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。”
一番话说的轻飘飘的,四两拨千斤将罪责扔回了林才人头上。苏月索眉眼沉沉:“仪才人,林才人和辛才人与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为难她们?″
“本宫记得,为着当初本宫罚你一事,你就对本宫生出诸多怨怼,如今这般为难林才人和辛才人,可也是借机发泄对本宫的不满?”林才人浑身一颤,扭头望着楚域,做足了可怜样:“圣上,妾万不敢对玉妃娘娘生出不敬之心。”
楚域半点没看林才人,只垂着眼把玩苏月索的手,察觉她指尖愈冰时,不着痕迹地捏了捏她掌心。
苏月溱感受到楚域的催促,扫了眼跪在一旁瑟缩的姐妹二人:“今日之事,你们记清楚了,本宫不管起因如何,辛才人险些没了命是事实,你二人行事张狂,本宫罚你们禁足一月,若有不满,只管来寻本宫就是。”仪才人脸色刷白,下意识朝楚域的方向膝行两步:“圣上…”灼美人低头抿唇,恭声道:“妾谨遵玉妃娘娘懿旨。”仪才人有些不敢置信地望了眼灼美人,旋即朝着楚域哭道:“圣上,您就任由玉妃娘娘…″”
“玉妃的意思,就是朕的意思。“楚域目光冷沉,看着仪才人时生出一股嫌弃,就这样蠢笨的人,也配姓玉。
他微微转头,冲黄海平吩咐:“告诉皇后,好好教教仪才人规矩。”黄海平连忙应下,再看仪才人时,带上了些怜悯。楚域攥了攥苏月索的手,偏头:“说完了?”苏月索点点头。
下一瞬,楚域长臂一揽,将人抱在怀中:“回颐华宫。”御辇疾行在宫道上,雨势渐歇。
颐华宫的宫人见自家娘娘被圣上抱了回来忙上前伺候却被楚域喝退。楚域冷着脸,将人放在榻上,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,压低的嗓音中带出一丝怒意:“苏月溱,你是不是忘了朕同你说过什么了?真想被锁在颐华宫?苏月萦被他看的心中一紧,想要偏过头,却被楚域钳着下颌,迫使她与他四目相对。
“圣上。"苏月溱识趣地服了软,“林才人都求到妾的面前了,妾还能放任不管么?″
若她真放任不管,只怕辛才人一条命就这般去了。“救人也不是拿你自己的身子去换。“楚域淡声道:“不知道给皇后去个信儿么?″
皇后?
谁不知道那姐妹二人是皇后麾下,皇后会打自己人的脸么?苏月溱看着楚域,有些生气,眼眶不由得红了起来。楚域看她这模样,心下一软,大掌捧着她的脸,抵着她的额头叹道:“溶溶,别让朕担心了。”
苏月索垂着眼,轻轻嗯了一声,良久,又闷闷道:“林才人和辛才人都是因着妾才受了无妄之灾。”
楚域看了她良久,将人塞进被中,又掖好被角,才起身出了内室。苏月萦躺在榻上,看着楚域的背影抿了抿唇。黄海平见楚域出来也是一惊,不等他说话,就听圣上冷淡的嗓音传来:“仪才人、灼美人御前失仪,降为良人、才人。”“林才人、辛才人品行秉直,皆晋位美人。”黄海平一愣。
楚域扫他一眼:“还不去宣旨?”
“是。“黄海平连忙应声,再抬眸便只瞧见楚域入了内室的背影,心中暗道,这姐妹二人的圣宠,只怕也到头了。
苏月萦闷闷躺在榻中,听见响动微微抬起头,再见楚域回来时有些诧异。楚域自顾自换了寝衣,掀开被子,将苏月萦的头压在胸前,阖眸道:“闭上眼,睡觉。”
坤宁宫。
皇后笑吟吟地将黄海平打发走,身后的抚琴却脸色难看:“娘娘,圣上未免也太宠玉妃了。”
“若是讨好玉妃便能晋位,今夜之后,岂非人人都效仿辛美人、林美人之流?”
皇后淡淡扫了抚琴一眼,转身往内室走去。抚琴察觉出皇后心情不好,有些后悔自己的多嘴。待换了身寝衣后,皇后才应了抚琴方才的话,轻嗤道:“效仿?”“原以为这玉氏二人是个得用的,没成想也是废物。”“不过左右也不指着她们,废了便废了吧。”想出气,也要寻个过得去的由头,这般肆意妄为,真当宫中无人了不成。至于玉妃?
皇后轻嗤一声:“玉妃此人,瞧着是个聪慧精明的,实则最是愚蠢好对付。”
“你寻个机会,将姬家三郎被缉拿入大理寺的事儿捅到她跟前。”不需她出手,玉妃自个儿便会同圣上闹起来。届时,圣上的宠爱还能剩下几分?
抚琴有些犹豫:“若是圣上知晓.…”
皇后睨了她一记:“不知道做的隐蔽些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