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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8章 交心(3 / 4)

他低沉的嗓音敲在青禾心上,她心中打鼓,虽料到会有如此,还是紧张又局促地颤了颤唇,依言去做。

只见他不紧不慢地朝她走过来,站在她眼前,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如同看着蝼蚁,猩红如血的唇轻掀:“脱。”

青禾浑身的血液像是冻住了,如潮水般的羞耻被她心底的仇恨吞噬掩埋,她颤着手褪了衣物,终究是闭上了双眼。

“呵,也就这点胆子。”

楚惊弦似在讥讽,她也不睁眼,只是攥紧了手下的被褥。

脖颈上传来炙热粗糙的触感,青禾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,咬牙忍住想要闪躲的冲动,已经做好了被他彻底检验的准备。

谁知这时,她脖颈间疼痛的伤疤上传来冰凉温润的触感,青禾忍不住睁开眼,便瞧见楚惊弦捏着手里的白玉药膏,指尖沾了药膏一点点地涂在她脖颈那些伤上。

微黄的烛光落在他的身上,打在他冷白的侧脸上,像是一层薄纱无端端滤过他大半森冷戾气,竟然衬得刀削斧凿般锋利深邃的五官生出几分诡异的柔和,目光落在她的肌肤上,像是此时他眼中只剩下她身上的伤。

青禾不得不承认,看见这样诡异温和的楚惊弦,她反而更没底,大气都不敢出,嗓音有些颤:“督主这是做什么…”

楚惊弦没抬眼看她,仿佛眼里只有她的伤,沾着白腻药膏的指尖揉着她手臂上的淤伤,“不是你自己求来的?”

青禾两个呼吸之后才反应过来,他说的是她那最后一句话。

“奴…”青禾张了张嘴,想说他其实不必如此,可一触及他的幽冷深邃的眸光,什么话都被堵在嘴边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“进了宫,只要是伺候皇上的,都算是小主。”

他不紧不慢道,手下帮她涂药膏的动作没停。

许是他大掌太过炙热,也许是她此时有些晕晕乎乎的,顿了片刻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似乎是在教自己。

青禾唇动了动:“多谢督主。”

他没说话,只剩下青禾有些控制不住的呼吸声。

她能感受到他的靠近。

距离突然缩小,青禾像是案板上的鱼丝毫不敢动,他炙热的呼吸也如同蛇信子一样舔上来,缠着她的呼吸

鼻尖萦绕着混着酒的檀木香,他的温度铺天盖地而来,青禾只觉得自己被他彻底锁定。

他指腹上的茧子是被刀剑磨出来的,实在太有存在感,拉着她本就不太清醒的思绪,好像轻而易举就能让她变成他的掌中之物。

直到他的指腹停留在她锁骨上,青禾下意识看向他,发现他凝眸盯着她锁骨上绯红的海棠花。

“这花从何而来?胎记?”他沉声问。

青禾瑟缩,如实回答:“是我小时候受了伤留了疤,母亲便用这海棠花遮挡着。”

她感受到他的眸光似乎变得晦暗不明,像是隔着什么看着她,闪烁着她完全看不懂的情绪,只能察觉他擦药的动作似乎轻了些。

此时,房门被敲响,传来高公公的声音——

“爷,入夜了,乾清宫那边在催了。”

青禾顿时清醒,有些不安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
楚惊弦骤然起身,扔下一句话便走:“本督的东西别人碰不得,记住了。”

青禾喉头滚动,轻声应了声是。

楚惊弦走后,之前伺候她的丫鬟便进来了,帮她重新更衣梳妆之后,来了位公公便带着她往乾清宫去了。

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宫墙,像是看不见尽头的深渊,青禾不知道这条路上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。

红烛散着暖光,层叠的绯红纱幔下,隐约能看见男女痴缠的香艳景象。

“咔嚓!”青禾身上仅剩的纱衣也被面前男子一手撕开,她丰满诱人的身姿显露无疑。

“你是谁?!”青禾咬着唇,想要逃开,却根本躲不过男人的桎梏。

“小雀儿只能是我的。”那人笑,那张异常硬朗英俊的脸上已经充满了情欲,嘴唇咬上青禾姣好无缺的身体。

“你…你放开!”青禾拒绝,胸前菩提突然传来异样滋味,她没忍住吟哦一声。

那人像是得了鼓励,粗砺有茧的大手从她肩头摩挲而下,路经她饱满的胸脯,纤细的腰身,像是带着魔力,从青禾体内勾起强烈燥热和难言的冲动。

青禾实在忍受不住,强撑着要逃,那人攻势越发嚣张,或舔或弄,叫她很快迷了神智。

“夫人,夫人!”

贴身侍女翠枝摇晃片刻,青禾从睡梦中惊醒,这才发现又做了那个梦。

“连着这几个月每每睡醒就是如此,还是叫府医前来看看吧!”翠枝劝说。

青禾都不清楚是自己患了怪病还是中了邪,嫁入这定远侯府三个多月,她几乎日日梦见和同一个陌生男子交缠生欢。

不仅如此,每每春梦过后,她浑身泛着粉红,波澜壮阔的胸前更是溢出不少奶水,就像是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房事般。

她已经嫁作人妇,春梦中的人却不是她的夫君!

如此放荡形骸又不守妇道的事情,让青禾怕极了,万万不敢和他人提及,暗地里又忍不住松口气。

幸好只是一场梦罢了。

胸前衣物早被奶水浸湿,凉风穿窗而进,青禾也清醒下来,“翠枝,准备衣物,我该去给夫君煎药了。”

定远侯府乃是八进八出的大宅子,青禾煎好药到二公子住处的时候,已经到了日落西山的时候。

书斋大门紧闭,青禾被门口的侍卫拦在了外面,药也被人接了过去。

“夫君,该服药了。”青禾熟门熟路地跪下。

“滚!带着你的脏东西滚!你回去告诉她,我一辈子也不可能碰你这个贱婢!”二公子暴怒地将碗碟摔了出来,尽数砸在了青禾的身上。

偏偏说完,书斋中就传来了男女低吟娇喘的声音,里面景象不言而喻。

“夫人倒是挂念二公子,日日亲自煎药,二公子不仅不领情,偏偏只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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