为皇子太傅,待其长成后传授治河、理政之道。】
“彻字,光照四海、泽被万民。”
干皇看着天幕中孙子出生的场景,喜不自胜,恨不得自己冲进去抱抱孙子。
“这是我的孩子?”
萧青轻笑。
能引得祥云缭绕,龙吟不断。
当真是不凡。
不像他,出生时天空晴朗,连半点云彩都没。
“恭喜陛下!”
曹参带着群臣跪在地上,为降生的萧彻跟干皇贺喜。
他们虽无法亲眼见证武帝的雄才大略,却能在天幕外为这位未来的圣君贺喜。
这是国运,大干的国运。
“哈哈哈!”
干皇放声大笑,喜不自胜。
国有铮臣,不败其国。
家有铮子,不败其家。
身为皇帝,他不怕皇子们败家。
怕就怕皇子昏庸,无能。
如今亲眼看到自己的孙子,大干的武帝降生,此生无憾了。
“日。”
七皇子、八皇子妒火中烧。
好啊!
六哥,你当了皇帝就算了。
连孩子都是武帝。
我们呢?
难道只能沦为历史的过客吗?
凭什么!
二人看向萧青的眼神已经有些发狠。
就在这时,九皇子突然出声:“七哥,八哥,你们看六哥的眼神好凶啊!”
“嗯?”
察觉到异样的干皇投来疑惑的目光,见两位儿子脸色不好看,他当即板著脸质问道:
“老七,老八,怎么?看到自己大侄子出生,你们不高兴吗?”
“高兴,高兴。”
七皇子、八皇子蔫蔫地应了两声。
我高兴个蛋!
二人心里暗暗想着。
九皇子再次拆台:“七哥,八哥,你们高兴,怎么不笑啊?”
“笑,怎么不笑。”
七皇子皮笑肉不笑,拿手拍了拍九皇子,示意他少说两句。
三岁的九皇子哪里懂这些,还拿胖嘟嘟得小手撑起嘴巴,有模有样的教道:“七哥,八哥,你那笑得不对,你看我,这样笑的才对。
“九弟。”
八皇子沉下脸,问道:“刚才的桂花蜜酪好吃嘛?”
“好吃。”
九皇子奶声奶气答道。
八皇子俯下身子,接着问道:“那你想不想再吃了。”
“想。”
八皇子牵着九皇子,声音平静:“那好,八哥带你去吃。”
“好。”
九皇子屁颠屁颠跟在八皇子后面出去了。
不一会,九皇子又捂著小脸,迈著小脚,泪眼汪汪地跑了回来。
“父皇。”
他趴在干皇脚边,小珍珠哗哗的掉,委屈巴巴道:“八哥他打我。”
“啥?”
干皇气的吹胡子瞪眼。
可恶的老八,竟然欺负小九。
“反了,反了,都反了。”
听到自己的小外孙被欺负,张祭酒坐不住了,上来就朝着旁边张鸿胪打出了一记堪称完美的左勾拳,抡的很圆,劲很大,给他干的鼻血都冒出来了。
“卧槽!”
张鸿胪捂著鼻子,低头一看,手里全是血,他大脑一片空白,随后朝张祭酒怒目而视,喝骂道:“老东西,你疯了!”
“我疯你妹!”
张祭酒撸起袖子,骂骂咧咧道:“别以为老子是文臣就不敢动手,当年老子跟陛下起事的时候,可是文臣里面最能打的,武将里面最有才的。”
“实话告诉你,老子这条命活不了多久了,谁要是敢欺负我的宝贝外孙,老子就跟他玩命!老东西,八皇子我动不了,老子还动不了你吗?”
“你”
张鸿胪脸色涨红,恼怒又委屈。
不是,我是八皇子外公不错,但八皇子干的事跟我有鸡毛关系啊!
“好,打得好!”
李少府在一旁拱火。
“打他!”
群臣乱作一团。
赵德汉瞥见干皇阴沉的脸色,识趣的退到萧青身后。
曹参上前拉架:“哎呦,别打了。”
“丞相,我来拉架。”
李少府推搡著上前,拉住张鸿胪的胳膊的同时,又报复般的暗暗踹了他一脚。
“嘿!”
张鸿胪意识到不对,刚想喷李少府,张祭酒沙包大的拳头又抡了上来。
“嘶!”
惨烈的景象把一旁的赵德汉瞧的呲牙咧嘴。
娘嘞,真狠呐。
这么多年了,兄弟们打仗的臭毛病怎么一点都没改,就知道往下三路招呼。
“啊!”
就在双方厮打在一起,局势一片混乱的时候,人群中的李少府突然一声大叫,捂住了裤裆,脸色铁青,嘴唇发白,直直倒在地上,哆嗦著说不出话。
“哎呀,不要再打了,李少府被踢到裤裆了!”
韩太尉瞥见倒地的李少府,害怕闹出人命,拼命往前挤著,总算把官员们拉开。
张鸿胪被揍的鼻青脸肿,连两只眼睛都被干成了熊猫眼。
张祭酒也没好到哪去,两只鼻孔一只流着血,其它官员脸上也都挂了彩。
“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