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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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都是你之前爱吃的。”
百花羞接过少典有琴递来的糖,只是朝他笑笑。她并不喜欢吃甜的。
“怎么了,你不喜欢了是吗?”她失去记忆,习惯自然也会改变的。
“对不起,是我考虑不周,那你现在想吃什么,我去给你换。”
“我……也没什么特别想吃的。”
“怎么了,是不是累了?那我们回去吧?”他刚刚只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,才提议来逛街,却忘记她之前跳舞,一定很累。
“你……为何对她……我这样好?”她差点就说错了。
“昙儿,你是我娘子。”
现在她还失去了记忆。
他自然是要加倍对她好。
就像她之前做的那样。
“玄商君,你说,有没有类似的法术能恢复记忆?”
“昙儿,对不起,我不知道。”如果他知道,早就用在自己身上了。
“……那你听过瓶中人的传说吗?”
“我听过,只不过是这里的传说而已,即便是真的,此法亦不可行。”
向他人许愿这种事情,往往是要代价的。
这西域的神祇,也不一定就和中原一样。
他不可贸然行事。
“怎么,你不想我记起来么?”
她想要知道,他到底更爱谁。
是从前的昙儿,还是现在的“昙儿”。
“不是,只是……我觉得还是顺其自然更好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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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昙在高昌王城中等了许久,也不见少典有琴来寻她,有些烦躁。
她算了算日子,明明就已过了月余。
这禁闭再久也该关完了吧!
难道是那老道又为难她有琴了?
每日,夜昙都会抽一个时辰,去之前约好的高昌城中心的回鹘佛寺中等他。
她现在身为储妃,不能过于招摇,便作寻常西域女子出行打扮。
今日,宫人拿来的行头甚合她心。
紫色菱纹的丝巾从头上挂下,又绕着脖子围了一圈。
她的发辫被编成麻花,其中一股绕过前额。
宫人还贴心地在她的发辫上缀了些粉色小花。
夜昙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装扮。
这个公主,不愧有西域第一美人之名。就算是普通民妇的衣服,穿起来也是别有一番风韵。
现在有侍女服侍,夜昙自然乐意打扮得美美的。
再说了,还要执行自己的“小别胜新婚”计划呢!
她现在几乎已经完全忘记并不在自己身体里这个事实了。
夜昙按时来到佛寺之中。
秉持着“宁可信其有”的原则,夜昙还是又跪下来拜了拜。
希望她有琴赶快来。
希望她的计划顺利。
只是,她一连求了好些天,少典有琴也还是没来。
夜昙有些恼,亏她还在这里盼星星盼月亮的,这少典空心,也不知道上哪里逍遥去了!
她一向来没什么耐心等人,就画了幅肖像,差人在高昌王城中暗中寻找。
虽然这说不定会有些风险,不过她担心啊!
她有琴不会又出什么事儿了吧?
高昌王城并不大。
一日,夜昙坐着步辇外出时,路过市集,忽然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来人,去把那个道士打扮的人给本公主叫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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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典有琴是来替“夜昙”买骑射用品的。
今日,她突然兴起,想要去郊外打猎,便让他先来置办些用具。
“道长,我家公主有请。”突然就来了两个身着宫装的侍女。
“我并不认识什么公主。”少典有琴并不理会,转身欲走。
“道长还请留步,若您不随婢子过去,公主她……她会责打婢子的。”其中一侍女十分机灵,当即作泫然若泣状:“还望道长慈悲为怀,不要为难我二人呀!”
“……”
少典有琴只好随着两名侍女来到步辇前。
他向轿中之人行礼如仪:“见过公主。”
夜昙二话不说,探出头来,一把他直接拉进自己所坐的金色步辇中。
她此时穿着粉紫相间的纱衣,佩戴金色珍珠头冠,唇间抹了绛色口脂。
在金珠流苏,白玉玛瑙的点缀下,整个人美而不娇,艳丽却不失庄重。
只是身上这异域风情浓重了些。
“好啊,你什么时候到的?居然不来找我,还有心情在这闲逛!”
亏她之前还每天穿着紫衣,打扮得美美的,去庙里等他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在回鹘佛寺等了你多久?”
夜昙气不打一处来,一把夺过少典有琴手上刚买的马鞭,用这马鞭挑起他的下巴。
不想却被他挥开。
“你竟然推我!?”
“还请公主自重。”
自重,自重你个头啊。
夜昙真的气死了,随手将手上的马鞭摔到地上,对着少典有琴怒目而视。
“公主,您到底要做什么?”这女人简直莫名其妙。
少典有琴回想她刚刚所说的话,她应该是在找什么人。
“您是不是认错人了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