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你倾向是人为的吗?”
“毕竟我也不知道,会有什么妖怪非要杀画师。”他说着说着又开始注视夜昙。
“什么呀,都跟你说了我不是画妖了!!!”
这少典空心,就因为山河社稷图,他居然一直把自己当妖怪!
“玄商君,你恐怕是还没见识过,什么叫作真正的妖女……”
说到这里,夜昙才想起来,自己的初衷是让他恢复记忆!
那她的魅惑计划是不是应该提上日程了?
她居然已经完全忘记这事了!
夜昙默默地用筷子挖了一块糖醋鱼肉,放进嘴里。
好好吃。
“玄商君,你就没想过,为什么你明明吃素,还会做糖醋鱼吗?”她意犹未尽地抿了抿筷子。
不是她突发奇想,一定要吃吗?
这地方远离海洋,基本上不吃鱼。他好容易才托店小二打听到一处卖鱼的地方。但店里的厨子也不会做糖醋口的,这里的客人通常都吃烤肉,又哪里会噬甜。
无奈之下,他只好自己做了来,还特地帮她把那河鱼的刺都挑干净了。
“嗯……谁知道,也许我以前是个厨子吧。”
夜昙傻眼了。
算了,眼下最要紧的,还是把作祟的妖怪,或者妖人,给抓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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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典有琴与夜昙入住客店的第三日清晨,客店的伙计又开始大叫。
这次死的是疯了的那个小徒弟。
死亡现场的墙面上也都溅满了鲜血。
此时,除了几个特别胆大的客人,大部分住店的人早就吓得退房了。
“公子……”一个客店的伙计叫住了少典有琴。他说话的声音都颤颤巍巍的,看得出来也很害怕。
少典有琴前日白天所作的那幅流水红叶图,一直就放在客店大堂里。
如今,这枫叶上的颜色却是不对了。
少典有琴用手轻轻摸了一摸那纸上红枫。
红色的是血。
还有星星点点的红色,染在画作原本的留白处。
夜昙看到那幅画,罕见地有些变了脸色。
“别怕。”少典有琴注意到夜昙的神色,便出言安慰。
他向店里伙计招了招手,问他要来了画笔与颜料。
几笔落下,那画就改了面貌。
他在那刺眼的血色上,又加了点红色和蓝色的矿物颜料,画出一紫衣女子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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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儿显然是盯上他们了,这少典空心倒是不在意,还有闲情逸致在大街上闲逛。
受到那幅画的影响,夜昙逛街的兴致都降低了不少,直到她看到了一个首饰店。
“月下,你喜欢红宝石?”她不是一直喜欢紫色吗?
夜昙手上正拿着副红宝石耳坠。其实她不是喜欢红宝石,而是想在自己身上加点红色,能钓出凶手的话最好。
她现在怀疑这凶手可能是对红色有执念。
现在他们刚好装作画家和学徒,又住在这客店之中,想来也在凶手的攻击范围之内。
今天那画……这凶徒很明显是针对有琴,所以会在那幅画上用血涂改。
她要主动出击!
“外面危险,咱们赶紧回去啊”,夜昙任少典有琴给自己戴上耳环,说着便扯他手臂,要拉他回客栈。客栈虽然也危险,但好歹攻击范围会减小,而且他们也能提前设伏。
“无碍。”他对自己实力还是自信的。何况,善猎者须善于等待,若这杀手的目标真的是他,那他正面迎战即可。
“可是这次我们连是人是妖都还没分清楚”,万一是什么了不得的大妖怪呢?夜昙还是有点担心。
少典有琴转过头来对着她笑:“有女侠你在此,谅他们也不敢对我怎么样。”
“……”
这少典空心真是心大,一点都不知道体谅她的良苦用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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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,少典有琴和夜昙早早熄了灯火,躲在那客房房梁处,准备守株待兔。
“我觉得他今天一定会来的,所以,我要养精蓄锐一下。”
待少典有琴施过清洁咒后,夜昙熟练地找到了主梁,然后躺下,闭眼。
“月下?”她这幅样子,不会是真的打算要睡了吧?
“嘘,之前死的那些都要等到后半夜。我先眯一下,等人来了记得叫我。”
不一会儿,他就听到她呼吸渐渐平缓。
这是真的睡了?!
哪有人在房梁上还能睡得着的!
于是当晚,少典有琴一直盯着夜昙。
他是真的怕她一个侧身就掉下去了。
要不,自己先用三十六天罡之术偷偷把她变成……变成什么好呢?要不变个核桃放手上?等差不多了再变回来。
可是,这样还是不太好吧……
少典有琴在那天人交战了半天,夜昙中途翻了个身,把他吓了一跳,遂放弃了原计划。
他牵过她手臂上蜿蜒下来的紫色披帛,握在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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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更过后,真的有人鬼鬼祟祟地摸进了少典有琴的房间。
这是真的来杀他了……
但他并没有感受到妖气。
来者是人。
还得再等等,不能现在就打草惊蛇。
少典有琴看了眼还在睡的夜昙,决定还是先用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