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秦氏便道:“长离昨晚半夜回来,今儿一早就先来给母亲请安,又辛辛苦苦去当差,我瞧著就心疼,自是多叮嘱泠月几句,耽搁了些时辰。”
两人言语间打著机锋,三夫人跟四夫人对视一眼不言语。江泠月暗中观察汪氏,很快太夫人就出来了。
眾人给太夫人请安,太夫人摆摆手让她们都坐了,自己靠著松香色的软枕,李妈妈立刻递上一盏茶。
焦氏坐下后,先嘆了口气,然后道:“母亲,长庚媳妇吃了药也不见起色,我这心里实在是担忧。想著是不是该去城外寺里给她求个平安符,或是请个更好的郎中来瞧瞧?”
秦氏闻言眼珠一转,在太夫人开口前先一步说道:“大嫂,长庚媳妇年轻,静养些时日自然就好了。兴许是前些日子受了惊嚇,心神不寧所致。”
焦氏脸色微变,有些不悦道:“二弟妹话不能这样说,许是真的衝撞了什么,拜拜佛去去晦气也是好的。”
江泠月垂眸,眼尾却依旧留意著汪氏,只是汪氏也垂著头,看不清她脸上此刻的神色。
太夫人將茶盏放在桌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响,焦氏跟秦氏齐齐住了嘴。
“你既疼儿媳妇,那就去吧。”
太夫人一锤定音。
焦氏脸上有了几分笑意,看著秦氏的眼神带著得意,“还是母亲疼这些孩子们,等去了庙里,让长庚媳妇將给您抄写的佛经供在佛前,为母亲祈福。”
秦氏一时语塞。
从荣禧堂出来,江泠月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。
焦氏要带著汪氏去佛寺烧香,不知是焦氏的意思,还是汪氏的意思。
她没有直接回棲云苑,顺著府里的甬路慢慢前行,踏上长廊准备去小花园逛逛。不想走到拐角处,忽然看到谢长庚的身影出现在远处,他身边还立著一个俏生生的丫头,两人姿態亲密。
江泠月下意识地躲到了廊柱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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