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从今天起,这里归我管。”
几个伙计看着那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,又看了看她手里的文件,面面相觑。
随后,爆发出了一阵哄笑。
“哈哈哈!转让给你?小丫头片子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!”麻子脸笑得前仰后合,手里抱着的燕窝都在抖,“你是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?敢来接王家的盘?”
“就是!我看是想钱想疯了吧!”
“别跟他们废话,我看这小妞长得挺标致,不如”
另一个瘦猴模样的伙计,一双眼睛贼溜溜地在曹雪然身上打转,说着就伸手想去抓曹雪然的手腕。
曹雪然吓得往后退了一步。
还没等她站稳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那个伸手的瘦猴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他的手腕被云飞捏在手里,整个向后折成了九十度,骨头显然是断了。
“啊!我的手!我的手断了!”瘦猴疼得跪在地上,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流。
全场死寂。
刚才还在起哄的几个伙计,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,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。
云飞松开手,像是在嫌弃什么脏东西一样,在那个瘦猴的衣服上擦了擦手。
“嘴巴放干净点。”他的声音很平淡,没有丝毫起伏,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“再让我听到一句废话,断的就不是手了。”
麻子脸吓得腿肚子都在转筋,怀里的燕窝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你你敢打人我们”
“滚。”云飞只说了一个字。
这一个字,像是带着某种无形的冲击波。
麻子脸和剩下的几个伙计,根本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念头。那股从云飞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,太恐怖了,就像是被一头猛兽盯住了一样。
“走!快走!”
几个人连滚带爬,甚至连地上的同伴都没来得及扶,争先恐后地冲出了大门,生怕晚一步就会被卸掉胳膊腿。
大堂里瞬间清净了。
角落里,一个正在拿着扫帚默默扫地的老头,和一个正在整理药柜的小学徒,吓得缩成一团,瑟瑟发抖。
他们刚才一直没参与抢东西,也没敢说话。
云飞看了一眼那两个人。
“你们两个,过来。”
老头和学徒对视一眼,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。
“老老板”老头声音颤抖。
“以前是干嘛的?”云飞问。
“我我是负责打扫卫生的,那是小李,是个抓药学徒因为平时不肯帮王掌柜做假账,一直被排挤”老头低着头,不敢看云飞的眼睛。
“行,留下来吧。”云飞点了点头,“以后工资翻倍,归这位曹老板管。”
老头和小李猛地抬头,满脸的不敢置信。
不仅没被赶走,工资还翻倍了?
“谢谢谢老板!谢谢老板!”两人激动得就要下跪。
曹雪然连忙上前扶住他们:“别别别,老伯,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,好好干活就行。”
处理完这些琐事,曹雪然环顾四周。
虽然现在乱了点,但这宽敞的大堂,那一整面墙的红木药柜,还有后院那隐约可见的炼药房这一切,都是她曾经做梦都不敢想的。
“真大啊”曹雪然伸手抚摸着那厚实的柜台,喃喃自语。
这里比起那个只有几十平米、一下雨就漏水的回春堂,简直是皇宫。
“喜欢吗?”云飞站在她身后。
“喜欢。”曹雪然重重地点头,眼眶有些发红,“要是师父能看到就好了他一辈子的心愿,就是能把回春堂发扬光大。”
“他会看到的。”云飞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搬过来吧。回春堂那边太破了,这里设备齐全,药材渠道也现成。把师父的牌位请过来,以后,这里就是新的回春堂。”
新的回春堂。
这五个字,重重地敲击在曹雪然的心上。
她转过身,看着云飞那张总是挂着漫不经心笑容的脸,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情绪。
这个男人,虽然总是没个正形,虽然有时候做事简单粗暴。
但他真的把那个看似不可能的承诺,变成了现实。
“嗯!”曹雪然擦了擦眼角的湿润,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,“搬!现在就搬!把师父留下的医书、铜人,还有那套旧银针,统统带过来!”
阳光从大门照进来,落在她的身上,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。
一切,都是新的开始。
“那还等什么?”云飞打了个响指,“叫车,搬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