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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案(3 / 4)

,生生空出了一小半的位置。乾盛殿中,楚域看着面前的折子心情极好:“王家此次,也算断尾求生,余下的人在朝中也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
隋屿立于殿下,清隽的眉眼难得笑了笑:“待圣上将商州、原州的兵权归拢,世家再难成大气。”

楚域难得笑了笑:“谈何容易。”

原州乃是王家发迹之地,数百年的经营,早已根深蒂固。“朕打算,重新划立商州和原州的管辖范围,在中间重新添一明州。“楚域指腹轻轻点在案上,语气淡了几分。

隋屿瞬间明白过来,分而食之。

他眼中闪过一抹亮色,拱手道:“圣上圣明。”“行了。“楚域将手中朱笔扔在案上,冲隋屿挑了挑眉,打趣道:“听陆观承说,你前些日子和夫人吵架了?这些日子朕给你的公务确实多了些,不若给你放两天假,回去陪陪夫人?”

这话说的随意,甚至带着几分难得的轻松。殿中氛围也跟着松了松。

隋屿却微微一顿,他垂下眼,神色如常:“臣不敢。”楚域看着他,有些无奈:“子修,你这样板正的性子,真是叫朕好奇,你同夫人怎么吵得起来。”

隋屿长得清冷,性子却随了死去的长宁侯,板正无趣的很。楚域面上的笑收了收:“子修,五年孝期算算也快到了,朕打算,册你袭爵,你意下如何?”

隋屿心头微紧,抿唇道:“一切听凭圣上吩咐。”楚域轻笑一声,摆摆手示意隋屿退下。

隋屿退下后,楚域继续伏案,处理着各地送上来的公务。黄海平瞅着日头,适时上前替楚域换了盏热茶,小心道:“圣上,午时了,可要吩咐奴才们摆膳。”

“不急。“楚域抬起头,目光依旧落在那几封折子上,“科举案的消息,可放下去了?”

黄海平心头一跳,连忙道:“回圣上,这样的好消息,奴才自是一早便传下去了。”

“哦?颐华宫那头,可有动静?“楚域语气随意,像是随口一问,指尖却微微捏住折子的页角,微微顿住。

黄海平眼珠转了转,讨巧道:“玉妃娘娘这些日子都在病着,许是还难受着。”

楚域侧眸,提醒道:“三日前,她就能起身见人了。”殿中静了一瞬,楚域将折子合上,语气听不出情绪:“她可有让人来过乾盛殿?″

黄海平听得后背发凉,笑都笑不出来:“哎哟喂,圣上,这没有您的旨意,哪位娘娘敢擅自扰上御前。”

楚域抬起眼,安静地看着黄海平。

黄海平被他看的小腿打颤,唇边的笑意近乎冻住。“不敢?“楚域轻轻一笑,“她可是为了姬明辙,都敢拿自己的性命要挟朕,她还有不敢的事儿?”

黄海平垂下头,一声不吭,全当自己不会说话。楚域却并不放过他,淡淡睨了一眼:“说话啊,哑巴了?”黄海平喉咙一紧,硬着头皮赔笑:“奴才..奴才就是个没根儿的东西,实在是不知道…″”

楚域淡淡看着他,眸色幽深,不轻不重地哼了声。他垂眸看着折子,半盏茶后,将一动未动的折子又推了开,眼神无波。“白眼狼。”

黄海平垂着眼,眼观鼻鼻观心。

楚域却不愿放过他,掀了掀眼皮,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黄海平忍了半响,终于破功,试探道:“圣上,娘娘如今尚在病中,老奴斗胆,于情于理,您都该去瞧瞧。”

“的确斗胆,走吧,去瞧瞧。”

他站起身,大步流星往外走去。

黄海平松了一口气,连忙小跑着跟上,心里暗暗祈求,他愿意少活一年,换圣上和娘娘别再置气了。

颐华宫。

苏月萦坐在膳桌旁,面前是摆的满满的午膳,却一动不动。春和不解地看了眼自家娘娘:“娘娘?”

苏月索目光从那几道胭脂鹅脯、八宝葫芦鸭上扫过,轻声道:“再等等。”话音刚落,外头的回事太监便来禀道:“启禀娘娘,圣驾朝着这个方向过来了。”

苏月索微微松了一口气,起身恭迎圣驾。

她一身月白色交领宫装,当先立于廊下,被风衣服,衣角随风扬起。因着这几日的病,她整人瘦得厉害,拢在宽荡的宫装中,显得整个人像是被风一吹就要散去一般。

楚域被她冷白的肌肤晃了眼,微微眯了眯眸子,上前将人手捏住:“出来做什么?”

女子的指尖被风吹得极冷,楚域大掌温暖,摩挲着她的指尖,一点点将热意渡了过去。

他将人揽在怀中,将风挡得严严实实地往里走:“病刚好,就出来吹风,是嫌自己命长?”

苏月萦被他捏的手指一颤,却没松开,仰头看他,眸色被病气熏得有些雾蒙蒙地,像含着一层水光,声音也轻的发软:“圣上说话总是这般难听。”楚域冷哼一声,将人带入内殿:“嫌朕说的难听,就聪明些,别老做这样的事。”

他带着苏月溱在膳桌旁坐下,目光扫了一圈未动的菜色:“怎么不吃?”“妾在等圣上。"苏月萦眨了眨眼。

楚域面不改色,这女人惯会花言巧语,他一个字也不会信。“窥探帝踪,大罪。”

苏月索顺势靠在他怀中,像是没骨头似得,低低咳了一声,声音有些委屈:“妾都病了三日了,圣上今日才来,一来就要罚妾,哪有这样的道理?楚域扯了扯唇角,低眸看了眼苏月溱。

顺她心意,和不顺她心意,这待遇简直天差地别。苏月萦本是想哄哄他,还未发现自己有些弄巧成拙。她殷勤的夹了一筷子葫芦鸭,放在楚域碟中:“圣上尝尝这个。”楚域睨她一眼,提起筷子吃了。

苏月溱看着他的脸,忽然察觉出不对来,楚域有些太冷淡了。她有些不适应地瘪了瘪嘴,抬眼望着楚域:“圣上还在生气?”楚域淡淡看了她一眼,伸手夹了不少菜堆至她碗中:“没有,用膳。”苏月溱不信,恹恹地垂下眸子。

楚域见状,意味不明道:“苏月索,先用膳。”她极乖顺地拿起玉箸往嘴里塞着菜,只是整个人焉嗒嗒的,像淋了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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