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不愿意为了报复曹昆,而搭上自己这一脉的身家性命。
“那……那现在该怎么办?
曹昆的崐仑资本正在一步一步蚕食我们钱家的生意,
难道我们就这么任由姓曹的继续踩在大家头上作威作福?”
底下有人不甘地低声问道。
钱明宏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“为今之计,我们必须放下身段,尽快修补和长藤钱家之间的关系。”
钱明宏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我们要重新召回钱明远,恢复他在家族中的一切地位和待遇。
以此作为桥梁,主动向曹昆以及他背后的势力……低头媾和。”
此言一出,大堂内虽然响起了几声微弱的叹息声。
但最终却并没有任何人站出来表示反对。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面子已经显得一文不值。
沉重的家族会议终于结束。
族老和主事人们纷纷散去,只留下满桌未动的珍馐美味。
当大堂里空无一人时。
钱明宏的心腹手下这才悄悄从偏门快步走了进来,来到面色铁青的钱明宏身边。
“家主,难道……这件事我们就真的这么算了?”
心腹压低声音,不甘地问道:
“曹昆把两位少爷都害得那么惨,
咱们不仅不报仇,还要主动向他低头?”
“不然呢?!”
钱明宏猛地抬起头。
布满血丝的眼中瞬间爆射出怨毒的光芒。
“你以为我愿意咽下这口气?刚才你没看见那帮族老的嘴脸吗?
那帮见风使舵的软骨头,早就已经被曹昆的势力给吓破了胆,
刚才在分明就是在向我逼宫!”
钱明宏死死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:
“如果我今天不主动提出媾和,
那帮老家伙绝对会毫不尤豫地倒向钱明远,
甚至直接推举他来取代我,做江南钱家的新家主!
到那个时候,我们这一脉甚至有可能万劫不复!”
……
后半夜,钱明远醉醺醺地回到了家。
“老公,我有件要紧事跟你说。”
妻子沉兰急匆匆地迎了上去,一把搀扶住满身酒气的钱明远。
“什么事啊?”钱明远被她扶到沙发旁坐下,顺手拿起茶几上的一壶凉茶就往嘴里灌。
他今晚刚在外面吃过海鲜,嘴里的味道实在太浓,急需好好漱漱口。
沉兰谨慎地挥退了家中的仆人,将房门紧紧关好,这才神色凝重地回到钱明远身边。
“到底什么事,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?”钱明远不解地问道。
“是主家那边来消息了。”
沉兰刻意压低了声音:
“主家那边有几个以前跟我关系还算不错的姐妹,
明明都好久没联系了,昨天却突然打电话给我。
她们话里话外的意思,说是只要咱们肯主动向主家低头认个错,
主家那边就可以既往不咎,重新接纳我们。”
钱明远一听这话,身上那点醉意瞬间被惊得烟消云散,整个人猛地坐直了身体。
“你没随口答应她们什么条件吧?”他瞪大眼睛,紧张地问道。
沉兰被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吓了一跳,埋怨道:
“你这么凶干嘛?这种大事我哪里敢做主,
当然没有给她们透什么准话,这不赶紧留着等你回来商量嘛。”
“这件事你就当没听到,以后她们再打电话来,直接糊弄过去。”
钱明远脸色阴晴不定,神色变换了数次后,果断地吩咐道。
“可是,既然主家那边的态度都已经主动软化了,为什么咱们不顺势借坡下驴呢?”
沉兰心里觉得有些可惜。
在她的认知里,江南钱家所代表的势力庞大,底蕴深不可测。
如今双方能够和平缓和关系,自然是最好的。
“你懂什么,纯属妇人之见!”
钱明远不屑的撇撇嘴:“这踏马就是个圈套。”
男人都不喜欢套,这是事实。
“我倒是觉得你想多了,主家吃饱了没事干,套你干嘛?”
沉兰又给钱明远倒了一杯茶。
“而且只要咱们准备充分,谁套谁还不一定呢。”
钱明远顿时一拍脑门:“兰兰,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,一下就提醒了我。”
他一把将沉兰搂进怀里,嬉皮笑脸地道:
“来,夫人今晚也来套套我。”
“老东西,大半夜的还没个正形。”
沉兰娇嗔地啐了他一口,略显娇羞地问道:
“那既然你看得这么明白,接下来咱们到底该怎么办?”
“这事太重要,我得立刻给曹昆打个电话通报一声。”
钱明远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自从死心塌地上了曹昆这条大船,自己这一脉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这种首鼠两端、脚踏两只船的蠢事,那是万万做不得的。
“好好好,是我头发长见识短,那你赶紧去把这事告诉小曹。”
沉兰恍然大悟,连忙催促道。
钱明远立刻起身走到阳台,拨通了曹昆的号码。
片刻后,他神色轻松地走回卧房。
“跟曹昆说过了,他说他心里有数了。”
钱明远长舒了一口气,开始脱去外套,准备上床休息。
“亲爱的,你刚才不是说,想让我套套你吗?”
沉兰眼神拉丝,顺势娇柔地靠进了钱明远的怀里,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。
感受着妻子的暗示,钱明远顿时一阵头皮发麻。
他刚才纯属口嗨,这下可好,引火烧身了。
今晚他刚跟闫斌他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