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的痛处。
是啊。
都没办法了。
死马当活马医吧。
赵建国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怀疑。
“云先生,刚才是我冒犯了。”
他放低了姿态,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“请进。”
云飞停下脚步。
回头瞥了他一眼。
“只此一次。”
“再有废话,天王老子我也不会救。”
说完,径直走进大门。
赵建国脸色有些难看,但还是忍住了,快步跟上。
二楼。
走廊尽头的房间。
门窗紧闭,连所有的缝隙都被黑胶带封死。
一丝光都透不进去。
门口守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,正拿着病历本低声交谈,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“赵市长。”
看到赵建国,两个医生连忙站直身子。
“病人情况怎么样?”
赵建国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很不好。”
其中一个年长的医生摇了摇头,摘下眼镜擦了擦。
“各项生命体征都在下降。”
“体温忽高忽低,刚才甚至测到了四十二度的高烧,但皮肤摸上去却是冰凉的。”
“我们用了最好的退烧药和镇定剂,完全没用。”
“照这样下去恐怕撑不过今晚。”
赵建国身子晃了晃,差点没站稳。
“开门。”
云飞的声音突兀地响起。
两个医生愣了一下,看向这个陌生的年轻人。
“你是谁?”
年长医生皱眉,“这里是重症监护室,闲杂人等不能进。”
“让他进。”
赵建国摆了摆手,声音疲惫。
“出了事我负责。”
医生虽然不情愿,但还是掏出钥匙,打开了房门。
一股混杂着消毒水、中药味,还有某种腐烂腥臭的气息,扑面而来。
房间里黑漆漆的。
只有床头的一台监护仪发出微弱的绿光,伴随着滴滴的报警声。
云飞走进去。
黑暗对他来说并不是障碍。
武圣的目力,足以让他在这种环境下视物如白昼。
床上躺着一个女人。
骨瘦如柴。
原本应该姣好的面容,此刻深陷下去,颧骨高耸。
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,像是被冻伤,又像是中毒。
她紧闭着双眼,嘴里塞着防咬舌的压舌板。
即便是在昏迷中,身体依然在时不时地剧烈抽搐。
那是极度痛苦的表现。
“把窗帘拉开。”
云飞走到床边。
“不行!”
后面的赵建国和医生同时惊叫。
“她见不得光!”
“一见光就会惨叫,浑身起水泡!”
云飞没理会。
他伸手搭在女人的手腕上。
触手冰凉。
就像是摸到了一块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死肉。
但在这冰凉之下。
一股极其狂暴、炽热的气息,正在经脉中疯狂乱窜。
就像是一条被困住的火龙,正在撕咬着她的五脏六腑。
果然。
阴火蛊。
云飞淡定开口:
“这是典型的中蛊症状。”
“阴火入体,灼烧经脉,若是见光,便是阳气冲撞阴煞,那种痛苦比凌迟还要难受百倍。”
“这赵家儿媳妇,不是病了。”
“是被人当成了养蛊的器皿。”
而且是下了死手。
这是要让这女人受尽折磨,在无尽的痛苦中耗干最后一滴精血而亡。
够毒。
赵建国和张凡瞬间变了脸色。
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!
张凡听得头皮发麻。
养蛊器皿?
堂堂副城主的儿媳妇,被人下了蛊?
这背后的水,深得能淹死人。
云飞伸出两根手指,按住女人的脉门。
一丝真气探入。
原本还在昏迷中的女人,身体猛地一僵。
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。
那条在他体内肆虐的“火龙”,像是遇到了天敌,开始疯狂逃窜,最后盘踞在心口位置,死守不出。
“想跑?”
云飞冷笑一声。
他加大了真气的输送力度。
霸道的武圣真气,如同一张大网,将那团阴毒的东西死死围住。
就在这时。
砰!
房门被人暴力撞开。
走廊的光线射入,在黑暗的房间里划出一道刺眼的光柱。
“住手!”
一声暴喝炸响。
紧接着,一个穿着西装、满脸怒容的年轻男人冲了进来。
那是赵建国的儿子,赵成。
也是这女人的丈夫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床边、抓着自己老婆手腕的云飞。
孤男寡女。
再加上这几天为了老婆的病,他神经早已紧绷到了极点。
“你是谁?!”
“谁让你碰我老婆的?!”
赵成几步冲到床边,一把抓住云飞的衣领,眼睛通红,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狮子。
“给我松开你的脏手!”
“滚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