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众人的面被如此敷衍。
许莉莉瞬间羞得满脸通红,尴尬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眼看许林就要挂断电话。
岳昕却不紧不慢地开口了:“许林,是我,岳昕。”
电话那头静了两秒,随后猛地爆发出许林惊喜的声音:
“哎哟,昕姐!怎么回事?
你们怎么凑到一块儿去了?
怎么不早说你们认识啊!”
岳昕微微一笑:
“我可不敢高攀,你的这位好妹妹实在太厉害了,
刚才还指着鼻子说,要让你开除我男朋友呢。”
“我?开除你男朋友?”
许林顿时懵了。
他脑子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,岳昕的男朋友不就是曹昆吗?
开除曹昆?他许林就算是借一百个胆子,也没有这个本事啊!
想通了这一层,许林瞬间惊出一身冷汗,头皮发麻,连声音都变了调:
“昕姐!昕姐你听我解释!
我跟那个许莉莉只是普通的远房亲戚,
不,不对,我跟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,
我完全不认识她!”
许林毫不尤豫地开始撇清自己。
“哦,是吗?”岳昕轻轻一笑:
“那就好,我还以为我男朋友今天真的要失业了呢。”
电话那头的许林听得冷汗直流,心中早已经把许莉莉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他哪里还不明白。
肯定是许莉莉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,打着自己的旗号,把岳昕和曹昆给得罪了。
虽说他和曹昆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,曹昆绝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真把他怎么样。
可大过年的给大老板心里添堵,要是岳昕再吹吹枕头风,他以后的日子还能好过吗?
许林连忙信誓旦旦地保证道:
“昕姐你放心!什么许莉莉,我根本听都没听过!
这绝对是有人在外头打着我的名义招摇撞骗!
你等着,我马上就打电话报警,
让警察直接以诈骗罪把这种骗子抓进去蹲大牢!”
听到这里,拿着手机的许莉莉慌了神,面无人色地大叫起来:
“啊?这……表哥,你是不是搞错了?我是莉莉呀!”
“什么林哥表哥的!谁是你哥!”
许林毫不留情地冷哼一声:
“居然敢冒充我的亲戚在外头惹是生非,你给我等着接律师函吧!”
说完,许林像避瘟神一样,迫不及待地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,许莉莉面如死灰。
她这会儿哪还能不明白,自己今天是踢到了铁板,得罪了通天的大人物!
一股强烈的悔意涌上心头。
就连被她视若神明的表哥,在岳昕面前都战战兢兢。
而自己刚才居然还敢对这尊大佛出言不逊、冷嘲热讽!
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回今天早上。
她发誓一定会毫不尤豫地狠狠扇自己两个大耳刮子。
可现在,一切都已经晚了。
看着呆若木鸡的儿媳。
岳建国心里也是咯噔一下,立马意识到情况不妙。
他赶紧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,试图和稀泥:
“哎呀,大侄女,你看这事儿闹的,大水冲了龙王庙了!
咱们毕竟都是一家人,何必闹得这么僵呢?
要不这样,我做主,让小鹏和莉莉给你们赔个不是。
今天这事儿,咱们就算翻篇了,行不行?”
曹昆眼帘微抬,目光中不带丝毫温度,冷笑一声:
“你说行就行?你说算了就算了?
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在我面前讲条件?”
岳建国顿时被怼得老脸通红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还从没被人如此毫不留情地指着鼻子骂过。
可现在形势比人强,对方连崐仑资本的总经理都不放在眼里。
想捏死他们一家简直易如反掌。
他纵有万般屈辱,也只能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咽。
原本还嚣张跋扈的岳鹏和许莉莉,此刻更是如同霜打的茄子,瘫软在沙发上。
两人垂头丧气,眼神里写满了深深的恐惧。
他们心里清楚,不仅借机攀附的算盘落空。
恐怕连原本安稳的日子,都要因为今天的愚蠢而走到尽头了。
……
大年初五。
一大清早,曹昆正在和苏悦通电话。
这是他们每天例行的电话。
苏悦需要向曹昆汇报公司的各项业务进展。
“老板,按照您的指示,
交易部留守的同事正在将我们的资金缓慢转移到原油期货方向。”
苏悦有条不紊地道:
“预计大年初八之前,能够全部完成转移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在上次的全球白银暴涨行情中。
曹昆带领崐仑资本豪赚三百五十亿美刀。
加之自己的本金,足有五百七十亿。
但随后,他又往国内汇了两百亿美刀。
现在崐仑资本在海外大约掌握着三百七十亿美刀的庞大资产。
苏悦有些凝重的道:
“不过老板,有个不太好的消息。
由于我们公司在白银一战中大出风头,
已经引起了海外财团的警觉。
现在他们联合起来对我们进行了限制,
以后……估计我们没法使用杠杆了。”
也就是说,接下来在操作原油期货的时候,崐仑资本只能使用自有资金。
曹昆闻言,眉头微微一皱。
不过旋即他便释然了。
这次在原油期货的操作,所有的行情判断都只能依靠他自己。
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