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青葵公主时,青葵公主那时候是这么叫她的。
昙儿。
“昙儿……”
少典有琴弯下腰,欲低头亲吻佳人娇颜。
一股甜香扑鼻,让他猛然惊醒。
这于礼不合。
而且,他还得先去解决父帝的忧虑。
少典有琴想起飞池说的话。父帝那里,他必须要早做准备。
还是先送她回天葩院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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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怎么看他的呢?
“有琴……”
听到她的呼唤,他情不自禁地转头,看着她向自己奔来。
一如归墟那时。
昙儿,你是爱我的,对吗?
当他说出那句“成何体统”时,夜昙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勉强得像一张滑稽可笑的面具,又像是带了些自作多情的尴尬神色。
昙儿,让你难堪了,对不起。
可真正自作多情的究竟是谁呢?
昙儿……她爱的究竟是谁呢?
少典有琴想起那三封信。
唯一可以肯定的是,她不爱玄商神君。
自己要如何对她说呢,又从何说起呢?
她爱不爱现在的他呢……
不行,他万不能这么早跟她摊牌。
万一……她最喜欢的只是本君那三个神识的其中之一。
一旦摊牌……
她一直嚷嚷着不想做这天妃,不想留在这无趣的天界……
她还一直都想着私逃下界……
现在虹光宝睛还碎了。
不行,自己绝对不能放她下界。
要不,再给她重新中个别的法宝,这样就是她逃到天涯海角,他也还能找到她。
可是,她天性不羁,一个虹光宝睛就已经让她疼痛连连,不惜追到归墟也要让自己解开它。
当初不解开虹光宝睛,本也是他的私心。
虽然锁了,但那是他的本命法宝,要强行解开自然也不是不行。
他想着反正不解开也没什么坏处,既可以规范她行止,也能保护她。
说到底,还是本君之过。
少典有琴摇了摇头,放弃了这个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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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星台那一夜,夜昙在那放了多久的天灯。
少典有琴就在身后陪了她多久。
他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她。
他还得再想想。
飞池还在那碎嘴,第二日清早就来跟他说,昨天晚上天妃在天葩院里弹了一晚上的琴。
他这小道消息还没来得及说完,夜昙就披头散发地冲进殿来,在那耍赖,让他速速偿还这救命之恩。
少典有琴望着她苍白的脸色,她的双目还是肿得像桃子似的,披头散发,又熬夜放灯,整个人都憔悴得很。他只能沉默地帮她系好衣带,理好青丝,戴好钗环,又许了她那三个愿望的要求。
替她整理衣物时,他瞥到夜昙的指尖,上面都是血痂。
他很是心疼。
但是……这一切都是为了神识,不是为了少典有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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昙儿使出浑身解数,只为了让自己带她下界。
仅仅是三个愿望,就能抵了这救命之恩了吗?
少典有琴想起来那根银月松柏枝,不由得苦笑。
玄商神君的清白,一支银月松柏枝可抵。
玄商神君的性命,也只值三个愿望。
他们在界下吃饭,逛街,处处都是回忆。
都是夜昙和神识的回忆。
夜昙将那些买来的小玩意儿都挂在他的身上。
他能感觉到她手上的热度,隔着衣料传来,熨帖了他的心。
还好有这路边买的面具,遮住了他脸上的热度。
昙儿还是像从前那样,看到个有趣的摊位,就马上走不动道儿了。
她拿起一柄特制的弓箭,自信满满地想要赢些彩头回来。
她这哪是射箭啊,自己改天教教她好了。
正在少典有琴胡思乱想的时候,一支箭居然冲着夜昙飞去。
等他回过神来,感觉心都要跳出来。
还好,那只是支招亲的箭,难怪他刚才没有感受到任何杀气。
所以,自己的娘子马上要成别人的驸马了……这都是些什么事啊……
他本想制止她这离谱的行为,奈何她又抛出了自己的第二个愿望。
他只得看着她随着公主的车架大摇大摆地进了皇宫。
自己则像个怨夫一样在城门外等她。
他不知道她从那么高的地方下来,有没有受伤。
想到她总是这般胡天胡地的,少典有琴就有些心急,但此时他又没有立场直接关心夜昙,只好假装关心她怀里那钱的来处。
谁知她真的恼了。
他不该训她的。
夜深了,夜昙坚持不住客店,偏生要去那玄商神庙。
约莫她又是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了。
这要求倒也没什么。
他们分别宿在东西两间厢房中。但少典有琴一直在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他看到夜昙鬼鬼祟祟地出了房间,又摸到正殿。
少典有琴跟在她的身后。
看着她摆贡品,
看着她磕头,
看着她跳舞,
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