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恐吓(3 / 4)

看着宫册,抚琴站在她身后,一边替她蓖发,一边蹙眉道:“圣上如今,也太过宠玉妃娘娘了止匕〃

皇后掀起眼皮,瞥了抚琴一眼:“这后宫之中,圣上本就是想宠谁宠谁。”“可这也太过分了些。“抚琴愤愤道:“今日咸福宫中,圣上那般将您晾在一旁,眼中都只有玉妃一人了。”

“分明娘娘您今日才罚了玉妃禁足,圣上今儿个就亲自去了她那儿,不是打了娘娘您的脸去抬她玉妃的脸么。”

皇后眼中闪过一丝暗色,抿唇道:“本宫是皇后,自当宽宏大量,这样的话,往后不要再说了。”

想起那日楚域的话,皇后心口一痛。

她是姜家唯一的女儿,自小被视作掌上明珠,养在祖父膝下。那时,楚域还是太子,师承她祖父,每隔三五日便要来太傅府一趟。正是年少慕艾的好时候,太子又生的那般出色,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能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妻,已是她的福气。

想到今日温贵人奉上的香囊纹样,皇后心中讥笑道:这宫中,被雾迷了眼的人,可多着。

皇后回过神,指尖轻轻翻过一页宫册,随意点了一处:“吩咐内务府的人,明日去咸福宫,帮苏美人搬宫。”

圣上说得对,她是皇后,同旁的妃嫔,自是不同。抚琴探头看了一眼,见皇后指的地方正是衡妩轩,虽是一处独立地界,却离咸福宫极近,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。

翌日,天光晴好。

因着禁足,苏月溱睡到巳时才起,在春和等人伺候下用了早膳,又换了一身舒适方便的杏色缕金流云纹襦裙,乌发仅用一根杏色发带束在脑后,浑身上下再无半点钗环。

她透过窗,看着外头澄澈如琉璃的天空,突然来了兴致,带着春和几人出了外殿,慢悠悠晃至前殿东侧的敞轩下。

这里三面皆是通透的嵌琉璃窗柩,春日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进来,暖融融铺了一地。

轩中摆了一张宽大的黄花梨木嵌大理石平头案,上头早已放了几碟点心并时令水果,另有一盏温热的茶水。

苏月萦斜倚在美人榻上,手中握着一卷书册,一抬眼便能望见不远处的浓浓春色。

她眯了眯眼,难得松快一刻。

若能将这样的日子过到死,想来也很是不错。只可惜.…

苏月索目光回到书册上,勾了勾唇。

还要感谢皇后将她禁足,才叫她有了这般多的闲暇,好好静下心来想想,如何才能收拾了大皇子,还不牵连己身。

正惬意间,外头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,夏恬轻声禀道:“娘娘,萧贵嫔来了。”

苏月索挑了挑眉:“请她进来。”

萧贵嫔进来时,一身水红色绣金色莲纹的宽领襦裙,鬓边的赤金点翠步摇随着她的步伐泠泠作响,通身的骄矜贵气几乎要溢出颐华宫。她刚踏进来,目光掠过苏月萦手上的书,落在苏月索面上,肆意笑道:“哟,玉妃娘娘这告病的日子过得倒是清闲。”不必苏月索开口,萧贵嫔便自顾自在平头案另一侧的玫瑰椅上坐下,姿态优雅。

苏月溱放下书卷,抬眼看她:“你怎么进来了?”萧贵嫔诡异地看她一眼:“怎么进来?自然是走进来了,我贵足踏你宝地,你该高兴才是。”

苏月溱被她噎了一句,索性不再理她,将目光落回书卷上,下一瞬,书册被一只姣好的玉手抽开。

“看这玩意儿干嘛?"萧贵嫔拍了拍手,苏月索这才注意到,她身后还跟着个抱着紫檀木棋盒的宫人。

萧贵嫔示意流云将棋盒放在案上,朝苏月溱扬起下颌道:“闲着也是闲着,陪我手谈一局,如何?”

苏月溱看着萧贵嫔眸中的关切和别扭的神色,眼底笑意深了些:“不过是禁足几日,我不放在心上。”

“谁关心你了?“萧贵嫔像被踩到尾巴,眯着眼道:“不过是听闻你玩这东西不错,我才来讨教一番。”

苏月溱偏了偏头,笑吟吟望着萧贵嫔。

萧贵嫔脸色一红,飞快将黑棋推到苏月索面前,自己执了白棋。游戏开始,苏月萦攻势凌厉,掷骰行棋毫不拖泥带水,颇有大开大合之势。萧贵嫔则显得沉稳许多,看着苏月索的棋风有些诧异道:“原以为你是个沉得住气的,怎得这般没耐心?”

苏月溱笑了笑,看着棋盘上萧贵嫔那颗关键的"马",冒险将自己的数颗棋子调离了原本稳固的后方阵地,形成了一道看似凶猛却有些脱节地攻击链。下一瞬,萧贵嫔“啪"地一声将她的棋子吃掉,笑眯眯道:“这叫祸水东引,调虎离山,苏姐姐,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。”苏月萦捏着棋子的手一顿,再一看棋盘上的局势似乎活了起来,对方那颗被牢牢围住的棋子,不就是眼下被禁在皇子所的大皇子么?直接攻王太难,且容易引火烧身,但若是有什么办法,让他们自己动起来呢?

更何况. .大皇子她需得从长计议,在慎贵嫔身上讨些利息却是不难。苏月萦目光缓缓扫过棋盘,最终落在自己那几颗位置恰好的棋子上,莞尔一笑:“有劳萧妹妹解惑了。”

窗外春光明媚,轩内棋子落盘声声清脆。

二人就这般对弈至金乌西沉,萧贵嫔才恋恋不舍地告辞。她走后,苏月索端坐在棋盘前,伸手拈了一颗黑子,眸色变换:“春和,去给内务府的金海递个信,叫他选几个可靠的宫人送去皇子所。”春和若有所思地抬起头,便见苏月索勾了勾唇,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你且…将东西…放在咸福宫。”

夜色如墨,永福宫偏殿中却烛火通明。

慎贵嫔坐在临窗的美人榻上,身上只松松披了件湖蓝色的外裳,指尖捻着一串檀木念珠,神不思蜀。

窗外风声飒飒,吹得廊下的宫灯明明灭灭。巧月立在慎贵嫔身后,掀起眼皮看了眼那盏半个时辰前就凉透的茶水,忍不住上前劝道:“娘娘,您自打从坤宁宫回来,便滴水未尽,身子如何受得了?”慎贵嫔恍若未闻,将手中的帕子搅来搅去,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:“本宫这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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