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死了没两样。
大殿之上一片诡异的寂静。
随后又变得躁动了起来。
各国使者纷纷上前去查看他们王子的情况。
人心惶惶。
现在,事情的性质已经变了。
高昌怕是不能置身事外了。
夜昙也有些愣神。
这宝瓶是个法器吗?
她对这个宝瓶的作用将信将疑。但是她现在的目的是要控制这个国家。
这瓶子对她而言,显然是个不错的道具。
只是,地上的那些人还活着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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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昙儿!”
夜昙正要蹲下身去,仔细检查那七七八八倒在地上的人,闻言立即转身,只看到少典有琴御剑而来。
好吧,怪不得他能出入宫门如入无人之境。
“我带你走。”
少典有琴收起清光剑,踏上台阶,拉起夜昙就要离开。
各国王子为“百花公主”举行决斗的消息早就不胫而走。
自然也传到了少典有琴的耳中。
他若不闯宫,怕是见都见不到她。
“有琴,你听我说……”夜昙不想让他破坏了自己的计划,她还不想离开,于是又抽出了手。
“昙儿?”少典有琴一脸不可置信。
她居然还不肯跟他走!?
他的娘子现在打定主意要琵琶别抱,他祖坟上怕是都要冒绿光了。
这让他怎么坐得住?
“你先去客栈等我!”夜昙用眼神向少典有琴示意,让他先离开,但都被他无视了。
“不行!”
少典有琴当然看见了大殿之上的一众“躺尸”。看得出来,他们还没有死。
现在这焉耆公主的事情已经牵连了这么多无辜之人了,她居然还不嫌事大。高昌城中的各方势力盘根错杂,不能再放任她这样下去了。若任由她胡闹,难保她不会有危险。
思及此,少典有琴沉声道:“昙儿,你到底想干什么?不要闹了!”
“少典空心,你不乖乖回去等我的话,小心我用幌金绳把你捆了哦!”夜昙也毫不退让,咬着嘴唇低声威胁他。
“……你可以试试看!”不知怎么的,他就是直觉自己应该记得那松绳咒。
就在他俩还在那拉扯时,奎木狼见有人胆敢当着他的面劫走公主,哪里肯依,又要拿出那宝瓶。
奎木狼这几百年都在关禁闭,之后就私逃下界,自然是不认得少典有琴。
“等等”,夜昙急了:“我说了让你等等!”她一把捞起在墙上做壁饰的弓箭。
开弓搭剑,一箭射过去,那箭支跟投壶似的正中那瓶。
这警告的意味十分明显。
少典有琴趁机搂住夜昙的腰,御剑而走。
奎木狼刚想腾空去追,但又有些犹豫。
在场的还有高昌国君臣,他要不要在这里暴露自己的身份呢?
“三殿下,不必来追!这是我哥哥。他年幼时就去中原修行了,不久前才回来,我们已经好久没见面了。”风中送来了夜昙的话。
听到这番话,奎木狼便也熄了穷追不舍的念头。
此时,各国的使者与高昌国王也纷纷反应过来。
“来人哪,还不速速替孤王将这逆子拿下!”
“你们真的以为还能拿得住我吗?”奎木狼又摸了摸手边的宝瓶:“这瓶子的威力,你们方才也见识过了。诸位王子的灵魂还在我手上,难道你们就不怕……”
众人闻言,果然不敢上前。
这位三王子又哈哈大笑:“你们放心,我就在王府中,绝不逃走。”
说罢,他便带着宝瓶,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大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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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典有琴带着夜昙御剑于空。
风声不断灌入耳中。
天上的冷风吹多了,他们两人早都冷静了不少。
抱着夫君的腰,夜昙也不恐高了,还有心情在那欣赏美景。
少典有琴其实也有点尴尬,他其实也不知道要带她去哪里。毕竟夜昙和百花公主都还没换回来,他们怎么走得了。
夜昙自然对他的心思心知肚明。
她拉拉少典有琴的衣袖,示意他们可以下来了。
二人降落在一处水畔,周围是大漠与戈壁。
长河落日圆。
“有琴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夜昙斟酌着开了口:“我是为了……”
“为了搅乱高昌国,对吗?”
“你都知道了啊……”夜昙有些讪讪。
好吧,她有琴这么聪明,瞒不过他也很正常。
“若我没有猜错的话,殿上那些人,像是被拘了灵魂。”
“拘魂?”那瓶中精灵难道真的有这么神吗?
“若要救他们,得先找到他们的魂魄在哪。”
少典有琴一言不发地看着夜昙。
夜昙终于也是绷不住了:“那我都告诉你还不行嘛!”
“我不会阻止你。”
“啊?”少典有琴的话多少有点出乎她的意料。
“昙儿,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针对这个国家。”既然她不愿意说,那他就不问了,“但我知道,你身为天妃,行事自然有你的道理。”想来不是为了人界,就是为了天界吧。
只是,按她的性子,不太可能单纯是因为善心或者玩心大发就搞这么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