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芒空茂林,斗草得幽兰。
“谁输了,就按你刚才说的,在谁脸上画画。”
这玩法也不错。
“好~”
“我不管,就是你输了!”夜昙拿起笔:“我要给你画……画个王·八·蛋!”
“昙儿,你换一个画好不好”这样他还怎么见人啊!
“哼,谁让你连娘子都要认错,负心薄情的,和王·八·蛋甚是相配!”
说是这么说,夜昙其实只是在他脸颊处画了朵小花。
他俩斗了几轮,夜昙耍赖耍得多了,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
“好了好了,这回就算我输了”,她眼一闭,做出一副视死如归、英勇就义状:“你画吧!”
见少典有琴迟迟不动作,夜昙便睁开一只眼偷瞄他。
只见他选了一张绘着昙花的纸,施了个法,将这纸变成朵白中带紫的真花,又将之簪在了她头上。
“斗花”原也是“斗草”的一种。
民间男女往往借斗草拈花,自由交往,选择心目中的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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郊外。
夜昙支开了身边的宫人,开始练习骑射。
之前,为了能够更好地做百花公主的替身,夜昙稍微学习了一下骑马。
无奈,留给她准备的时间并不多。
目前,她的水平么,至少坐在马背上是没问题的。
只要有人牵着。
“昙儿,你只需用前脚掌踩住马蹬即可,上身直立坐稳马鞍。”少典有琴帮夜昙牵着马:“要加速时,一定要记得抓紧缰绳和马鞍前的铁环,用小腿膝盖和大腿内侧用力夹马。”
“哦,知道啦~”
夜昙用手中马鞭挑起他的下巴。
“玄商君,你平时都御剑的,没想到还会骑马啊!”夜昙故意逗他:“哦~我知道了,在天上你的坐骑是牛。你会骑牛,所以自然也会骑马了哈哈哈!”
“……”骑牛的是出函谷关的老子,他哪有那么老。
不是,他以前出门真的骑牛的嘛?!
这画面有点难以想象。
玄商神君之前的品味就是这样的吗?
少典有琴扶额哀叹。
夜昙还在那抚摸着马背上的鬃毛,安抚着马匹。
“昙儿,你这么喜欢这马,要不你就带回去当坐骑?”
“不要。”这马一点都不霸气,就和他之前那个牛差不多,都是不太聪明又太过普通的样子。
“我要挑的话,一定要挑个更显眼的,最好是谁都没有的那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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骑马练得差不多了,夜昙玩得兴起,对打猎也开始跃跃欲试。
“昙儿,你会射箭吗?”
呃,她不会。
“没事啊,我可以学嘛~”
少典有琴便将弓箭交给夜昙:“你的手指要放松,虚握弓把,开弓舒缓,控弓平稳。”
他本来是替百花公主买的骑射用具。大约三十斤左右的弓,女子也能拉开。
“昙儿,你开弓时,力线要统一;射物时,撒放要干脆。”射箭主要是要保持一个平稳的心态,这点她应该很擅长。
“这样?”夜昙依样画葫芦地拉开了弓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少典有琴跨上马,坐在夜昙身后,手把手纠正她的动作:“后背要持续发力。”
夜昙能感觉到,百花公主的身体好像留有射箭的记忆。
“有琴,我觉得我会了!”
“那,要不你试试?”刚好有只兔子跑进他们的射程。
“好啊好啊!”
夜昙立即拉弓搭箭。
箭离弦而去。
只是,离那兔子还有不少距离时,这箭就开始往下坠落。
弧度不对。
看来她还得再练练。
“要不算了,别射兔子了。”都是戈壁,本来就没几株草,这兔子也怪可怜的。
“啊?那我射什么呀?”
“射石头好了。”
“石头我哪里射得动啊?”
“别担心。”她现在需要练的是姿势。
“昙儿,你再放松些。手腕到肩都要保持直线,用背部发力带动手臂”,少典有琴把住夜昙的手,拉开弓弦:“像这样瞄准,扣弦,然后撒放。”
带有法力的箭直接穿透了石头。
“……少典空心,你是故意的吧?”
“嗯?”
“故意耍帅!”
“那你觉得我刚才那箭怎么样?”
“勉强还算行吧~”
“啊?”少典有琴搂住夜昙的腰,趁机把下巴搁在她肩上撒娇:“怎么就只是还行了呢?”他刚刚明明很帅的好嘛!
“切~”
好吧,她承认,确实挺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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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典有琴和夜昙自郊外回来,已是傍晚,顺便就还吃了个饭,逛了个街,还买了一堆东西。
一个占卜摊前正有不少人在排队。夜昙拉着少典有琴,也准备去凑一凑热闹。
等了许久,终于轮到他们。
“公子小姐,你们俩个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。”那摆摊的老者一边捋着胡子一边故作高深:“老夫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深厚的姻缘。”
明显是在骗人。这占卜师对着上一对客人也是这几句。
“你们上一世羁绊极深。”占卜师继续说着烂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