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十二方世界化作自身根系,吸干所有生灵精血,后被刑主剥离树心,本体镇压棺中永世受万虫噬体之刑。
第四棺,飞出一柄通体漆黑、刃身布满缺口、却仍散发着斩天灭地剑意的断剑——这是“诛天剑灵”,永恒七重天巅峰,四十纪元前以一己之力杀穿三十六重天,剑下陨落神魔不计其数,后被刑主折断剑身,剑灵镇压棺中永世受万刃剐魂之刑。
第五棺,走出一尊通体青铜、身高仅三尺、却腰围也是三尺、生有九首十八臂的诡异侏儒——这是“万巧匠祖”,永恒七重天中期,四十纪元前以机关傀儡之术奴役百族,将永恒强者炼成战争兵器,后被刑主擒拿,本体镇压棺中永世受千刀万剐之刑。
第六棺,飘出一缕无影无形、无色无味、只能通过生灵骤然停滞的心跳感知其存在的“虚无之息”——这是“寂灭风灵”,永恒七重天后期,四十纪元前吹熄过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颗恒星,后被刑主囚于无形风牢,本体镇压棺中永世受万风贯体之刑。
第七棺,淌出一滩浓稠如墨、腥臭刺鼻、不断蠕动着将接触的一切物质腐蚀成同类的黑色液体——这是“原初毒母”,永恒七重天巅峰,四十纪元前毒杀过十一位永恒七重天强者,后被刑主封印于无漏毒瓮,本体镇压棺中永世受万毒反噬之刑。
第八棺,落下一枚拳头大小、通体透明、内部封印着一颗完整枯萎心脏的琥珀——这是“悲血心祖”,永恒七重天中期,四十纪元前以一滴本命心血污染三千世界,让所有生灵陷入永恒绝望,后被刑主挖心封印,心脏镇压棺中永世受万箭穿心之刑。
第九棺,却迟迟没有动静。
棺身已碎,棺底只剩一滩干涸发黑的血迹,以及半枚残缺不全、布满裂纹的獠牙。
刑主盯着那滩血迹,猩红鬼火闪过一丝惋惜:
“噬神老祖……终究还是没撑过四十纪元。”
“也罢。”
它抬眸,八尊脱困的太古凶神如八条被驯服的恶犬,匍匐在它脚下,即便被镇压四十纪元、受尽酷刑,它们的残魂依然不敢对刑主生出半分反抗。
因为那四十纪元的酷刑,已将“反抗”这个念头,从它们的神魂中彻底抹除。
“八尊永恒七重天的凶神残魂,再加上本座永恒八重天后期的地狱道基……”
刑主盯着阴九幽,嘴角裂开一个森然的弧度:
“归墟之子,你的四十三道劫纹,本座今日收定了!”
它抬手,八尊凶神残魂同时燃烧!
炎魔始祖的头颅喷出焚世黑焰,霜巨人王的上半身吐出极寒霜息,血肉母树的云雾躯体爆出亿万肉芽触手,诛天剑灵的断剑斩出斩灭时空的剑光,万巧匠祖的九首喷出九色机关洪流,寂灭风灵的虚无之息化作无形风刃风暴,原初毒母的黑液涌出腐蚀一切的毒海,悲血心祖的琥珀心脏炸开漫天血色箭雨……
八种永恒七重天的本源,被刑主强行熔于一炉,注入那十八层地狱虚影之中!
地狱虚影重聚,比之前庞大十倍、凝实百倍!
十八层地狱的每一层,都有一尊凶神残魂坐镇,亿万刑具被凶神本源催化成能伤及永恒八重天的“弑神刑器”!
而刑主本身,则立于地狱之巅,九条冤魂锁链化作九条贯穿十八层地狱的秩序铁则,将整座刑域炼成一座只进不出的——
终极刑牢!
“归墟之子——”
刑主四臂齐张,十八层地狱虚影轰然砸落:
“入狱!”
这一击,已无限逼近永恒九重天!
“呵……”
阴九幽立于地狱虚影笼罩之下,体表四十三道劫纹疯狂闪烁,却无半分惧色。
他仰头,看着那十八层地狱层层碾压而下,看着那八尊凶神残魂在每一层地狱中央嘶吼咆哮,看着刑主立于地狱之巅如俯瞰蝼蚁的狱神。
然后,他笑了。
“十八层地狱?八尊凶神?永恒八重天后期的刑主?”
他舔着獠牙,九只眼眸中倒映着这座镇压一切的终极刑牢:
“正好。”
“老子四十三道劫纹,还缺一道最关键的……”
他体表,那三十八道原初道则劫纹同时亮起!
创生、终结、时序、空间、命运、因果、秩序、幻惑、古神三纹、星帝、械灵、虫噬、长生、杀戮、万心、多宝、守墓……
三十八道原初道则与五道次级道则交织,在他身后凝成一扇高达万丈、通体暗金、门扉半开的虚影——
真实终焉之门!
“给老子……”
“开狱!”
门后,那片纯粹的“无”涌出。
不是毁灭,不是吞噬,不是终结。
归墟。
一切刑具、一切刑鬼、一切刑域、一切刑道则……
在归墟面前,皆为虚无。
十八层地狱虚影触及门后“无”
第一层拔舌狱,溃散。
第二层剪刀狱,溃散。
第三层铁树狱,溃散。
第四层孽镜狱,溃散。
第五层蒸笼狱,溃散。
第六层铜柱狱,溃散。
第七层刀山狱,溃散。
第八层冰山狱,溃散。
第九层油锅狱,溃散。
第十层牛头狱,溃散。
第十一层马面狱,溃散。
第十二层石磨狱,溃散。
第十三层血池狱,溃散。
第十四层枉死狱,溃散。
第十五层磔刑狱,溃散。
第十六层火山狱,溃散。
第十七层石臼狱,溃散。
溃散。
如沙塔崩摧,如冰雕消融,如梦幻泡影。
那八尊凶神残魂甚至来不及哀嚎,便在归墟之“无”中彻底湮灭。
它们被刑主镇压四十纪元、受尽酷刑都未曾消散的残魂,在真实终焉之门面前,只配化作一缕青烟。
刑主立于崩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