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上,随即又把她抱得更紧。
山洞之外,是明月天星。
如洗的月色映着半张石床。
洞内无烛无火,照不亮醉倚青苔的粉黛。
少典有琴想了想,便施了个法,开启了那个他经常用的法阵,引了些星光入内。
唯以天星为烛。
绝代佳人淑且真。
雪为肌骨月为神。
烛前花底不胜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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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。
少典有琴一向醒得早,门中本就有做早课的规矩。
他替夜昙掖好被角,又撩开她额上的几丝乱发,俯身亲她脸颊。
这动静惊醒了夜昙。她坐起身,尚有些迷糊,又被少典有琴搂入怀中。
“昙儿,你还好吗?”昨夜浊气入体,他多少是有点不习惯,也有些担心清气会不会影响到她。
夜昙被他问得有些莫名:“我好得很啊,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“啊……”夜昙终于反应过来:“你难受了?”她的浊气有这么强吗?不过她有琴现在是凡人,这就很难说了……
“也没有,就是有些不适应。”
“既然不适应嘛……”夜昙也觉得不至于:“那你就多适应适应好了!”
如此甚好,正合她意!
“那……昨夜,除开浊气,你可还舒服?”既然他说到这事,夜昙也顺着他起的话头大喇喇地问了。
“你……”
她怎么问这种问题!少典有琴被夜昙问得有些脸红,垂下眼不去看她。
“哎呀,我就是不怕羞,你快回答我!”
他们又不是偷情的野鸳鸯。
男欢女爱,天经地义,她有琴有必要这么害羞嘛?
“嗯……”少典有琴终究是拗不过夜昙,轻声回应,脸上却似火烧。
自他有记忆以来,从来没有像昨天那样丧失理智。
“早饭已经煮好了”,为了缓解羞赧,他只得拿朝食之事搪塞:“我去给你拿。”
“快去快去。”夜昙对着他的背影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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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已经照进洞中,但夜昙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。
她看了看少典有琴递来的早饭,是白粥。
“啊,你早上就吃这个啊?没有小菜吗?”
“你不喜欢吗,那我明日给你做不一样的?”
夜昙突然起身抱住了他。
她有琴这么好,为什么就要受这么多苦呢?
想到这里,夜昙再也忍不住,将脸埋进他怀里,顺便把自己的眼泪都一股脑擦在他衣襟上。
“对不起,你别哭了。”山上没有其他的食材,自己给她喝白粥的确是委屈她了:“你想吃什么,我现在下山去买。”
师父虽然在关他禁闭,但只要他小心点,也应该不会被发现吧。
“不用了,我就喝粥。”夜昙抬起头,又扯着少典有琴的袖子擦了把脸。“有琴,我要吃甜的。”
“我去给你加糖。”
少典有琴坐在床边,一勺勺地喂夜昙喝粥。
“昙儿……”
“嗯?”夜昙被投喂得很开心。
“谢谢你。”
谢谢你不辞辛苦来找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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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琴,我跟你说啊,我要去一个地方。”其实,文昌帝君一直在那催她动身,但是她有琴又在关禁闭。
而她要做的事,也不好和他直说。
夜昙有些犹豫,她到底是把他留下呢,还是让他跟她一起走呢?
毕竟,上次就是因为他们分开了,才让人有机可乘。
但是,现在事情看上去是解决了,又不能算完全解决了……
算了!
不管了,她才不想跟他分开这么久。
“啊……可是,禁闭还有半个多月呢……”少典有琴颇有些舍不得她走。
“要不,你就跟我一道,偷偷溜走嘛。”
“不可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师父只是罚我禁闭而已。”毕竟当时还有其他长老的弟子在场,师父不能当场包庇他。是他授人以柄,连累师父,又岂能不告而别,一走了之。“昙儿,你听我说,这处罚已经很轻了。你放心,师父他深明大义,我会跟他说清楚的。”
“那好吧~”夜昙本也是想提前去做一些准备的。
于是她塞给少典有琴一张纸:“那你关完禁闭后到这儿来找我好了。纸上写的这两个地方,你自己算着时间,禁闭要是能提前结束,你就去前一个地址找我。要是你师父不肯放你走的话,你逃出来以后就去后一个地址啊。”
少典有琴接过夜昙递来的纸,还是拉着她的手不愿松开:“那你一定要等我啊!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怎么可能不等他嘛。
“昙儿,这个你拿着。”
少典有琴解下玄珀,递给夜昙。
“呦呦呦,这是干嘛呀玄商君~是让我对着你的玉佩想你啊?”
“咳咳……信物而已。”当然了,她要是能对着玉佩想他,自然是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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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昙儿,我还是想记起来。”少典有琴送夜昙来到下山的小径前。
“有什么关系,现在这样就可以了。”夜昙不以为意。
“只有你一个人记得,这样不好。”少典有琴摇摇头,现在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