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丹药喂下去,应该无碍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大概是法术……总之,是我一时不察,让百花公主身边那僧人钻了空子”,少典有琴还不忘安慰夜昙:“昙儿,我没事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……所以你的意思是,他给你施了移魂术?”
“应该是这样,不过他应该已经被我击退了。”
“那你的身体,现在还在那客栈里?”
而且可能是被大王子占据着?!
天哪,这难道就是她乱玩移魂术的报应吗?
“我马上去找百花羞!”
夜昙又惊又怒,也不管此时正是深更半夜了,直接出宫去找那百花公主。
开玩笑,她有琴的便宜只有她能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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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时辰前。
客栈。
“玄商君,这是我亲手做的龙膏酒,是此地的特产,还请你品尝。”
百花羞手中端的是当地名产,酒色幽黑如纯漆,饮之能令人神清气爽。不仅补气血,滋心养肺,还可轻身延年,总之有益无害。因此,此酒与高昌葡萄酒齐名,只是远比葡萄酒更稀有。
只是,这酒比平时还多了一道工序。
百花公主一早就已将僧人给的几枚鲜红果子通通搅碎,放在饮品中。
据说,这是中原仙家的秘药。
“多谢……昙儿,请放在这儿吧,我一会儿喝。”
“玄商君,你这些日子,为何对我如此冷淡?”百花羞早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,又岂会轻易地被他敷衍过去:“我做的东西你一动都不动,你真的当我不知道吗?莫不是嫌我记不起前尘?既然如此,那我也不便多留了。”
“等等!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百花公主原是想用要走这招试探他的心意,听到少典有琴出言挽留,她便认定他还是对自己有些情意的。
望着她眼里的盈盈期待之意,少典有琴内心很是复杂。
他自然知道现在夜昙体内的灵魂是谁,但她不说话的时候,就仿佛是昙儿在看着他。这神色让他有些招架不住。
少典有琴别过头去:“你这是要去哪里?”
“反正你也不想看见我,又何必关心我去哪儿?”百花羞幽怨地开口。
不能放她走,这可是他娘子的身体。
“你真的误会了。”还是得先稳住她:“……我现在就喝。”
很好。
见少典有琴都喝完了,百花羞放下心来。
既然自己得不到他的心,那就先得到他的人。
一旦他与她真的有了肌肤之亲……
必然也会怜惜她……
“多谢”,少典有琴喝完,便将碗递给百花羞。
这下可以了吧。
她还在怀疑吗?
百花公主也没打算走,她在等。
等药效发作。
“玄商君,你可还记得,之前你说过,你要教我下棋的。”
他是说过,可那不是为了帮她恢复记忆吗。
她怎么又突然提起这件事了?
“要不,还是等明天吧?今天太晚了。”
“我现在就要学!”
“……那就只下半个时辰。”时间真的不早了,他一会儿还准备进宫去找昙儿呢。
二人于房中对弈。
少典有琴突然觉得有些燥热。
“玄商君?”百花羞倾身过去,指尖欲抚上他的脸:“你怎么了?”
少典有琴避过了她的手。
不对,此时正值深秋。他又没得什么风寒,怎么会突然觉得浑身发热。
少典有琴放下棋子,面色沉肃:“……你给我下了什么药?”
真是聪明。
百花公主如实回答:“催情之药。”
说着,她便凑上来:“玄商君,你当我是什么人?难道我真的会不知道吗?”
百花公主的追求者为爱决斗,还有抢人之事,早已经在高昌王城传得沸沸扬扬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一切,却一直都在装无事发生,对吧。”
“夜昙”的脸离他越来越近。
不行,不能这样下去……
少典有琴赶紧闭上双眼。
“你放开我。”他不敢推她推得太狠,只是把她推离了自己身边。
“玄商君,你就不怕吗?”
闻言,少典有琴猛地睁开眼睛,看着面前人。
百花羞正用随身的匕首抵着自己的脸。
“你若不答应我,我随时都能伤害你的昙儿。我不介意玉石俱焚的。”
“百花公主,你别冲动……”
不能让她伤害到昙儿。
没办法,少典有琴只能慢慢靠近接近她:“公主……您这是何苦呢?”
“那你可愿意与我欢好?”
“你让我考虑一下吧,好吗?”
少典有琴假意安抚,慢慢靠近她,趁着百花羞神色松动时,冷不防地夺走了她的匕首。
现在,这药效尚在他忍耐范围内,但是,保险起见……
少典有琴思考了一瞬,又用匕首划了自己的手。
“你居然……”百花羞看到他这样,哪里还会不知道他的用心。
“好吧,我认输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还望公主答应,让那僧人施法,速速将昙儿和你的身体换回来吧。”
她们再这样互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