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倒是从来都不吃。
等用过晚膳后,她那好像什么事情都会做的死鬼夫君洗碗时,她就会从背后给他一个贴心的抱抱。
她会把半张脸贴在死鬼夫君的背上,闭上眼,听他的心跳。
嗯,她开始觉得,那戏文里,也不全都是骗人的。
她那死鬼夫君白日里会去替人卜个卦,代写书信什么的。
但那些相面算卦,都是骗人的。他每次就是翻来覆去地说说吉祥话,私下里他自己都不相信。
她也喜欢骗人,这么看来,他们俩甚是相配呢。
小青姐姐会医术,白娘娘就提议,他们可以开个药铺赚钱。
但是开药铺也要本钱。
她除了会骗人,其他的什么也不会。
小青姐姐却不肯放她去骗人。
但是有一天,她那死鬼夫君走夜路时突然就捡着一包银子。
所以小青姐姐就当起了那坐堂大夫。
白娘娘不会治病,就总是拉着夫君,撑着伞在西湖边上闲逛。
她那死鬼夫君是鬼魂,见不得光,修为怕是比她还弱上几分,所以她就让他出门别忘记带伞,后来还顺带着送了他一把绸伞。
他们就这样偷偷摸摸的躲在伞下,见不得天日。
但是琴郎总不愿意和她一起去走那断桥,说是不吉利。
可她最喜欢那白公堤了呀。
西湖风景六吊桥,间株杨柳间株桃。
这死鬼真是不知道什么是知情识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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夭寿啦!白娘娘被法海抓走了!
法海?法海是谁?
法海居然是天帝。
她区区一个小妖怪,面子可真大啊。
白娘娘就这样被提溜到阵前。
整件事情的起因居然是一个玉佩一样的玩意儿,她眯着眼端详了会,那状似玉佩的东西上还闪着蓝色的光,像星星一样。
她盯着“法海”手上那个玩意儿,据他说是叫玄珀,还是什么玩意儿的,她也听不清,总之是类似的发音吧。
还是什么神族至高权势的象征。
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。
可是这玉佩又不是她偷来典当的,这些人干嘛要来兴师动众地抓她啊。
他们在阵前对峙。
“夫君,他们为什么要抓我?”要抓也应该先抓你啊,把你先丢去投胎。她只是个人美心善的小妖怪,连法术都忘了怎么用。平日至多不过调皮了些,从来都没有害过人。她不会吸人的阳气,她夫君甚至都不是人,只是个鬼魂,哪有阳气给她吸。为什么他们都叫嚷着要杀她。
白娘娘止不住地委屈。
但是她也不想看到死鬼夫君真的去投胎了。
算了,那还是抓她吧。
她恍惚间听到抓她的这些人称她的琴郎为神君。
所以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寡妇的死鬼夫君。
换作寻常女子,定要大骂他几声负心汉,骂他好狠的心,竟然对她这么个美娇娘骗身又骗心。
可她不是寻常女子。
她是个魅力无限的小妖精,死鬼夫君早就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了。
这不,他都愿意为了她对抗四界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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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,白娘娘她终于想起来,原来那些被死鬼夫君搪塞过去的前尘不是她在胡乱发梦。
那时我刚下山,不知自己的姓名与身世,却能感觉到身体中的周天流转。
于是我想,我一定不是个凡人,很可能是个妖精,或者是那被人追杀又很幸运地逃出生天的女侠也说不定。
我空有一身法力,但是记不起来怎么用,无论怎么使劲也变不出真身来。
自然也不知该往何处去。
于是我就在那镇甸里闲逛。
那里有个草台班子,正在演白娘子的故事。
我就突然想去那戏文里的西湖看看。
夫君,第一次见你时,我就知道你在骗我。
小寡妇当然是我编的。
我又哪里会有什么死掉了的夫君。
我不知道你是谁,为什么故意接近我。
但你长得美,对我也好,便是与你作作这长久夫妻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我本是想送你一块“人美心善”的牌匾作为嘉奖。
可惜我没有多少钱,姐姐还不准我出门骗钱。
老板告诉我,他店里好的牌匾都是要用黄花梨木做的。
我买不起牌匾,就只好自己在宣纸上写一幅字想要送给你,作为冬至节的贺礼。
但这礼物太过寒酸,我就没好意思跟你说那“人美心善”其实是我夸你的话。
我还特意买了羊肉,过节了我们三个人就可以坐在一起吃火锅。
其实,
我早该猜到。
我能听到你的心在跳动,你自然也就不是鬼。
你太美,又对我太好。
你又怎么会是人?
人世间怎么会有如此毫无要求的爱情。
你是神仙。
你是师父。
我是妖精,装作凡人模样。
你是神仙,却装作我的死鬼夫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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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年前。
玄商神君自请看管地脉紫芝的花灵,人族皇帝的两个公主之一——离光夜昙。
离光青葵秉性柔顺,因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