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苏月索却像是被彻底惹恼了,挣不开他,索性偏过头去,一句话也不肯说。楚域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胸口那点火气散不出去也压不下去。他烦躁地皱了皱眉:“哭什么。”
苏月索依旧不理。
楚域又盯了她一会儿,声音低了几分:“朕还没骂完,你倒先委屈上了。”苏月溱睫毛一颤,眼泪终究还是掉了下来。那一滴泪顺着脸颊滑下去的时候,楚域的心也颤了颤。他沉默了一瞬,忽然抬手,用指腹替她抹了下眼角,动作生涩的很:“苏月潦,不许哭。”
苏月索猛地偏开脸,哽咽道:“圣上既然这般烦妾,何苦还要管妾,怜才人那头正等着圣上过去呢。”
楚域一愣。
“苏月潔,你非要气朕是不是。"他盯着她,忽然冷笑道:“朕若是烦你,方才何必从御辇上跳下来。”
话一出口,他自己都顿了一下。
苏月索怔住,下意识抬眼看他。
楚域已经偏开视线,伸手替她将散开的发丝拨到耳后,动作极轻。“少折腾些。"他低声道:“还疼不疼?”话说得冷淡,可他却仍然握着她的手腕,没有松。苏月索低低应了一声。
楚域垂眸看着她,半响,终是轻叹一声,捏着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,认命道:“苏月索,别再同朕置气了,好不好?”苏月萦有些怔愣,有些不敢相信方才听见了什么。楚域大掌抚着她的脸,神色冷沉:“这些日子忙,朕没空来哄着你,让朕省点心,好吗?”
他说的凶,指腹却将她眼角的湿意擦了一干二净。苏月索抿了抿唇,小声道:“没置气。”
楚域气的一笑:“没置气,那这些天是在做什么?苏月索,朕是天子,旁人都知道服软,你不会吗?”
苏月索睫毛轻颤:“是圣上说妾无理取闹。”楚域沉默了一瞬,忽然冷笑了一声:“朕什么时候说过?”苏月潦抬眸:“那日在颐华宫,是您亲口说的,您信宣妃,处置宣妃不过是因着妾无理取闹。”
看着苏月索愤愤的脸色,楚域忽然伸手在她额头上轻弹了一下。力道很轻。
“记性倒好。"他低声道。
旁的不行,记仇属第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