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吗?”
干皇目光扫过官员们,官员们这才意识到失态,纷纷心虚的低下了头。
李少府捂著裤裆,颤颤巍巍跪在地上,脸憋的雀紫,嘴里哀嚎道:“陛下,替我做主啊,我就是想去拉个架,结果张鸿胪他拿脚踹我的裆啊。”
干皇紧绷著脸,面无表情。
兄弟,你知道心里想笑,但为了维护皇帝的威严又不能笑有多难吗?
“咳咳。”
干皇把一辈子的伤心事想了一遍,又重重咳了两声,才算是压住了绷不住的嘴角,随后他看向张鸿胪,沉声道:“老张,老李说你用脚踹他的裆,这是真的吗?”
“陛下,冤枉啊!”
鼻青脸肿的张鸿胪跪在地上,指著脸上的伤,哭诉道:“臣根本就没有拿脚踹李少府的裆,分明是他拿裤裆砸我的脚。”
说著,他还脱掉鞋子,“陛下,你看,我脚都被砸肿了。”
“噗!”
萧青一口气憋在嘴里,差点没绷住。
什么叫他拿裤裆砸你的脚?
还把你脚砸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