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时竟已过了几个时辰。
圣人不贵尺之璧而重寸之阴啊,少典空心啊少典空心,你欠了我多少钱哪,你得还钱!
少典空心是不是在她没发觉的时候给她下了什么降头。毕竟,他的法宝可是多得很呢。
她又看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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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光夜昙总是喜欢给一个枣再打一棒子。
她的御下之道和御夫之道,颇有些殊途同归的意思。
譬如夫妻敦伦,总是她先主动开始,然后诱得有琴来寻她,来亲她。
亲着亲着,夜昙又会主动出击,翻身逆转攻势,把他压在床沿边上吻。
少典有琴那个傻瓜总是想不起来要反抗她。
啧啧,当真是不太行。
夜昙亲得够了,就复又松开他,侧滚到床边,等着他将唇再附上来。
反正她当核桃的时候就滚得挺熟练的。
他们在床上翻来覆去,好像在摊煎饼。
想到这里,夜昙砸吧砸吧嘴,好吧她又觉得饿了。
夜昙相当迷恋少典有琴身上闪烁的蓝色星辉。
她最是喜欢在夜里隔空吻那星辉,似是想要把星光含进嘴里。
但光又怎么捉得住。
她就坏心眼地反复尝试。
活像是个描边大师,无赖得紧。
她的一呼一息打过那星光时,有琴都会忍不住颤抖。
其实他浑身都敏感得很。
夜昙那些只是稍稍出格的挑逗,
他就承受不了。
夜昙抱着他,一只芊芊素手就跟滑溜的泥鳅一样,钻进他的里衣里。
分花拂柳,在他背上勾画什么。
她的指尖轻拢慢捻,指腹细细研磨,仿佛在弹一把最名贵的古琴。
这时,她指甲上刻意涂上的丹蔻会在神君的背上留下淡淡的红痕。
春潮的余韵还未退却,清浊二气在体内流转,他们甚至还互相侵占着对方,正被潮水托着喘息。
夜昙勾画的纹样都是花。
当然她每次都会换些新的花样。只是近来,那花样越来越繁复。
她的有琴会一边颤抖地喘息,一边攥她小衣。
然后用染着水色的眼神求她。
无声地求她住手,
求她不要再捉弄他了。
顽石也能化成水。
即使是她离光夜昙也会心软,会心甘情愿地答应他的要求。
“你是真的不喜欢吗?”
每次夜昙问他,他又不做声了。
离光夜昙摸不透他。
这是为数不多的她一直都看不透的事。
他的洁癖看起来好了许多,但好像又没全好。
因为有琴一直就对她的触碰很敏感。
他那社恐的毛病原是天生的吗?
还是说这是玄境里那一千五百年落下的病根。
如果这是病,那她绝对不希望他治好。
夜昙爱极了他这幅模样。
爱那电闪雷鸣。
爱那星辰闪耀。
有琴总是喜欢闭着眼睛吻她,但夜昙最喜欢在这时候睁着琥珀色的眸子看他。
那是比九丹金液更纯的酒,望之心醉。
然后她就会故意衔一口这美酒,舔出些银丝,细品这玉液琼浆。
他们的□□,向来都温柔和顺,宛如春风拂面。
躺在卧榻上的时候,有琴喜欢侧着身子圈住她。
像是怕压到了她。
这向来不符合离光夜昙的行事风格。
看来自己的幸福还得靠她自己争取啊。
她尝试过很多办法。比如偷偷在他案上塞上本人间流行的话本子,想让他好好学学里面的风流公子是如何与美娇娘谈情说爱的。
可他就是不肯学那些话本子里不像话的姿势。
“只是看看都不要吗?”
只是想想都不成!
“……拿走……”
一个姿势用得多了,夜昙竟也不会觉得乏味。
反正她总是能随随便便就发明些新的情调来。
随时随地,想到了就去找他。
“有琴……”
夜昙一边唤着他的名,一边从他背后抱上去,像一条蛇一样缠在他身上,越来越紧。
她又要开始了!!!神君恍若惊弓之鸟。
夜昙能明显感觉到他瞬间一丝僵硬。
随后又放松下来。
她那些出其不意的主意总是让他手足无措。
但他总能让她予取予求。
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。
难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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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国。
女儿国的前任国主有个女儿,美名远扬,只是自小体弱多病,养在深闺。
女王张榜广寻天下名医,愿以倾国之富相托,只为根治女儿的先天心疾。
有一天,一位云游至此的神医治好了公主的病。
女王竟也真的兑现了承诺,将大位传给了那位神医。
真正的公主却做起了国师,辅佐新王。
神医悬壶济世,本是不想做什么女王。
“姐姐既为良医,亦可为明君。良医治病,明君治国,也能救千千万万的百姓于水火之中。姐姐若肯答应,妹妹自当作姐姐的助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